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雇傭尋找一個失蹤的女大學生,海瑩。
海瑩的父母拿出全部積蓄,隻求能在死之前再見女兒一麵。
說實話,我的心裏很沉重。
因為海瑩已經失蹤16年了,就算找回來,也很可能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人。
但我不會跟錢過不去。
半年後,我找到海瑩了。
照片上陽光靚麗的她,如今已經成為生產了四個孩子的婦女,手腳麻利地操持著家務,像一頭麻木的任勞任怨的牛。
1.
根據之前的營救經驗,報警隻會讓情況惡化。
這種山村的村民,整個村的人都沆瀣一氣,警察一旦進山就會被發覺,到時候為了留住買來的婦女,無論多麼殘忍的事情他們都能做出來。
我的計劃是偽裝成收山貨的販子,得到他們的信任後,再找機會拉上海瑩一起跑。
為此我給了村長不少好處,得以找了個廢棄的老房子暫時落腳,等村民把山貨曬幹。
“劉老板,這幾天山裏天氣不好,估摸著你得住小半個月,要不要給你找個伴兒陪著?嘿嘿,咱這兒價格公道得很。”
村長滿口老黃牙,笑得醜陋又猥瑣。
我打心裏覺得惡心,強忍著笑意委婉拒絕。
他抽著煙袋一屁股在我身邊坐下:“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你住這房子不幹淨,不找個人陪著,我怕你成宿成宿地做噩夢啊!”
我下意識戒備起來:“不幹淨?”
“是嘞,死過人啊!”
“前兩年有個上山支教的小夥,瞅上人家的婆娘了,非要帶走,還嚷嚷著不放人就報警。你說說這叫啥事兒?有文化也不能強要別人的媳婦啊!結果報應來了,當晚就在這個房子裏,被幾塊掉落的磚頭砸死了——”
村長的眼眯成了一條縫,冷冷笑了兩聲:“嗬嗬,死得那叫一個慘啊!小夥他爹娘找過來,哭得一夜白了頭,還非說人是我們害死的。可人明明是被磚頭砸死的,我們好心把人埋了,就是警察來了也說不出什麼。”
“劉老板,你可得小心些,別出事了。”
我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村長這是在威脅我,讓我別多管閑事。
支教小夥哪裏是被磚頭砸死的?分明是被他們打死的!
小夥看上的那個所謂的“婆娘”,很可能是被拐來的受害者,出於正義要帶人走,卻低估了這些畜生的惡。
人死了,屍體一埋,沒有證據,死了也是白死。
而我救人的意圖一旦被發現,很可能也會成為山溝溝的一堆碎骨。
想到這兒,我連忙遞給村長一支好煙,表明態度:“我就是來收山貨的,又不打算搶誰的婆娘,咋會被砸死?”
“就依您說的,給我找個伴吧,我給現金。”
隻有跟他們“同流合汙”,他們才能放下對我的戒心。
要不然一直戒備著,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帶走海瑩。
“得嘞,今晚我就讓人過來陪你,雖然年紀稍微大了點,但當年還是名牌大學生嘞。”
村長拿著錢,樂嗬嗬地走了。
我的情緒卻仍在緊繃著。
大學生........
當晚,我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來陪我的“伴兒”,果然是海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