
我沒有理他,帶著小張快步下樓。
走出小區單元門,我發現婚車車隊全被堵在院子裏。
婚車司機急得滿頭大汗。
“林先生,你們家親戚把大門堵死了。”
“說沒給開門費,車不準走。”
我走向小區門口。
幾個李家的親戚開著幾輛破車把門堵得嚴嚴實實。
我走過去敲車窗。
“把車挪開。”
坐在車裏的親戚翻了個白眼。
“李.強說了,沒有一百萬,連人帶車都留在這。”
我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錄下他們的臉和堵路的車牌號。
李.強從後麵追上來。
看到我在錄像,李.強衝上來搶手機。
我後退一步躲開。
“這婚車是我一天兩萬租的。”
“你們每堵一小時,就產生一小時的費用。”
李.強指著我。
“你租的關我屁事。”
“今天你不把那一百萬的重生基金補上,你就一直在門外耗著。”
我轉身對婚車司機說。
“把車扔這,直接按租賃合同告他們強行扣留財產。”
司機立刻點頭。
李曉曼從單元門走出來。
她連婚紗都沒脫。
“林峰,你要是今天走出這個小區,我們就完了。”
我轉過頭看她。
“我們已經完了。”
李曉曼指著我。
“好,這可是你說的。”
“那五十萬彩禮和剛才的十二萬,就當是你的分手費。”
我按住手機屏幕,確保錄下了這句話。
“這話你去跟法官說。”
王翠花跑過來。
“林峰,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在網上曝光?”
“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騙婚的渣男!”
我拉著小張往小區外走。
小張邊走邊問。
“林哥,現在去哪?”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醫院驗傷,然後找律師。”
到了醫院,急診醫生給我和小張處理了傷口。
小張的嘴角破了,背部有淤青。
我的背部被掃帚砸出一條紫紅色的印子。
醫生開具了驗傷報告。
小張拿著報告。
“林哥,李家這群人簡直就是土匪。”
我把報告收好。
“土匪也要遵守法律。”
“這十二萬我不光要拿回來,那五十萬彩禮我也要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中午十二點,原本該是婚禮開席的時間。
我的手機收到無數條消息。
親戚朋友都在問婚禮為什麼取消。
我統一回複了取消通知。
剛回完消息,我的部門經理打來電話。
“林峰,你搞什麼鬼?”
“你結婚就結婚,怎麼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我愣了一下。
“經理,發生什麼事了?”
經理在電話裏語氣很衝。
“你自己上網看看本地同城網。”
“有人發了視頻,說你為了幾萬塊錢彩禮逼迫新娘。”
“還說你動手打女方長輩。”
“視頻已經被轉發幾千次了。”
“公司領導也看到了,影響極其惡劣。”
“從明天起你先停職,什麼時候處理好再回公司。”
電話掛斷了。
我立刻打開同城軟件。
熱榜第一條就是我的視頻。
視頻被惡意剪輯過。
畫麵裏隻有我推開王翠花的動作。
還有我舉著花瓶威脅砸窗戶的畫麵。
配上的文案極其惡毒:
“渣男騙婚,迎親當天不願出五萬塊彩禮錢,暴打丈母娘,威脅跳樓逼新娘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