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穿進女頻修仙文。
築基小師妹汙蔑我偷她金丹,“師兄,知道你嫉妒我的天賦,害怕有天被我超過,但是你也不能偷走宗主贈與我的金丹啊!”
師兄要砍我雙手,長老要我自廢修為。
我冷眼一掃,全場就我一個渡劫期。
我淡定開口,“我昨日不見一百顆化神丹,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1.
一覺醒來,穿進女頻修仙文。
築基小師妹眼眶通紅,委屈巴巴地指著我:“師兄,我知道你嫉妒我的天賦,害怕我有天會超過你,但是你也不能偷走宗主贈與我的金丹啊!”
話音剛落,大師兄拔劍出鞘,劍鋒直指我的雙手:“孽障!自廢雙手,向師妹賠罪!”
周圍長老紛紛頷首,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
我冷眼一掃,神識如潮水般鋪開——
全場就我一個渡劫期。
這群最高不過元嬰的螻蟻,也配讓我自廢雙手?
我淡定開口:“我昨日不見了一百顆化神丹,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小師妹懵了。
化神丹,一顆可抵金丹百倍。
一百顆,足以讓一個宗門傾家蕩產。
“你、你胡說!”她臉色煞白。“你哪兒來的一百顆化神丹?”
“按照宗門規矩,偷竊者當砍去雙手。”我慢條斯理拔劍上前,“來吧,師妹,我給你個痛快。”
“等等!”大師兄橫劍擋在小師妹身前,眉頭緊皺,“你沒有證據,便是汙蔑!”
我笑了。
“師兄,小師妹說我偷她金丹,可有證據?”
他愣住。
“她空口白牙,你便信。我開口指證,你便要我拿出證據。”我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師兄,該不會你和她是同謀吧?”
滿場寂靜。
大師兄臉色鐵青,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你——”
“我如何?”我上前一步,渡劫期的威壓如泰山壓頂,他膝蓋一軟,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汙蔑我,你要砍我雙手。我檢舉她,你說我汙蔑。師兄,這宗門的規矩,是隻給我一個人定的?”
“今日我便要替宗門肅清口無遮攔之徒!你若膽敢阻攔,我認你同罪!”
小師妹已經嚇傻了,癱軟在地。
“二師兄你怎麼能汙蔑大師兄?那顆金丹我不要罷了!”
“誒,那怎能不要呢?”
我打斷她,當即從儲物袋掏出一枚金丹丟給小師妹。
“我欠你的金丹已經還你了,作為同門,我也不為難你,你欠我的一百枚化神丹就用你的手來抵消吧!”
我抬劍,帶起一陣劍風,直直朝著小師妹潔白的手臂落去。
2.
劍風呼嘯,寒芒乍現。
“住手!”
大師兄一聲暴喝,身形如電閃至小師妹身前,將我那一劍生生擋下。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指著我怒斥:“你顛倒黑白,仗勢欺人!小師妹不過築基修為,你堂堂......”
他頓了頓,似乎這才想起我渡劫期的修為,聲音不由得一滯,但隨即又拔高了聲調,“你這般修為,竟要欺負一個弱女子?”
我收劍而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表演。
“弱女子?”我輕笑一聲,“方才她汙蔑我偷金丹時,師兄可不是這般說的。那時她口吐蓮花,字字如刀,要砍我雙手的時候,師兄可曾想過我是‘弱男子’?”
“強詞奪理!”大師兄惱羞成怒,手中長劍驟然出鞘,劍身上流轉著青色靈光,“今日我便替宗門清理門戶,除了你這囂張跋扈的惡徒!”
“你眼中若還有我這個大師兄,就乖乖吃我一劍!”
話音未落,他竟真的揮劍朝我斬來。
劍氣縱橫,聲勢駭人。
可在渡劫期眼中,這不過是螢火之光。
我歎了口氣,有些失望:“師兄,你不過元嬰後期,誰給你的勇氣,敢對渡劫期出手?”
他不答,劍勢更急。
我不再多言,隨手一揮。
沒有華麗的劍招,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是平平無奇的一劍——
劍光閃過,大師兄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塵埃般消散在空氣中。
元嬰、神魂、肉身,盡數化為飛灰,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
滿場死寂。
小師妹癱坐在地,裙擺下的水漬擴大了一圈,眼神渙散,仿佛失去了魂魄。
“大師兄......”
“孽障!”
一聲暴喝打破寂靜,執法長老須發皆張,身形暴起,周身靈力激蕩,竟也是一位隱藏了修為的化神巔峰強者。
他指著我,聲音顫抖:“你......你竟敢濫殺同門!大師兄縱然有錯,也罪不至死!你......你心狠手辣,毫無人性!”
其餘弟子紛紛響應,群情激奮。
“此等惡徒,留之不得!”
“自廢修為!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環視四周,看著這一張張義憤填膺的麵孔,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濫殺同門?”我慢條斯理地收劍入鞘,“長老此言差矣。”
“差在何處?”
“差在——”我抬眸,目光如電,“是大師兄先動的手。”
執法長老一滯:“那......那又如何?”
“宗門律令第十三條寫得清楚,”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同門相殘者,先動手者,死罪;自衛反擊者,無罪。”
我頓了頓,看向執法長老:“長老方才看得真切,是大師兄拔劍要殺我,我才被迫還手。我這一劍,不過是自衛罷了。”
“你......你強詞奪理!”執法長老氣得胡子直翹,“你明明可以製服他,何必下此殺手?”
3.
我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大師兄元嬰後期,全力一擊足以開山裂石。我若留手,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我。”
我攤了攤手,“我不過是按照宗門規矩,正當防衛而已。難道長老要我做那任人宰割的羔羊,站著不動讓他砍?”
執法長老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宗門律令確實寫得明白,先動手者,死罪。
大師兄先拔劍,這是滿場眾人有目共睹的事實。
“可......可你明明可以隻傷不殺!”小師妹顫聲道。
我歎了口氣,“我倒是想留手,可惜實力不允許。"
我緩步走向小師妹,她渾身顫抖,如同風中殘葉。
“師妹,”我蹲下身,與她平視,“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談那一百顆化神丹的事了嗎?”
她瞳孔驟縮,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或者,”我站起身,劍尖輕點地麵,“你也可以選擇像大師兄一樣,拔劍向我......”
“放肆!”
三名執法長老上前結陣,呈天地人三才之勢將我圍困。
陣法初成,便有金光流轉,威壓如潮。
這“九霄誅魔陣”本是宗門鎮派之寶,據說曾困殺過化神期大能,三名長老聯手催動,自信即便渡劫期強者也難以脫身。
小師妹見狀,眼中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
她仗著長老撐腰,竟又恢複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隻是眼底藏著掩不住的貪婪。
“二師兄,”她輕移蓮步,聲音嬌柔卻字字誅心,“你雖修為高深,但犯下滔天大罪,已是窮途末路。不如......將自己這一身修為過渡給我,我便向長老求情,饒你一條狗命,如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修為,讓它在我體內發揚光大。”
那三名執法長老聞言,竟也撫須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
為首的白須長老冷笑道:“墨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濫殺同門,本是死罪難逃。但若肯配合,將修為渡給這位天資聰穎的弟子,也算將功補過。”
“不僅如此,”另一名黑袍長老接話,眼中精光閃爍,“你儲物袋中那些天材地寶,也一並交出供小師妹修煉之用。如此,我等可稟明宗主,留你全屍。”
“留我全屍?”我挑了挑眉,“倒是仁慈。”
“自然,”第三名灰袍長老得意忘形,手中陣旗揮舞,陣法金光更盛,“你區區一人,如何對抗我三人聯手?這九霄誅魔陣專克高階修士,你便是渡劫期,今日也要飲恨於此!”
“乖乖交出修為法寶,”白須長老催促道,“莫要自誤!”
我看著他們誌得意滿的麵孔,忽然笑了,“一個破陣而已,有何可懼?”
白袍長老麵色鐵青,手中拂塵猛然一震,周身靈力如怒濤般翻湧。
“黃口小兒,你以為渡劫期便可在這宗門之內橫行無忌?”
他冷笑一聲,袖袍翻飛間,數十道陣旗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釘入地麵,瞬間結成一座璀璨光陣。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還能囂張到幾時!”
4.
陣法驟起,天地變色。
九道雷霆自虛空劈落,交織成網,將整座大殿籠罩其中。
陣紋流轉,殺機畢露,每一道雷光都蘊含著足以湮滅元嬰的恐怖威能。
其餘長老見狀,紛紛掐訣入陣。
“列位長老,隨我一同催動陣法,誅殺此獠!”
“正該如此!”
“今日便讓這狂徒知道,宗門底蘊,不可輕辱!”
三位長老各占陣眼,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陣法核心。
九霄誅魔陣光芒大盛,雷雲滾滾,仿佛天罰降世。
小師妹癱坐在地,原本渙散的眼神重新燃起希冀,她尖聲叫道:“長老們快殺了他!他殺了大師兄,他該死!”
執法長老須發皆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滿是勝券在握的傲然。
“現在求饒,尚且來得及。”
“隻要你自廢修為,跪地叩首百次,老夫可留你全屍!”
其餘弟子也紛紛叫囂起來。
“長老仁慈,還不快快謝恩!”
“渡劫期又如何?在宗門大陣麵前,不過螻蟻!”
“看他那副模樣,怕是已經嚇傻了吧?”
我抬頭望著那漫天雷光,忽然笑出了聲。
“九霄誅魔陣?”
“就這?”
白袍長老眉頭一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加大靈力輸出,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生不如死!”
三位長老同時暴喝,靈力如江河倒灌,瘋狂湧入陣法。
雷霆咆哮,化作九條雷龍,張牙舞爪地朝我撲殺而來。
殿內溫度驟升,空氣都被電離得劈啪作響。
我負手而立,任由雷龍咆哮而至,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陣是好陣,可惜——”
我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輕點虛空。
“用的人太弱。”
指尖觸及之處,空間泛起漣漪。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陣法核心,竟如鏡麵般浮現出無數細密裂紋。
“什麼?!”
白袍長老瞳孔驟縮,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我便輕輕一彈指。
“破。”
一字吐出,萬法皆碎。
轟——!!!
九霄誅魔陣應聲崩解,陣旗炸裂,陣紋湮滅。
那九條氣勢洶洶的雷龍甚至來不及哀鳴,便如泡沫般消散於無形。
更可怕的是,陣法崩潰的反噬之力,如決堤洪水般倒灌而回!
“噗——!”
白袍長老首當其衝,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之上,將那根千年玄鐵撞得粉碎。
“啊!!”
“我的經脈!”
“不——!”
三位長老同時慘叫,他們傾盡全力催動的陣法,此刻將所有反噬成倍返還。
靈力暴走,經脈寸斷,丹田氣海如被萬針穿刺,痛不欲生。
小師妹被氣浪掀飛,狠狠摔在牆角,滿臉是血,發出淒厲的哀嚎。
滿場弟子更是東倒西歪,修為稍弱者直接昏死過去。
煙塵散盡,我緩步走向白袍長老。
他癱倒在廢墟之中,白發染血,麵容枯槁,哪還有方才半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你怎會......”
他顫抖著伸出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會破陣?”我替他說完,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張老臉,“忘了告訴你們,我現在開始渡劫巔峰!”
“什麼?!”
5.
我站起身,環視四周,看著那一張張痛苦扭曲的麵孔,聲音淡漠:
“長老,我該說你勇氣可嘉呢,還是——”
我輕笑一聲,一字一頓:
“不自量力?”
執法長老聞言,急怒攻心,又是一口黑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我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目光落在瑟瑟發抖的小師妹身上。
“現在,你看看還有誰敢為你撐腰嗎?”
煙塵彌漫的大殿中,哀嚎聲此起彼伏。
我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殿外那群聞訊趕來的宗門弟子。
他們僵在原地,手中法器握得死緊,卻無一人敢踏前一步。
“諸位師弟師妹,”小師妹顫聲開口,“這惡賊墨染濫殺同門,罪大惡極,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滿場寂靜。
弟子們麵麵相覷,有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有人幹脆低下頭去,不敢與我對視。
“怎麼?”我輕笑一聲,“方才不是喊得挺響嗎?誰想維護這信口雌黃之徒......”
我向前邁了一步。
嘩啦啦——
殿外弟子如潮水般後退,有人甚至被絆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一群廢物!”
尖利的女聲劃破死寂。
小師妹不知何時從牆角爬起,滿臉血汙,卻還不忘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她指著那些退縮的弟子,聲音顫抖卻尖銳:“你們......你們平日裏口口聲聲說會保護我,說我是宗門的希望,現在就這樣看著我被欺辱?”
她轉向我,眼眶通紅,淚水說來就來:“二師兄,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大師兄已經因你而死,長老們也被你重傷至此,難道還不夠嗎?”
“你非要趕盡殺絕,讓宗門上下寒心嗎?”
她跪倒在地,朝著四周弟子盈盈一拜:“諸位同門,今日若讓這魔頭得逞,明日便輪到你們!我們齊心協力,未必不能——”
“不能什麼?”
我打斷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表演:“不能被我一根手指碾死?”
渡劫威壓蕩開,小師妹一滯,隨即哭得更加梨花帶雨:“二師兄,我錯了......我不該汙蔑你,不該覬覦你的修為。可我也是被逼的啊!大師兄他......他脅迫我,我也是受害者!”
“求你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饒我一命!我......我願意自廢修為,從此離開宗門,永不再出現在你麵前!”
她說著,竟真的舉起右手,朝著自己丹田拍去——
“慢著。”
我淡淡開口。
小師妹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師兄願意原諒我了?”
“可以。”
我點點頭,在她驚喜的目光中,緩緩說道:“我近日煉丹,缺一味藥引。”
“師兄需要什麼?我......我一定想辦法找來!”她急切地湊上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低頭看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築基期修士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