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存仁,你要不要臉!”
“誰說我和我媽是來道歉的?我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麼道歉!我們是來買菜的!”
緊接著,溫弦指著蔡雅琴,臉上帶著明顯的惡心,“別以為我沒看見,這倆西紅柿裹了一層你的唾沫,惡不惡心!還有,你這些菜,分明是從批發市場運過來的,還自己家種的,鬼才信,你這叫欺騙消費者,信不信我現在就找管理員把你們轟出菜市場!”
早市本就人多,溫弦聲音不小,一聽說有吵架的熱鬧可看,不少人都駐足圍了上來。
蔡雅琴心虛,再加上人一多,說話都不自覺結巴。
“你、你你胡說!這菜就是我自己家種的!”
溫弦冷笑:“誰家自己家地麵種的西紅柿都一般紅啊,還有那茄子,直愣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批發市場的貨!”
圍觀不少群眾都附和著溫弦,大家不是傻子,來早市買菜都圖新鮮幹淨,此時那張寫著“自家種植新鮮蔬菜”的牌子是那樣刺眼,這不是拿人當傻子嗎!
已經有人揚言要去舉報了。
蔡雅琴覺得後背直冒冷汗,剛想拽著袁存仁走,卻發現此刻兒子的臉冷沉得嚇人。
“溫弦,你到底鬧夠了沒有!我本來想著你跟我說兩句好話,我就能原諒你,現在看來,我真是把你慣壞了,誰讓你這樣跟我媽說話的!”
“我鬧?”
溫弦冷笑,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真覺得自己上輩子瞎了眼,“袁存仁,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我和我媽今天來不是道歉的,我跟你過去、現在、將來都不可能存在任何關係,隻是陌生人,別再來糾纏我!”
心底的那些恨、那些怨,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仇,頃刻爆發出來,看得袁存仁都怔了。
溫弦那眼神,不是在看男友,仿佛是在看......殺母弑父的仇人!
“哎呀哎呀,怎麼好端端就吵起來了呢!”
蔡雅琴其實很不滿溫弦這樣跟自己說話,但她又不能發脾氣,主要是舍不得溫家那兩千塊的彩禮啊!
“存仁你這孩子真是的,小情侶之間鬧矛盾了不能好好說話,人家溫弦是女孩子,讓著點能怎麼樣!”
蔡雅琴那張老臉上擠出個難看的笑,轉頭道:“溫弦啊,你別生氣,存仁說的都是氣話,我替你打他!打他!”
說是打,蔡雅琴不過是像拍灰一樣在袁存仁身上輕輕撣了撣。
溫弦想起前世無數個相同的場景,每當袁存仁惹自己生氣,蔡雅琴都會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動作。
當時她還以為蔡雅琴是跟自己一條心的婆婆,如今看來不過是做樣子給她看罷了!
袁存仁有些沒麵子,瞥過臉,拉起蔡雅琴就走。
“媽,咱不擺了!”
這個溫弦實在太過分,看來他平時就是對她太好,把人慣壞了,還沒結婚就這樣,等證一領還得了?
他得好好治治這個熊娘們!
蔡雅琴心疼她的攤子,早市人這麼多,少說也能賺十多塊呢,但倆人鬧成這樣,她也沒心思做生意,隻好跟著兒子收拾東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