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年末，裴頌清終於等到了一個好消息。
殷姝璟醒了。
彼時他的頭發已經因為做化療掉光，手臂上滿是青青紫紫的針孔。
江由來通知他時，他心裏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地。
“我病了的事就別告訴她了，我不想再惹她傷心了。”
說完他自嘲般笑了笑，喃喃自語：“或許她根本不在乎。”
江由看著他現在憔悴的模樣，目光裏又多了幾分同情。
但他想起殷姝璟受過的委屈，又直白地開口：“你別這麼快死了，要不然我也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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