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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寡婦氣得渾身顫抖,“你這小丫頭牙尖嘴利,不過就是看我好欺負,如今我都已經在這了,有誰會拿自己的清白去冤枉人的!”
四周看客紛紛幫腔:
“太過分了!自家幹爹做出這種醜事,還幫著藏著掖著,我看她與那幹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不正下梁歪,他們同住一個屋簷之下,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何蠅營狗苟!”
“求大人查個清楚!不能讓她逃脫了!”
“大人!”一旁的趙捕頭說:“方才我們已經查過了,她家中並無第二人,想來賊子定然是做錯了事,先一步跑了。”
劉寡婦頓時撲在地上,“求大人一定要為民婦做主啊!”
“民婦清白被毀了,若是日後死後下獄,見了夫君該如何跟他交代啊!”
“若是今日不將那賊人處置了!我,我隻能一條白綾了結了!”
說完,又要尋死覓活。
周圍官差連忙攔住,上麵驚堂木一拍!劉寡婦頓時噤聲,隻是跪坐在地上,好不委屈。
我搖搖頭:“大人,劉寡婦說這麼多無非就是說,我幹爹壞了她的清白,且不說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就算是有,現在大人要如何判呢?”
“何不請來驗身嬤嬤查看?”
“且,事發多日才來報官,證據也不明晰。”
“何況,我幹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因為他壓根就做不了。”
“劉寡婦有人證,卻無人看見我幹爹也去了。物證的布料,也不是罕見的,我看趙捕頭的衣裳,也是粗布,難不成......”
“放肆!”趙捕頭眼神一凜,我笑笑:“大人莫怪,隻是民女不服,若定罪,民女也覺得冤枉!”
“請大人給劉寡婦驗身!查明案發之地!”
縣官大人沉吟片刻,這就讓趙捕頭帶著劉寡婦去事發之地,而且還要請來嬤嬤為她驗身。
劉寡婦頓時起身,頭也不抬地望著柱子就撞過去,血濺當場!
縣官大人驚堂木拍下來,急忙找來大夫去給她包紮。
而我冷眼看著:“驗身都不敢,是心虛嗎?”
“放肆!你巧言令色,人證物證俱在。隻不過是時間早晚,你的幹爹如今不在,定是做賊心虛逃亡!來人,傳我命令發海捕文書,給我緝拿歸案!”
趙捕頭領命這就要走,我連忙喝道:“且慢!”
“大人,若是我能證明幹爹清白,請問如何處置!”
“若是你能證明,那就說明她是誣告,按律,當杖責三十!”
“好,還請大人移步,跟民女去找幹爹!”
我看著已經被救回來的劉寡婦,“我這就帶你去見幹爹!”
此時,眾鄉鄰紛紛舉手,“我們也去!”
“是,我們一起去看看,免得賊人跑了!”
縣官大人當機立斷,跟著我出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山林。
劉寡婦臉上帶著一絲急切,我心裏冷笑。
待到了山中,我拿出懷中的哨子,對著林中開始吹起,一陣短促哨聲之後,林子裏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樹林晃動,所有人都警惕不已!
趙捕頭等人分頭包圍,手中拿著繩索,準備抓捕!
隻見那林子裏晃動越來越厲害,直到跟前,一個黑影快速奔了出來!
我心裏一喜,“幹爹!”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劉寡婦尖叫起來,“怎麼可能!”
那龐然大物一下子就躥了出來,赫然是一頭四百多斤的野豬。
眾人見了大驚失色,劉寡婦則顫顫巍巍的躲在了趙捕頭的身後,眾人齊齊閃開,而我笑眯眯地從懷中掏出了肉幹,放到了幹爹的麵前。
“幹爹,他們要見你,說你糟蹋了劉寡婦,如今不得已,女兒才讓你出來的。幹爹你莫怕,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