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幾歲的人保養的跟小姑娘似的。
她進門看見夏耀華後,心疼的看向他的嘴角。
“我護了二十幾年的寶貝,就這麼給我打了!”
夏耀華朝我指了指,謝瑜立刻調轉身體朝我看來。
“就是你無緣無故打人!”
看來,十幾年過去了,她已經不記得我了。
謝瑜剛來我們家的時候才二十幾歲。
我爸拉著她對我媽說:
“翠雲,這是我的遠方表妹,家裏遭了難,來我們這過度一段時間。”
“她懷了孕身子不好,你多照顧照顧她。”
我媽信了,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飯菜不好吃,我媽就去重煮,瓜子殼吐了一地,我媽隻是拿著掃把笑著把地掃的幹幹淨淨。
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聽見嗚咽聲。
終於有天,我爸知道了,心疼的哄了我媽兩句。
又指責謝瑜不要太過分。
結果當晚謝瑜就流產了,她指著我媽大哭。
“我當你是親姐,你怎麼能害我呢!”
我爸二話沒說,給了我媽一巴掌。
“周翠雲!我沒想到你是這麼狠毒的人!”
那是我爸唯一一次對我媽動手。
我媽抱著我,默默流了一晚的淚。
我知道她是想去扶她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謝瑜摔了。
自那後,我再也沒見過她。
原來她就是我爸在外麵的那個“家”。
她還在指著我絮絮叨叨的罵,連警察都拉不住。
“太沒教養了,你沒爹媽教你嗎?”
這話像火一樣鑽進我的心裏,我騰地起身低頭看她。
“你沒資格說這個話!你這個破壞人家庭的小三!”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保養得當的臉上止不住的顫動。
“我什麼身份,也是能被你汙蔑的!”
“警察,我們堅決不和解!我要讓他坐牢!”
夏耀華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是啊,你打了人就是你的不對,現在還這麼囂張,那就隻能進去學學乖了!”
他輕拍了我臉兩下,我啐了他一口。
眼看著兩人又要打起來,警察先一步攔著了我們。
“這位同誌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還有你,能好好和解就和解,不要因為這件小事衝動,葬送自己的未來。”
眼看著我倆的情緒穩定了點,警察開始從中調和。
沒說兩句,夏耀華翹著二郎腿往後一倒。
“我可以和解,但是你得給我打幾拳泄憤。”
“不然等我爸來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他話才落音,一個男人帶著幾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怎麼回事?”
夏耀華立刻起身。
“爸,你看看人家給我打的,還說你犯了重婚罪!”
曾經一身舊衣,風塵仆仆的男人穿著合身的西裝,貴氣逼人。
卻在轉身看到我後白了臉。
我迎著他惶恐的目光,扯了下嘴。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