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砸碎手機後,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車子一路疾馳,開回了沈家莊園。
我立刻調動了沈氏醫院最頂尖的醫療團隊。
無菌客房被臨時改造成了重症監護室。
一盆盆血水被端出來,染紅了潔白的地毯。
我在門外抽了整整一包煙。
三個小時後,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走出來。
臉色蒼白得像紙。
“沈董......”
“說。”我掐滅煙頭。
“太慘了......”醫生聲音都在發抖。
“患者的聲帶被強酸徹底燒毀,舌頭被割掉了一半。”
“子宮被粗暴摘除,引發了嚴重的盆腔感染。”
“左腎缺失。”
“全身多處骨折,尤其是雙手,十根手指的指甲被生生拔掉。”
“而且......”醫生咽了口唾沫。
“她的血液裏,檢測出了高濃度的致幻劑和神經毒素。”
“這是有人在長期、係統地折磨她,想把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泛白。
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要對一個女孩下這種毒手?
“能治好嗎?”我沉聲問。
“命保住了,但......”醫生搖搖頭。
我推開門,走進病房。
女孩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
她已經被清洗幹淨,換上了病號服。
雖然臉被毀了,但那輪廓......
不知為何,我越看越覺得心驚肉跳。
就在這時,保鏢遞給我一個新的手機。
“沈董,您的卡補辦好了。”
剛開機,一個視頻通話就打了進來。
是陸遠。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
屏幕裏,陸遠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討好的臉出現了。
“爸!您的手機怎麼一直打不通啊?”
“嬌嬌可擔心您了。”
鏡頭一轉。
一張和我女兒沈嬌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她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名牌睡衣。
“爸~”她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您是不是又熬夜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陸遠說得對,您得注意身體,不然等我們回國,我可要生氣的。”
我看著屏幕裏這張臉,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是啊,我的嬌嬌好好的在瑞士呢。
“爸沒事。”我笑了笑。
“就是剛才手機不小心摔了。”
“你們在那邊好好玩,想要什麼就買,爸買單。”
“謝謝爸!陸遠剛給我買了個包呢。”
屏幕裏,陸遠攬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爸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嬌嬌當成姑奶奶一樣供著的。”
畫麵裏滿是甜蜜。
然而,就在陸遠聲音響起的那一刻。
病床上的女孩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嘀——嘀——嘀——”
她猛地睜開眼。
雖然聽不見,但她認得陸遠的聲音!
那是刻在她骨血裏、靈魂深處的惡魔之音!
她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彈動。
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縫裏又滲出了血。
緊接著。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病床流了下來。
她失禁了。
僅僅是聽到陸遠的聲音,就讓她恐懼到大小便失禁!
“爸,您那邊怎麼這麼吵?”陸遠在視頻裏問。
“是不是進賊了?”
我看著床上屎尿齊流的女孩,又看了看屏幕裏一臉關切的陸遠。
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極其怪異的違和感。
“沒什麼。”
我冷冷地說。
“一隻野狗闖進來了而已。”
“我這就讓人把它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