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京圈太子爺的選妃宴上,腦海裏突然飄過彈幕:
【這女的真不要臉,為了上位假裝太子爺的救命恩人,馬上就要被正主打臉!】
【雖然她是第一個進場的,但太子爺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還在等他的白月光呢。】
【趕緊滾吧,穿得跟個服務員似的,也配進這種高端場所?】
身穿高定禮服、被眾人簇擁的“白月光”林婉兒走到我麵前:
“妹妹,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要是缺錢跟我說,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淡定地喝著果汁。
林婉兒見我不接話,眼淚說來就來,指著我脖子上的項鏈驚呼:
“你怎麼偷了顧少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知道你窮,但手腳怎麼能這麼不幹淨!”
所謂的太子爺顧南風一臉陰沉:
“把項鏈摘下來還給婉兒,然後立刻消失!”
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我指著剛進門就對著我鞠躬的顧家老爺子,疑惑反問:
“我偷什麼了?我不是來選妃的,我是來收購你們顧氏集團的啊!”
彈幕瞬間炸裂:【臥槽?不是撈女是金主爸爸?!】
......
“爺爺!您是不是老糊塗了?給一個小偷鞠躬?”
顧南風的聲音尖銳刺耳,打破了宴會廳短暫的死寂。
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顧老爺子的胳膊,試圖將老人強行拉直。
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和被羞辱的憤怒。
林婉兒也捂著嘴,一副受到驚嚇的小白兔模樣,湊到顧南風身邊。
“南風哥哥,爺爺可能是認錯人了,畢竟妹妹穿得......確實不太像是有身份的人。”
她特意咬重了“不太像”三個字,眼神輕蔑地掃過我身上的休閑西裝。
那是意大利手工定製的,沒有Logo,但這群不識貨的草包自然看不出來。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
“顧老爺子這是怎麼了?對著個撈女行大禮?”
“估計是氣糊塗了吧,聽說顧氏最近資金鏈斷裂,老頭子壓力大。”
“但這女的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敢受這一拜,也不怕折壽。”
我站在原地,神色淡漠,手裏還端著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
彈幕在眼前瘋狂刷屏:
【哈哈哈哈,顧南風這個大孝子,敢說他爺爺老糊塗?】
【主播快打臉!告訴他們你是誰!】
【這林婉兒茶味太衝了,隔著屏幕都熏得我頭疼。】
【坐等太子爺變打工仔!】
顧老爺子一把甩開顧南風的手,氣得胡子都在抖。
“混賬東西!給我跪下!”
顧南風愣住了,脖子梗得通紅。
“爺爺,您讓我給誰跪?給她?憑什麼!”
“她偷了婉兒的項鏈,還混進咱們家的宴會,這種底層垃圾,早就該讓保安扔出去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大廳。
顧老爺子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顧南風的臉瞬間腫起老高。
全場嘩然。
林婉兒尖叫一聲,撲上去抱住顧南風。
“爺爺!您怎麼能打南風哥哥!為了一個外人,您至於嗎?”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妹妹,你到底給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偷東西就算了,現在還挑撥離間,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
“顧老,這就是你們顧家的待客之道?”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顧老爺子臉色慘白,再次對著我深深彎腰,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滴。
“沈總,是我教孫無方,讓您看笑話了。”
“沈總?”
顧南風捂著臉,眼神迷茫。
林婉兒也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我輕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顧南風臉上。
文件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鼻梁,留下一道紅痕。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沈然。”
“也是你們顧氏集團最大的債權人。”
“今天來,原本是想談談收購後的注資問題,但現在看來......”
我目光掃過顧南風那張豬頭臉,最後落在林婉兒脖子上那條“定情信物”上。
“我覺得顧氏的管理層,需要來一次徹底的大清洗。”
彈幕瞬間爆炸:
【爽!就是這個味兒!】
【你看林婉兒那個表情,像不像吞了一隻蒼蠅?】
【太子爺?就這?在金主爸爸麵前屁都不是!】
【隻有我注意到那份文件甩臉的動作很帥嗎?】
顧南風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翻開第一頁,瞳孔瞬間地震。
“股權轉讓書......百分之五十一......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一個洞來。
“你是沈家那個神秘的掌舵人?不可能!你應該是個又老又醜的老女人才對!”
我挑眉:“顧少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林婉兒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她強撐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架勢,指著我脖子上的項鏈,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就算......就算你有錢,那你也不能偷東西啊!”
“這條‘海洋之心’是南風哥哥特意去拍賣會給我拍的,全世界隻有一條,你脖子上那條明明就是假的!”
“有錢人也有怪癖,說不定你就是喜歡偷別人的心頭好來尋找刺激!”
這邏輯,簡直感人。
周圍原本有些動搖的賓客,聽到這話,眼神又變得微妙起來。
畢竟,人品和財富,有時候並不掛鉤。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藍鑽項鏈,又看了看林婉兒脖子上那條。
確實,一模一樣。
連鑽石的切工都分毫不差。
顧南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
“對!婉兒說得對!你有錢又怎麼樣?人品低劣照樣是垃圾!”
“這項鏈我有證書,你的呢?拿不出來就是偷的!”
“沈然,別以為有點臭錢就能在我們顧家撒野,立刻把項鏈摘下來,否則我報警了!”
我看著這對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極品,忍不住笑出聲。
“報警?”
“好啊,報吧。”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並且按下了免提。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
“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我看著林婉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把‘海洋之心’的設計師叫過來,順便讓他帶上那條項鏈的報廢記錄。”
“告訴他,我在顧家,看到了一條本該被銷毀的......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