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打車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
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在玩鬧著。
“回來了?”
沈瑤從林俊澤懷裏下來,直接命令我。
“把門關上,別吵到鄰居。”
沈瑤拿著酒杯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說道。
“陳遠,我們談談離婚吧。”
“房子歸我,樂樂歸我,你淨身出戶。”
我感到好笑。
“沈瑤,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房貸是我還的,家裏的開銷是我出的。”
“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沈瑤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憑你每天除了開會就是出差。”
“你關心過我嗎?你關心過樂樂嗎?”
“俊澤願意騎著自行車帶著我和樂樂去沙灘、公園。”
“你隻願意買一輛車讓我自己開!”
林俊澤站起身,拉著沈瑤的手。
“瑤瑤姐,別為了我吵架。”
“陳哥賺錢也很辛苦的。”
他轉頭看著我,眼神挑釁。
“陳哥,其實我可以退出的。”
“隻要你以後每天晚上七點前回家,親手給瑤瑤姐做飯。”
“不再讓她一個人麵對空蕩蕩的屋子。”
“我願意走。”
沈瑤拉住林俊澤。
“俊澤,該走的是他!”
沈瑤冷笑著指著我。
“陳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連俊澤的一點都比不上。”
樂樂跑過來,推了我一下。
“你走!我不要你當我爸爸!”
“林爸爸會帶我去遊樂場,你會幹什麼?”
“你隻會問我考了多少分,問我作業做好了沒有!”
我看著樂樂,心痛萬分。
“樂樂,你知不知道去遊樂場的錢是誰出的?”
“你知不知道你讀的私立學校一年學費要三十萬?”
樂樂仰著頭,露出天真的笑容。
“你是我爸爸,那是你該給的,你不給錢誰給?”
“老師說了,工蜂死掉之後,會被扔出蜂巢,這樣才不會占用資源。
“爸爸,你把錢都給我們後,能不能快點去死呀?”
“這樣保險金夠我們去環球旅行呢。”
我眉頭皺起,難以置信的看著孩子。
腦海裏閃過孩子生病時自己守夜、騎在自己脖子上笑的畫麵。
為什麼我的兒子會變成這樣。
我怒視著林俊澤,攥緊了拳頭。
“你教他的?”
林俊澤躲到沈瑤身後,眼眶一紅,委屈的說道。
“陳哥,我隻是給樂樂講了一些自然科學知識。”
沈瑤看不下去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陳遠,你別欺負他!”
“俊澤教得沒錯,你現在的樣子,確實像隻工蜂。”
“除了賺錢,毫無價值。”
我摸了摸臉,火辣辣的疼。
“陳遠,你公司的賬戶我都查過了,今年利潤不錯。”
“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報警說你家暴妻子兒子。”
“反正俊澤願意給我作證。”
沈瑤故意指著她脖頸上林俊澤留下的吻痕。
林俊澤點頭。
“陳哥,我剛才看到你推樂樂還打了瑤瑤姐。”
“樂樂的胳膊都青了。”
樂樂立刻擼起袖子,上麵確實有一塊淤青。
可那是剛才他自己撞在茶幾角上弄的。
“看到了嗎?”
沈瑤指著那塊青紫。
“證據確鑿。”
“陳遠,識相的就趕緊簽字。”
她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上麵不僅要我淨身出戶,還要我每個月支付十萬塊的撫養費。
直到樂樂結完婚。
“沈瑤,你要求太過分了。”
沈瑤的冷笑一聲。
“陳遠,你有的選嗎?”
她拉著林俊澤走向主臥。
“俊澤,今晚你睡這兒。”
“讓那個人去睡沙發。”
沈瑤拉著林俊澤進了我的臥室。
門關上了,裏麵傳來了沈瑤和林俊澤的笑聲。
我無力坐在沙發上,拿出盒子打開。
盒子裏的鑽戒閃著奪目的光以及一滴我流下的眼淚。
這時樂樂搶過去直接扔進垃圾桶。
“林爸爸送的草編戒指才是真愛,你的破石頭隻配待在垃圾桶裏!”
說完轉身跑去去找他林俊澤。
“林爸爸,開門,我也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