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老婆結婚紀念日當晚,她的男閨蜜卻在我們正恩愛時冒了出來。
“青青,我心口好疼啊,你幫我看看吧!”
老婆立馬停下動作,不顧我們箭在弦上就要往他胸口摸去。
我腦子懵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她卻臉色一變:
“老公,他跟我就是‘好姐妹’,我就幫他看看。”
男閨蜜也開始拱火:“是啊,我和青青就是閨蜜,哥你別多想。”
他話語剛落,我腦子裏的係統突然開始播報:
“恭喜宿主完成拚夕夕砍我1000刀成就,百億資產已解鎖,另額外贈送一個許願機會!”
看著男閨蜜挑釁的眼神,我笑了。
既然他這麼想當女的,那我就讓他得償所願!
1.
我看向江澤,他正用那種看似無辜實則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他不是娘娘腔,相反他長相清秀,舉止得體,隻是熱衷於和女性“做姐妹”,特別是那些有男朋友或已婚的女性。
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拆散不配的情侶”,他享受那種被女性依賴、被男性嫉妒的感覺。
“既然他這麼想當女的,”我在心中對係統說,“那我就成全他。”
“願望受理,轉化將在一周內逐步完成,從細微特征開始,最終完全轉變。”
係統話音剛落,江澤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表情有些困惑。
“怎麼了阿澤?”林青青立刻關切地問。
“沒事,就是喉嚨有點怪怪的......”
江澤清了清嗓子,聲音似乎比平時尖了一點,但他自己似乎沒察覺。
林青青轉回頭瞪我:“顧城,你今天太過分了,結婚紀念日,你就這樣對阿澤?他是我的家人,你懂不懂?”
“家人?”我笑了,鬆開她的手。
“在你心裏,家人就是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闖進臥室,看你衣衫不整的人?家人就是在我麵前讓你摸他下體的人?”
“你——”林青青氣得臉色發白,“你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他隻是不舒服!”
“是嗎?”我看向江澤,他正低頭擺弄手機,但我看到他嘴角那抹來不及收起的笑。
“林青青,我們離婚吧。”
房間裏突然一片死寂。
林青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說什麼?”
“我說,離婚。”
我平靜地重複,從床上起來,開始穿衣服。
“顧城,你瘋了嗎?”林青青的聲音開始發顫,“就因為這點小事?阿澤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隻有他懂我,隻有他知道我想要什麼,你這種男人永遠不會明白女人之間的——”
“那就去找明白你的人。”
我打斷她,扣上最後一顆扣子,“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如果你不來,我會起訴。”
“等等!”
林青青從床上跳下來,抓住我的手臂,“你別鬧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生氣,但離婚這種事怎麼能隨便說?而且你離了我怎麼活?你那個小公司都快倒閉了,這個月的房貸還是我墊的!”
她說得沒錯。
我經營的小型設計公司最近確實陷入困境,資金鏈斷裂,幾個大客戶突然撤單。
這三個月來,家裏的開銷大部分靠林青青的工資。
這也是為什麼江澤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原因。
在他眼裏,我是個靠老婆養的失敗者。
“那是我的事。”我甩開她的手,拿起外套。
“顧城,你別幼稚了!”林青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憤怒,“你現在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回來!”
江澤終於放下手機,柔聲說:“青青,別生氣了,顧哥可能隻是一時衝動,男人嘛,自尊心強,理解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裏滿是憐憫,“顧哥,你冷靜點。我和青青真的隻是朋友,你這樣鬧,多傷青青的心啊。”
我沒有回答,徑直走向門口。
“顧城!”林青青在身後大喊,“你有種就走,我看你離開我能撐幾天,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我關上門,將那對“閨蜜”和破碎的三周年紀念日隔絕在身後。
電梯裏,我拿出手機,屏幕上已經收到了十幾條銀行短信通知。
我的賬戶裏,數字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最終停在一個我從未想過的數額。
百億資產,已全部到賬。
2.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門口。
深秋的風已經很冷,我裹緊風衣,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消息。
林青青發來十幾條語音,最後一條是淩晨三點發的:
“顧城,你真讓我失望。”
我沒回。
九點整,她沒有出現。
九點十分,我給她打電話。
“顧城?”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難以置信,“你真的在民政局?”
“我說了九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江澤模糊的詢問:“青青,誰啊?這麼早......”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林青青,給你半小時。否則我們就法庭見。”
“你——”
她似乎被我的態度激怒了,“好,你等著,離就離,誰怕誰!”
半小時後,一輛白色轎車急停在民政局門口。
林青青從駕駛座下來,副駕駛上坐著江澤。
她今天穿了件紅色大衣,妝容精致,顯然是精心打扮過,想要在氣勢上壓倒我。
江澤跟在她身後,穿著米色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溫和而無害。
“顧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林青青走到我麵前,仰著頭,“你現在道歉,保證以後尊重我的朋友,我就當昨天的事沒發生過。”
我看著她,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
我曾經以為我們是彼此的靈魂伴侶,直到江澤出現,直到她開始用“你不懂我”“阿澤才懂”來否定我們之間的一切。
“進去吧。”我轉身往民政局裏走。
我們一前一後走進民政局。
辦理離婚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我們。
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女性,看了看我們:“想好了?”
“想好了。”我說。
林青青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財產分割協商好了嗎?有孩子嗎?”
“沒有孩子。財產方麵,”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文件,“
我可以淨身出戶,這些都歸她。”
工作人員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林青青也愣住了。
“顧城,你......”她的表情複雜起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江澤插話,他今天的聲音聽起來更尖了,“青青是關心你,你現在逞強,過幾天流落街頭,不是更讓青青擔心嗎?要我說,該你拿的就拿著,男子漢大丈夫,別賭氣。”
我沒理他。
林青青發現江澤給我遞了梯子我還不下,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別管他,他愛死哪死哪!”
說完,挽著江澤的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陳經理,是我,關於收購星輝廣場的事,我今天下午過去簽合同。對,全款。”
3.
離婚後一周,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百億資產到賬後,我沒有揮霍,而是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專門收購有潛力但暫時陷入困境的科技企業和地產項目。
多年的創業經驗讓我能精準識別價值,而充足的資金讓我在談判中無往不利。
這天下午,我在新收購的星輝廣場視察,這裏是城市新興的商業區,我計劃將其打造成高端生活綜合體。
項目經理正帶我看設計圖,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青青的母親。
“小辰啊,你和青青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離婚了?”
嶽母的聲音滿是焦急,“青青那孩子什麼都不肯說,就說是你的問題。你們三年的感情,怎麼說散就散了?”
“媽,”我還是用了以前的稱呼,“這事您還是問青青吧。我尊重她的選擇。”
“是不是因為那個江澤?”
嶽母壓低聲音,“我早看那小子不順眼!一個大男人,天天圍著別人老婆轉,算什麼樣子!青青也是糊塗,怎麼就那麼聽他的話......”
“媽,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平靜地說,“青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朋友和生活。我祝她幸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嶽母歎了口氣:
“小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青青那孩子,從小被她爸寵壞了,做事不考慮後果,你......你要好好的,要是有什麼困難,隨時跟媽說。”
掛了電話,我心裏有些複雜。
嶽母一直對我很好,這段婚姻裏,至少還有長輩是真心待我。
“顧總,三樓奢侈品區已經按您的要求重新規劃,幾家頂奢品牌已經確定入駐。”
項目經理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很好,下個月的開業典禮,按最高規格準備。”
“對了顧總,您之前提到要請的那位法國主廚,已經答應了邀約,但他要求親自查看廚房設施。”
“安排明天,我親自接待。”
我們正走向電梯,電梯門打開,裏麵走出幾個人。
我腳步一頓。
林青青,江澤,還有林青青的兩個閨蜜——小雅和夢琪。
真是巧了。
林青青看到我,也愣住了。
她今天穿著職業裝,顯然是在附近見客戶。
江澤站在她身邊,穿著一件淺粉色襯衫,頭發似乎比上次見麵時長了些,柔順地搭在額前。
“顧城?”林青青皺眉,“你怎麼在這裏?”
“青青,這還用問嗎?”
小雅嗤笑,“肯定是來應聘保安或者清潔工的吧?我聽說星輝廣場最近在招人。”
夢琪也掩嘴笑:“顧城,沒想到你離婚後落魄到這個地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們青青對你多好,你還不知足。”
林青青沒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裏有憐憫,有一絲得意,仿佛在說“看吧,離開我你果然什麼都不是”。
江澤上前一步,微笑開口:
“顧哥,真巧。最近怎麼樣?找到工作了嗎?”
他的聲音又尖了一些,甚至有些刺耳。
他自己似乎察覺到了,輕咳一聲調整聲線。
我注意到,他的喉結似乎比上次見麵時淺了很多,幾乎看不到了。
“還行。”我簡短回應,準備離開。
“別急著走啊。”
小雅攔住我,她是林青青的閨蜜團裏最勢利的一個,“顧城,不是我說你,當初青青嫁給你,我們都覺得她虧了,你看看你現在,離婚才幾天,就淪落到要來這種地方找工作,要我說,你就該好好跟青青道個歉,說不定她心軟,還能幫你介紹個工作。”
“是啊顧城,”夢琪接話,“我老公公司好像在招倉庫管理員,雖然工資不高,但至少穩定。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林青青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施舍般的憐憫:
“顧城,如果你真的困難,我可以先借你一筆錢,不用還利息,等你穩定了再說。”
“不用了。”我平靜地說,“我不缺工作,也不缺錢。”
“嗬,還嘴硬。”
小雅翻了個白眼,“不缺錢你會來這兒?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星輝廣場,馬上要開業的高端商場,這裏一杯咖啡都抵你一天飯錢!”
江澤輕輕拉了拉林青青的袖子,柔聲說:
“青青,別這樣。顧哥也要麵子,我們理解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溫柔得讓人惡心,“顧哥,其實我和青青都很擔心你,上次聽說你公司破產了,我們還商量著怎麼幫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介紹你來我朋友的咖啡館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環境不錯,還能學學手藝。”
“阿澤,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雅誇張地說,“對這種不知好歹的男人,有什麼好幫的?”
“算了小雅,”林青青擺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畢竟夫妻一場,顧城,我的offer一直有效,想通了隨時找我。”
他們一行人從我身邊走過,江澤在與我擦肩而過時,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顧哥,承認自己失敗不丟人,青青這樣的女人,你配不上。”
我笑了,轉頭看他:“江澤,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麼新的護膚品?皮膚看起來光滑了很多,喉結也幾乎看不到了。”
江澤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越來越有‘閨蜜’的樣子了。”我意味深長地說。
林青青皺眉:“顧城,你說話別陰陽怪氣的,阿澤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許你諷刺他!”
“我沒有諷刺。”
我微笑,“我隻是陳述事實。對了,你們是來逛街的?三樓奢侈品區還沒開放,不過下個月就開業了,到時候可以來看看。”
“用你說?”小雅哼了一聲,“我們青青現在是公司高管,想買什麼買不起?倒是你,下個月還能不能吃飽飯都是問題!”
我沒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向項目經理:
“王經理,通知所有商戶,下個月的開業典禮,我們需要一份完整的賓客名單,不符合商場定位的客戶,不要發邀請函。”
“是,顧總。”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林青青他們能聽到“顧總”兩個字。
他們果然停下了腳步。
“江......總?”夢琪驚訝地重複。
小雅冷笑:“裝什麼裝,肯定是聽錯了,或者是他在這打工的職位罷了。”
但林青青看著我,眼神裏第一次出現了疑惑和不確定。
我朝他們點點頭,走進電梯。在門關上的前一秒,我看到江澤正死死盯著我,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脖子,臉色蒼白。
電梯上行,項目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顧總,剛才那幾位是......”
“無關緊要的人。”我平靜地說,“繼續彙報工作。”
4.
星輝廣場開業前夜,我舉辦了一場私密的預展酒會。
這場酒會不僅是商業交流,更是我新身份的一次正式亮相。
然而,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林青青和。
她穿著一件銀色晚禮服,顯然是精心打扮過江澤。
我本想避開,但助理已經引著幾位重要客戶走了過來。
“顧總,這位是瑞豐科技的張董,這位是他的夫人。”
“張董,久仰。”我上前握手。
寒暄間,我感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轉頭,正對上林青青驚訝的眼神。
江澤也看到了我,他的表情先是詫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譏諷。
他輕輕碰了碰林青青,朝我的方向努了努嘴。
林青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今晚穿的是一身低調但做工極佳的定製西裝。
她皺了皺眉,和同伴低語幾句,便和江澤一起走了過來。
“顧城?”林青青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你怎麼進來的?這裏是高端酒會,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混進來的。”
沒等我回答,江澤便用他那變得越發尖細的嗓音接話:“青青,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跟著哪個老板進來見世麵的唄,或者......是來做臨時服務生的?”
林輕輕信了,她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絲憐憫和責備:
“顧城,我知道離婚對你打擊很大,你想盡快翻身證明自己。但走這種歪門邪道,混進不屬於你的圈子,隻會讓人更看不起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助理想上前解釋,我用眼神製止了他。
他們還想奚落我,就在這時,酒會司儀走到舞池中央,宣布舞會環節開始。
江澤笑了笑:“青青,既然來了,我們也去跳一支吧?讓某些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屬於這個圈子的優雅。”
林青青聞言,臉上立刻揚起一抹被取悅的笑容,她矜持地將手搭在江澤伸出的手上,還略帶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兩人相攜步入舞池。
舞曲進入了一段節奏稍快的章節,江澤似乎想展示一個高難度動作,他摟緊林青青的腰,準備做一個大幅度的下腰旋轉。
然而,就在他發力帶動林青青、身體舒展到極致的那一刻——
“嘣!”
一聲輕微的、但在此刻聽來格外清晰的崩裂聲響起。
緊接著,“嘣!嘣!”又是接連幾聲。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隻見江澤那件價格不菲的定製襯衫,從胸口到腹部的紐扣,竟接二連三地崩飛了出去。
襯衫瞬間敞開,他胸口突然變大。
林青青呆住了:“阿澤,你的胸,怎麼比我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