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嬤嬤,沒聽見我的話嗎?”
“掌嘴二十,即刻執行!”
聽到我這般硬氣,趙嬤嬤也是一驚。
她是原主的奶娘,陪著女主嫁入謝府。
從前原主聽信係統的話,在謝府一直以來都是卑微度日。
受了委屈,趙嬤嬤要去信江府告狀,原主總攔著,生怕這麼做了,自己和謝懷舟的關係會越來越差,更加不複從前。
卻忘了,她明明是大理寺卿之女,下嫁鹽商為妻,娘家才是她最大的靠山。
越是擺出一副低姿態,謝家人越是不會把她放在眼裏。
真心換真心,那也得對麵是個人......
“夫人,您終於看清了,妻若無威,妾必然蹬鼻子上臉,您確實不能再退讓了。”
趙嬤嬤抹了把淚,眼中盡是心酸。
柳如煙雖驚訝我的態度,卻依舊沒把我放在眼裏。
隻以為我是被推入湖心中有氣,又見謝懷舟溫柔,才使小性子想給她下馬威。
“郎君...妾都帶著安哥兒來請罪了,夫人竟還揪著此事不放......”
“妾教子無方挨打無事,可妾終究是安哥兒的生母,若被當眾掌摑,日後在下人麵前還如何抬得起頭來?”
我皺了皺眉,邁步走到她身邊。
“母?柳氏,你不過是個妾,論名分,安哥兒隻有一個母親,那便是我,你算得上哪門子母?”
我還沒碰到她,她就誇張地跌倒在地上。
謝承安掙脫婢女的懷抱,衝過來打我。
“你這個壞女人!我娘說了,你是破壞她和爹感情的第三者,若非你非要嫁給父親,我本該是謝府的嫡子!”
我一把拎起他,丟到婢女懷裏。
“好啊柳氏,你平日裏便是這般教導公子的?”
“趙嬤嬤,給我打爛她的嘴!看她這張嘴還敢不敢亂說話!”
趙嬤嬤眼疾手快,一巴掌落在柳如煙臉上。
這一巴掌多少帶了幾分私怨,她的臉頓時出了血痕。
柳如煙尖叫出聲,下意識把趙嬤嬤推開。
她身邊的婢女著急護主,把趙嬤嬤鉗製住。
柳如煙回過神,惡狠狠看著我,當著我的麵反手打了趙嬤嬤兩巴掌。
又撲進謝懷舟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郎君,我好歹也是府上的主子,姐姐豈可讓一個賤奴打我?你定要為我做主,嚴肅處置這個倚老賣老的老仆。”
【宿主,你氣也出了,相信柳如煙已經知道你不好惹了,見好就收吧。】
【現在把趙嬤嬤交出去任由他們處置,或許謝懷舟不會這麼生氣,一個老奴不值得你為了她和謝懷舟起衝突,難道你不想得到夫君的愛,和他恩愛一生嗎?】
我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差點被這係統吵得精神崩潰。
張口閉口都是愛,這係統該不會是上輩子缺愛吧?
要把一府主母都養成小家子氣的戀愛腦不成......
我依舊不理會,搬出律法教育柳如煙。
“柳姨娘此言差矣,妾乃賤籍,妾通買賣,你可曾見過買賣正經主子的?”
“我朝律法有言,妾毆正妻奴仆,視同犯上,方才之舉,你已是犯了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