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東海被罵得狗血淋頭,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張院長,聲音都在發抖。
“林......林工?她是科學家?這怎麼可能?”
“她明明是從鄉下孤兒院找回來的野丫頭啊!”
沈明也不甘心地喊道:“張院長,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連大學都沒上過,怎麼可能是國家人才?”
“她剛才還指著外麵的紅旗車說是來接她的,這不是妄想症是什麼?”
張院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沒上過大學?”
“林工十五歲就被少年班錄取,十八歲碩博連讀,二十歲進入國家研究院!”
“她的檔案是絕密!你們這種級別的人當然查不到!”
“至於外麵的紅旗車隊,那是上麵特批給林工的安保配置!”
“你們居然敢質疑林工的身份?”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家人的心上。
沈老太此時也慌了,她哆哆嗦嗦地問:
“那......那親子鑒定是怎麼回事?”
“嬌嬌明明才是我的親孫女啊,鑒定結果都出來了......”
我嗤笑一聲,終於正眼看了看這群跳梁小醜。
“親子鑒定?”
“你們說的是那份用我的頭發,和沈嬌嬌的血液樣本做的鑒定嗎?”
沈嬌嬌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胡說什麼!”
“那是我親自去醫院做的!”
係統音適時地在我腦海中補刀:
【這女人買通了醫生,把樣本調包了。】
【而且,她根本不是沈家的種,她是保姆的女兒。】
【真正的沈家孫女,確實是你,隻不過你根本不稀罕。】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對張院長招了招手。
“行了,別跟他們浪費時間。”
“我今天來,本來是看在這老太太年輕時資助過我導師的份上,想接她去研究院治病的。”
“既然他們不領情,還把我當賊防著,那就算了。”
“我們走。”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張院長立刻跟上,像個盡職盡責的管家。
“林工您慢點,這地麵滑。”
“沈老太太的病確實棘手,除了您的那項新技術,恐怕沒人能治了。”
“不過既然沈家這種態度,那確實沒必要浪費醫療資源。”
聽到“治病”兩個字,沈老太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得了絕症,醫生都說活不過三個月了。
她不想死!
“等......等等!”
沈老太掙紮著從輪椅上站起來,聲音嘶啞。
“你是來給我治病的?你能治好我的病?”
沈東海也反應過來,如果我真的是國家級的大佬,那手裏的醫療資源肯定是最頂級的。
“林......林工!不,侄女!剛才都是誤會!”
“是大伯有眼不識泰山!你別走啊!”
“既然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他試圖衝過來拉我,卻被特警手中的槍逼退。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一家子醜態畢露的人。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一家人?”
“剛才不是叫我滾嗎?不是要報警抓我嗎?”
“現在知道求我了?”
沈嬌嬌見勢不妙,眼珠子一轉,又要故技重施。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嫉妒你,是我鬼迷心竅!”
“求求你救救奶奶吧!隻要你肯救奶奶,我願意離開沈家!”
“那塊玉佩......我也還給你!”
說著,她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塊“玉佩”,遞到我麵前。
眼神裏卻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隻要我接了這塊玉佩,坐實了“拿回贓物”的舉動,她就有辦法在輿論上反咬一口。
而且,她剛才偷偷在玉佩上抹了強力膠水,隻要我一拿,就會粘在手上,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