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錦苒!你他媽真的瘋了!”
“殺人放火是違法的!該不會公司破產了,你想拉我們員工當墊背的一起死!”
他回頭衝著辦公室裏的人怒吼。
“都愣著幹什麼?她把我們鎖起來了!快報警啊!”
人群騷動起來,立刻有人拿出手機。
我掏出口袋裏早就準備好的信號屏蔽器,按下了開關。
“沒信號了!”
“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
“怎麼回事?WiFi也斷了!”
絕望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張天偉的眼睛瞬間紅了。
“賤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靜靜地看著他,眼神空洞且麻木。
我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我隻想讓你們活著。”
張天偉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把我們當牲口一樣關在這裏,吃喝拉撒都在工位上,你管這叫活著?”
“薑總,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精神出了點問題?”
項目經理小心翼翼地開口勸道,
“要不你先把門打開,我們陪您去醫院看看?”
“是啊薑總,有病咱們就得治,影響了別人就不好了。”
他們的話像一把把刀子,插進我的心臟。
上一世,那些捅死我的記憶再度浮現。
“你這個殺人魔!你怎麼不去死!”
“我兒子那麼孝順,他隻是想早點下班回家陪我吃飯啊!”
“我老公他早上出門前還親了我一下,說晚上給我帶我最愛吃的蛋糕......為什麼......”
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眼前這些關切的麵孔重疊在一起。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衝到垃圾桶旁幹嘔起來。
“你看這女人果然不正常!肯定是精神病發作了!”
“太可怕了,跟一個瘋老板關在一起,我們不會有事吧?”
我扶著牆慢慢站直身體,環視著周遭的一切。
“誰能安安分分在工位上,待到明天早上九點。”
“我給誰發十萬塊獎金。現金十萬塊!”
“多少?十萬,薑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人群瞬間沸騰。
剛剛還同仇敵愾的氣氛,瞬間出現了微妙的動搖。
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十萬塊是他們將近一年的工資。
張天偉臉色一變,立刻嗬斥道。
“你們別被她騙了!她就是個瘋子!她說的話能信嗎?”
“她現在是用錢收買你們,等會兒指不定要對我們做什麼!”
“這是原則問題!是尊嚴問題!不是錢能衡量的!”
他慷慨激昂,試圖重新凝聚人心。
我隻是冷笑一聲,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提箱。
“啪嗒”一聲箱子打開,一遝遝嶄新的紅色鈔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裏麵。
整整一百萬現金。
我將手提箱放在地上,推到辦公室中央。
“誰留下,誰拿錢。”
“誰想走,現在就可以砸門。”
“砸開門滾出去,一分錢都沒有。”
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死死地盯著那箱錢,眼睛裏冒著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