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弦把手抽回來,唇角勾起冷笑:“筱筱,我覺得在電視台當保潔的工作不適合你。”
蔣筱筱被這話弄得一愣,哭聲都停了。
“溫弦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心中隱隱期待,難道溫弦大發善心,要給自己找個別的工作?臨時記者之類的?
“保潔實在屈才,你該去當演員。”
蔣筱筱頓時聽出話裏意思,溫弦這是在陰陽她呢!
“溫弦姐我知道你生氣最近存仁哥都跟我在一起,但我都跟你道歉了,還不夠嗎......”蔣筱筱眼眶紅紅的,哭得更凶了,“我知道我是小地方來的,你看不上我,溫弦姐你放心,從今往後我都會離你和存仁哥遠遠的,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
溫弦冷笑:“你跟袁存仁什麼關係我不管,但少來我麵前哭哭啼啼,晦氣!”
袁存仁皺著眉把蔣筱筱拉到自己身後,語氣透著幾分隱忍,“筱筱也是好心跟你解釋,你火氣這麼大幹什麼。”
“看到你們倆,就不可能心平氣和。”
袁存仁有點忍不住了,眉頭皺得更深,“溫弦,就不能好好的嗎?我就錯到不可原諒的地步了?!”
溫弦毫不猶豫的回答:“對!袁存仁,我跟你說得很明白,咱們兩個沒可能,這輩子隻能當陌生人,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溫弦!”袁存仁紅著眼瞪她,他已經退讓了這麼多次卻換來這種結果,實在心寒,而且他本身也不是脾氣多好的人。
袁存仁憤恨瞪著她,一字一頓:“行,溫弦,等你後悔哪天別跪下來求我!”
說完,袁存仁拉著氣哄哄的蔣筱筱離開。
後悔?
溫弦冷笑,她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袁存仁這個渣男!
*
離開服裝城溫弦便回了家,在村口的小賣部打電話問了去深港的火車票,一張硬座都要二百多,臥鋪更是翻了一倍。
她有點舍不得,一張硬座車票都要花掉她小半個月工資。
電視台的工資實在太低了,若是靠著工資攢滿買房的錢,黃瓜菜都涼了,還是得做點副業。
溫弦回了家,剛到家門口就見陳蔓正扶著梯子,而溫以懷則站在高處,夫妻倆都是滿臉苦惱。
“爸媽,怎麼了這是?”
陳蔓唉了一聲,“這不前兩天下的雪化了,把屋頂防水層給泡裂了,屋裏下小雨呢,把家具都泡壞了!”
說話的功夫,溫以懷從梯子上下來,搖了搖頭:“不行,這屋頂的防水得重新做了,不然等開春下雨漏得更嚴重,我一會兒去王木匠家問問有沒有人能做。”
陳蔓看了眼溫弦,因為袁存仁是做工地的,這種房屋修繕的活他都接,陳蔓本以為溫弦會讓丈夫把這活交給袁存仁,可是......
女兒隻是淡淡點頭,再沒說什麼。
真轉性了?還是,倆人吵架沒和好?
陳蔓沒敢問,能消停一天是一天吧。
*
蔣筱筱身上的錢都花光了,袁存仁隻能把人帶回家暫住。
蔡雅琴臉頓時拉得老長,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天天粘著他兒子,還來家裏白吃白住,真不要臉!
“筱筱啊,不是嬸子說你,存仁是你表哥沒錯,但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跟在你表哥身邊也不是那麼回事啊,這要讓村裏人知道了,都耽誤你找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