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異地多年,港城男友的癖好依然沒有變。
總喜歡扒掉我的短裙,長驅直入。
也喜歡在視頻時,叫我脫光光,打開那兒。
然後眯著眼,啞著聲低吼:「寶寶,想你......」
這些年,我陪著他試過家裏,車上,甚至陽明山頂,卻還是跟不上他旺盛的體力。
又一個生日來臨,我穿上黑絲,來到報社門口。
一抬頭,相戀十五年的男友向我最好的閨蜜單膝下跪:
「別再推開我,我舍不得碰你,更不想再碰別人。」
「我喜歡的,愛的,想娶的人隻有你,不是什麼救命恩人,不是什麼陳白露。」
我遠遠站著,心酸難忍。
臨死前,我決定成全他們。
我撥通陸聿沉的電話:「喂,我就在你們樓下。」
.........
維港的燈很亮。
以至於陸聿沉轉身那瞬,眼底的震驚,慌張,被我盡收眼底。
王暖暖下意識上前,直直看著我。
看著我這個為了救她,能捐出一顆腎臟的人。
嘴巴張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反而是緩過神後的陸聿沉,嘴唇輕顫著。
「露露......你什麼都看到了?」
迎著兩人惶恐的眼神,我攥緊掌心的胃癌通知單。
繃著臉,一步步上前。
在陸聿沉閉眼認命那一刻,錘了他一拳:
「真是難為你想出這種昏招,不敢和我求婚,拿我閨蜜練手......」
不等兩人反應,我轉頭看向王暖暖。
強笑著:「不虧是我閨蜜,這都願意幫他......」
王暖暖的臉慘白一片。
眼裏滿是愧疚。
這時的陸聿沉也反應過來,悄悄和王暖暖對視一眼,艱澀的笑出聲:
「對!對......我是拿暖暖練手。」
王暖暖長舒一口氣,忙上前挽著我胳膊,往我掌心塞了一物。
隨後看向陸聿沉,頓了頓,聲音微啞:
「既然正主來了,婚房還是讓她自己看吧。」
或許是真的在意。
身體比理智更快一步作出反應。
陸聿沉的腳下意識向前,眼底浮現隱約的心疼之色。
餘光掃到我,才覺得不妥。
安撫般看了王暖暖一眼,便勉強附和:「剛拿到鑰匙,沒來及告訴你......你之前說結婚後要給暖暖一個家,就讓她先看看。」
胃裏像著了火,笑再掛不住。
養母早亡,養父因為猥褻罪坐牢,我和陸聿沉王暖暖都成了孤兒。
我們惺惺相惜,從原來的同學變成家人。
這種感情,在我為她捐了一個腎後,達到了頂峰。
王暖暖教我怎麼在魚龍混雜的夜市擺地攤,掙學雜費。
每次餓的前胸貼後背時,包裏總有一塊她從打工店裏帶回來舍不得吃的吐司麵包。
我那時感動的不行,便直嚷嚷,未來我不管和誰結婚,都要給暖暖一個家。
陸聿沉便笑笑,說我傻。
是挺傻。
傻到看不出他們隱藏的心意,傻到辨不清陸聿沉的話裏有幾分真假。
他記得十幾年暖暖想要一個家的心願。
卻記不住那個雪夜,送走養父他說要娶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