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宴林親手將離婚協議裝進文件袋,帶著人直奔薑馥雪所在酒吧。
包廂門並未關嚴。
他正要推門而入的時候,裏麵傳來一聲熟悉的調笑聲。
“馥雪姐,你就承認吧,你總是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隻有我知道你骨子裏對男人的貪戀,你現在快樂嗎?”
透過門縫,陸宴林清晰地看到——
薑馥雪半靠在沙發上,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正在攻城略地。
而薑馥雪神色迷離地揚起脖頸,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她輕舔紅唇,不但沒有否認,反而更加急切的向身上的男人索取。
陸宴林站在門外,目睹薑馥雪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他還是疼得撕心裂肺。
這時,她身上的男人揚了一下頭,露出了半張那張側臉。
陸宴林頓時如墜冰窟。
他怎麼也想不到,和薑馥雪糾纏的男人竟然是他的親弟弟,陸雲霄!
母親過世後,父親組建了新的家庭,除了每個月的生活費,便再也不管他們的死活。
他和陸雲霄相依為命,兩人隻有彼此。
他決定和薑馥雪結婚的時候,陸雲霄甚至找人威脅薑馥雪:“薑馥雪!大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如果你敢背叛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薑馥雪亦向他起誓:“宴林是我此生摯愛,我絕對不會背叛他。”
那時候的陸宴林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親人和愛人都發誓會守護他。
可眼前這一幕,卻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愛情與親情,同時將淬毒的匕首捅進了他的身體,將他捅得千瘡百孔。
陸宴林眼裏一片猩紅,忽然彎下腰幹嘔起來。
他要問問,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陸宴林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直接上前踹開包廂門衝了進去。
“滾開,誰讓你們進來的!”
“啊!別碰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馥雪姐會殺了你們的!”
薑馥雪憤怒的低吼,混合著陸雲霄的尖叫聲傳來。
迎接他們的是保鏢的拳打腳踢。
陸宴林在這時候走進去。
陸雲霄被按著跪在地上,身上滿是曖昧的痕跡,看到陸宴林時,眼底的驚慌變成了得意:“沒想到大哥竟然追到這裏來了。”
陸宴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直走到被保鏢按住的薑馥雪麵前。
‘啪——’
陸宴林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薑馥雪的臉上。
垂下的手微微發顫,他的眼底一片猩紅:“我有哪裏對不起你嗎?你睡誰都行,為什麼要睡我的親弟弟!”
薑馥雪的臉被打歪,臉上瞬間浮現指印。
“馥雪姐!”陸雲霄尖叫一聲就要撲過來,被保鏢死死地抓住,“大哥!像馥雪姐這樣的人在外麵沒有幾個男人!才會被人嘲笑!你這樣不識情趣會被馥雪姐拋棄的!”
陸宴林的心千瘡百孔,同樣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聲音冷得像冰:“從小到大我這麼疼你,你要什麼有什麼,可為什麼是她!”
陸雲霄捂著臉跌坐在地上,薑馥雪頓時麵色陰沉的大喊。
“你不要動他!”
陸宴林抓起旁邊的酒瓶就砸在她的腦袋上,鮮血順著額頭的傷口流了下來。
包廂外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津津有味地看著麵前的這一幕。
薑馥雪眼底閃過狠辣:“陸宴林,你鬧夠了沒有!”
“我什麼時候鬧了?”陸宴林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把包裏的離婚協議拿了出來,“薑馥雪,從你背叛我開始,我們就隻有離婚一條路了。”
保鏢死死地抓著薑馥雪的手,在離婚協議上按下手印。
陸宴林看著上麵鮮紅的手印,眼底閃過一抹痛色。
就在他要將離婚協議收起來的時候,薑馥雪突然拍了拍手掌。
包廂外突然湧進來一批人,陸宴林帶來的人被迅速反製。
薑馥雪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披在陸雲霄身上。
然後,她轉身,走到陸宴林麵前。
抬手,一記更重的耳光狠狠甩在陸宴林臉上.
陸宴林被打得踉蹌一步,口腔裏彌漫開血腥味,耳邊嗡嗡作響。
薑馥雪從他手中搶過那份離婚協議,撕成了碎片全部砸在陸宴林的臉上。
薑馥雪死死地掐著他的下巴,語氣冰冷地瘮人:“想離婚?宴林,你真的讓我生氣了。”
“給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