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道中落後,顧若汐的每一任男友都比我更有錢。
提起我,她的圈子都笑:“若汐的初戀,當初要是肯低頭,何至於此。”
直到她找了一個搞藝術的窮小子,身價還不及我當年零頭。
卻是她唯一公開示愛的男人。
那年我獲得神豪係統歸來。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如何嫉妒發狂,如何被現實再次打臉。
連顧若汐都挽著新歡,憐憫道:“楚少,有些東西,錯過就是一輩子。”
可他們不知道,我不再是來爭風吃醋的。
我是來用鈔能力,買斷她家族命脈的。
1
我回國參加大學室友大劉的婚禮,特意穿了件三年前的舊夾克。
每個人見到我,眼神都像在看一條剛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狗。
尤其是霍景琛。
他端著香檳,聲音大得恨不得全場都聽見:“喲,這不是楚少嗎?聽說楚家破產後你去國外刷盤子了?今天大劉大喜的日子,你穿成這樣,是來這兒要飯的?”
周圍一陣哄笑。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禮金台。
霍景琛還在後麵叫囂:“別在那兒丟人現眼了,你兜裏那兩個鋼鏰留著坐公交吧!現在的你,連給顧若汐提鞋都不配。哦對了,若汐馬上就到,帶著她那個藝術家男朋友,你最好找個地縫鑽進去。”
話音剛落,門口一陣騷動。
顧若汐來了。
她穿著一身高定禮服,挽著一個留著長發、滿臉清高的男人。蕭遠之,她那個視金錢如糞土的現任。
三年前楚家破產,她也是這樣挽著別人,跟我說我們不合適。
顧若汐看見我,腳步一頓,眼裏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名媛樣。
蕭遠之皺了皺眉,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我身上有什麼窮酸味。
我走到新人麵前,從破夾克裏掏出一把鑰匙,拍在桌上。
“新婚快樂。江景一號院獨棟,寫了你倆名字。”
全場死寂。
大劉傻了,拿著鑰匙手都在抖:“逸......逸宸,你開玩笑吧?這得一個小億啊!”
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我不開玩笑。密碼是你生日。”
剛才還在嘲笑我的人,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霍景琛的香檳差點灑在褲襠上,他衝過來,臉紅脖子粗地吼:“楚逸宸你裝什麼!你哪來的錢?偷的還是搶的?那房子你能買得起廁所都不錯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隨便亮了一下餘額那一長串零,然後迅速鎖屏。
“跟你有關係嗎?霍少,最近霍氏資金鏈不太穩吧,有空關心我,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
霍景琛臉色瞬間煞白。
顧若汐站在不遠處,死死盯著我。
蕭遠之在一旁冷哼一聲:“滿身銅臭味。若汐,我們走,這種場合充滿了庸俗的炫耀,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顧若汐沒動,她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
我抬頭,衝她舉了舉手裏的白開水:“好久不見,顧大小姐。怎麼,現任男友對金錢過敏?”
顧若汐深吸一口氣,拉住要發作的蕭遠之:“逸宸,你沒必要這樣。如果這錢來路不正,你會毀了你自己的。”
我笑了:“擔心我?大可不必。我現在窮得隻剩下錢了,不像某些藝術家,窮得隻剩下清高。”
蕭遠之大怒:“你懂什麼叫藝術!金錢腐蝕靈魂,你這種人永遠不懂精神世界的富足!”
“是嗎?精神富足能當飯吃?希望你餓死的時候也能這麼硬氣。”
手機震動了一下。
【財神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成功打臉,獎勵現金兩千萬已到賬。】
我沒看手機,隻是盯著顧若汐挽著蕭遠之的手。
三年前,我跪在顧家門口求她見我一麵,她讓管家出來說,她不喜歡喪家之犬。
現在,遊戲才剛開始。
2
一周後,顧若汐給我發了條微信,邀請我去參加蕭遠之的畫廊開幕酒會。
說是邀請,不如說是示威。
她想證明她選的男人雖然沒錢,但在精神層麵碾壓我。
我到的時候,蕭遠之正站在舞台中央,高談闊論他的創作理念,什麼“對資本主義的批判”,什麼“靈魂的自由”。
台下全是附庸風雅的富二代,聽得雲裏霧裏還得在那兒鼓掌。
顧若汐站在他身邊,一臉崇拜。
看見我進來,蕭遠之的話筒突然指向我:“就像剛進來的這位楚先生,典型的被金錢奴役的靈魂。他的眼裏隻有價格,沒有價值。這樣的人,是看不懂我的畫的。”
全場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顧若汐皺眉,似乎覺得蕭遠之過了,但沒阻止。
我走上台,站在那一幅幅鬼畫符麵前。
“這幅黑乎乎的也是畫?”我指著最中間那幅。
蕭遠之冷笑:“那是《深夜的呐喊》,表達了現代人內心的掙紮。標價八十萬,當然,你這種人隻會覺得它不值。”
“確實不值。”我點點頭。
蕭遠之得意地看向顧若汐,仿佛驗證了他的理論。
我掏出黑卡,遞給旁邊的畫廊經理:“這幅,還有牆上掛的所有,我全要了。按標價的五倍刷。”
現場一片嘩然。
蕭遠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侮辱藝術!”
“侮辱?我是在用你最討厭的東西來讚美你的靈魂啊。”我輸入密碼,POS機吐出長長的簽購單,“經理,刷完了嗎?”
經理手都在抖:“刷......刷完了,楚先生,一共是四千五百萬。”
蕭遠之衝過來要撕我的簽購單:“我不賣!我的畫不賣給你這種俗人!”
顧若汐攔住他,臉色難看地看著我:“楚逸宸,你有錢了不起嗎?你為什麼要來破壞遠之的心血?”
“我破壞什麼了?我可是他最大的藏家。”我笑了笑,指著那些畫對經理說,“這些畫都給我送到城西的垃圾處理廠,我覺得掛在那兒最合適,批判資本主義嘛,得去最臟的地方批判。”
“你!”蕭遠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顧若汐眼圈紅了:“楚逸宸,你變了,你變得不可理喻!”
“人總會變的。三年前那個傻小子已經死了。”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說,“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鈕祜祿·逸宸。”
3
顧若汐約我在我們以前常去的咖啡廳見麵。
她一上來就打感情牌:“逸宸,我知道你恨我。當年......我也是有苦衷的。我爸逼我,如果不和你分手,顧家也會受牽連。”
我攪動著麵前幾十塊錢的咖啡,覺得索然無味:“顧大小姐,敘舊就免了。我現在時間很貴,每分鐘上下幾百萬,你確定要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
顧若汐咬了咬唇:“你哪來那麼多錢?你是不是走了什麼歪路?如果是,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顧家可以幫你......”
“幫我?像三年前那樣幫我?”我冷笑出聲,“顧若汐,收起你那套假惺惺。你今天約我,是為了霍景琛吧?聽說霍家快不行了,求到你頭上了?”
被我戳穿,她臉色一僵:“景琛他是我們朋友,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朋友?當初我落難,他可是第一個上來踩兩腳的‘好朋友’。”我站起身,把一張百元大鈔壓在杯子底下,“告訴霍景琛,洗幹淨脖子等著。至於你,顧若汐,你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晚上有一場慈善拍賣會。
霍景琛為了在顧若汐麵前挽回麵子,拚了命地舉牌,想拍下一條價值三百萬的鑽石項鏈向她求婚。
“三百五十萬!”霍景琛喊得嗓子都劈了,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淡定地舉牌:“一千萬。”
全場嘩然。
霍景琛癱在椅子上,他拿不出更多錢了。
拍賣師落錘。
我走上台,接過那條項鏈。所有人都以為我會送給顧若汐,連她自己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我轉過身,隨手把項鏈戴在了剛才給我端酒的服務員小妹脖子上。
“小費。剛才酒倒得不錯。”
服務員小妹嚇得差點跪下。
顧若汐的臉瞬間慘白,比剛才霍景琛求婚失敗還要難看。
霍景琛跳起來:“楚逸宸你寧願給一個服務員也不給若汐,你是不是人!”
“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怎麼,霍少羨慕?要不你也來給我倒杯酒,我考慮賞你點什麼。”
顧若汐猛地站起來,拉著還要理論的霍景琛就走。臨走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4
顧若汐她爸,顧承軒,親自給我打電話,請我去家裏吃飯。
三年前,就是在這個客廳,他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說我這種廢物隻會拖累若汐。
現在,他滿臉堆笑地給我倒茶:“逸宸啊,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當年叔叔也是為了激勵你,你別往心裏去。你看,你現在多出息!”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這熟悉的虛偽嘴臉,心裏直犯惡心。
“顧董,有話直說。我的時間很貴。”
顧承軒搓了搓手:“是這樣,顧氏最近有個大項目,資金上......稍微有點缺口。如果你能注資,若汐和你的事,叔叔絕對支持!那個什麼畫家,我早就看不順眼了,窮酸相!”
顧若汐正好從樓上下來,聽見這話,臉色鐵青:“爸!你在說什麼!我和遠之是真心的!”
“真心能值幾個錢!”顧承軒瞪了她一眼,又轉頭對我賠笑,“小孩子不懂事。逸宸,你考慮考慮?”
我放下茶杯:“好啊。要多少?”
顧承軒眼睛一亮:“不多不多,五個億就行!”
“十個億。”我伸出十根手指,“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別說一個,十個叔叔都答應!”
我看向顧若汐:“我要顧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還有,讓她來給我當助理。隨叫隨到的那種。”
“你做夢!”顧若汐尖叫,“楚逸宸你這是趁火打劫!”
顧承軒卻猶豫了。他看了看暴怒的女兒,又看了看我淡定的臉。
“若汐啊......為了家族,你就委屈一下?”
“爸!”顧若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顧董慢慢考慮。不過我聽說霍家已經撐不住了,明天就要宣布破產。你們顧家,還能撐幾天?”
5
霍家破產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霍景琛像條落水狗一樣堵在顧若汐公司樓下,跪在地上求她:“若汐,你幫幫我!借我五百萬,就五百萬!我能翻本!”
顧若汐打著傘,一臉為難:“景琛,我現在也沒那麼多現金......”
“你有!你那個畫家男朋友不是很有骨氣嗎?讓他去賣畫啊!實在不行你去找楚逸宸,他肯定聽你的!”霍景琛抓著她的裙角,毫無尊嚴。
我撐著黑傘走過去,一腳踢開他的手:“別用你的臟手碰她。”
雖然是我想報複的人,但也輪不到別人來欺負。
霍景琛看見我,眼裏迸發出仇恨的光:“楚逸宸!是你!是你搞垮了霍家對不對!你這個卑鄙小人!”
“是我又怎樣?”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三年前你在我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就該想到有今天。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顧若汐看著我,眼神複雜:“逸宸,真的是你做的?你一定要這麼狠嗎?”
“狠?比起你們當年做的,這算什麼。”我冷笑。
這時,蕭遠之失魂落魄地走了過來。他全身都被淋透了,手裏還拿著一張被雨水泡爛的海報。
“若汐......我的畫展,被人搞黃了。”蕭遠之聲音嘶啞,“有個神秘買家惡意競價,把所有畫都炒到天價,然後突然全部撤單。現在圈子裏都在笑話我,說我炒作......”
他抬頭看見我,突然明白了什麼,衝上來揪住我的衣領:“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渾身銅臭的商人幹的!”
我一把推開他,嫌棄地拍了拍被他抓過的地方:“是我。怎麼,隻許你清高,不許我俗氣?我就是錢多燒得慌,想看你從雲端跌到泥裏的樣子。”
蕭遠之氣得要打我,被顧若汐死死拉住。
“夠了!都別鬧了!”顧若汐大喊一聲,在雨中顯得格外無助。
我轉身上了停在路邊的限量版超跑,降下車窗:“顧若汐,你想好了嗎?明天早上九點,如果我在公司見不到你,顧家就是下一個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