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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居然來了一夥打人的

青荷和齊媽扶了蘭花回去木屋休息,現在晚上這些宮裏來的下人也是不回宮裏去的,直接住在馬場裏,那馬場四周已經多了許多的帳篷。

晚飯有個小太監,給幾個女工放在了門口,齊媽去取了來,大家分了吃了,都是些別人吃剩的飯菜,青荷又感覺到了在碧園裏麵時那種受氣的待遇。

晚上,青荷見齊媽的臉色有些發白,心裏有些擔心,畢竟,齊媽是大病過一場的人。但齊媽沒有說什麼,很快便入睡了,青荷也就沒有打擾。

這馬場的日子就這樣過了下去,幾個人要做的活計是越來越多,而自由也是越來越少。這天,青荷正在屋子裏陪著齊媽刮土豆皮,突然管事的滿臉慌張的走了進來,對著青荷道:“丫頭,快出來,有事情。”

青荷忙應了一聲,起身跟著出去了。

到了門外,管事的一拉青荷,低聲道:“記住,凡事忍耐,卻不可輕易發脾氣,管事的我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搬來救兵的。”說完,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遠處。

青荷被管事的說的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啊,這是哪跟哪啊?怎麼說的好像自己大難臨頭了一樣?

隻是,很快,青荷便發現,不遠處,有四名衣著華麗的宮女翩翩而來,而且管事的馬上迎了上去,滿麵媚笑的。

青荷不願看管事的樣子,卻被管事的拉著衣袖,不得不跟隨著前去。

那四名宮女到了近前,根本沒有理睬管事的,直接對青荷道:“你,跟著我們來。”

青荷看了一眼管事的,管事的雖然滿眼的擔心,還是朝青荷點頭,青荷無奈隻得隨了四人前去。

管事的見幾個人走遠了,立即白了臉色,左右望望,自言自語道:“這可怎麼好,這要我到哪裏去搬救兵啊!”

說著,飛身上了一匹馬,朝林子裏快速跑去。

青荷跟著四名宮女,走著,幾個人根本不理睬青荷,但卻把青荷圍在中間,好像生怕青荷跑了似的。

青荷納悶道:“幾位姐姐,你們帶我去哪裏啊?我還有許多的活計沒有做呢!”

走在前麵的一名宮女冷冷道:“囉嗦什麼,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青荷無法,隻好低頭默默的跟著幾人前行。

奇怪的是這幾個人並沒有去馬場裏給主子們休息的上房,而是去了馬場角落裏一個不起眼的小帳篷。

幾名宮女走到帳篷前,一個宮女掀了門簾道:“進去吧。”

青荷本想看一眼再進去的,卻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一下子就衝了進去,撲倒在地上。還好地上就是厚厚的地毯,不然,青荷的膝蓋一定磕的腫了。

青荷剛想抬頭,卻聽到上麵傳來聲音道:“就是她?這麼瘦小枯幹的?”

立即,另一個聲音諂媚的說道:“呦,小姐,這可不能看表麵啊,瘦小不要緊,隻要手段夠狐媚,王爺可就離不開了,這不昨個王爺明明朝裏有事,還嚷著要來圍場狩獵呢。”

青荷聽了心裏狐疑,這話裏的味道怎麼這麼別扭,她們什麼意思啊?

忙抬頭去看上麵。

見這個帳篷雖小,但擺設到很齊備。

上麵有個精致的差案,案幾後麵一個美麗的女人穿著鮮豔的衣服坐在那裏,此刻正在用一種不能相信的目光看著自己。而女人的身側站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正滿麵陰狠的看著自己。

青荷被那婦人的眼神嚇了一跳。

本能的想要爬起來,跑出去。

那婦人卻開口道:“亂看什麼,小心,本婆子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跪好。”

青荷雖然心裏不服,但看看那婆子的裝束也知道,是個管事的,那地位比馬場裏管事的還要高。

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跪好。

這時,那個美麗的女人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旁邊那個婆子不等青荷回話,搶著道:“這是本朝二王爺的側王妃,小蹄子,你要好好答話,不然,立即賜死。”說著,陰狠的瞪了青荷一眼。

青荷被她說的心裏有氣,二王爺側妃怎麼樣?很了不起嗎?

因青荷長期在碧園裏待著,很少接觸外麵的世界,青荷對於這些等級、位份沒有太多的認知,隻是知道比自己級別高的,不能頂撞,僅此而已。

所以,青荷對於,黃埔幾兄弟才會經常沒大沒小的。

現在,對於這個側妃,青荷心裏依然沒有什麼級別大與小的概念的,隻是看著那婆子有氣。

但青荷被齊媽教的很好,還是斂了心神,端正跪好,清晰答道:“奴婢齊青荷,今年十四了。”

上麵的女子聽了,沉吟了一下道:“你認識二王爺嗎?”。

旁邊的婆子插嘴道:“小姐,你還跟她囉嗦什麼,直接打了一頓,扔了外麵去得了。”

那女子道:“不急,等本妃問完了話再處置也來得及。”

那婆子隻好呐呐的閉了嘴。

女子威嚴道:“回答本妃的問題。”

青荷抬起頭來,看著女子道:“二王爺來圍場狩獵的時候,奴婢伺候過茶水膳食,故而奴婢是認得王爺的,至於王爺記不記得奴婢,奴婢就不知道了。”

女子聽了,不置可否,隻是接著問道:“那為什麼,那天你會單獨和二王爺前去狩獵,還被二王爺抱進了,”女子說著,臉色一紅道:“抱進了內室呢?”

青荷聽了一愣,被二王爺抱過嗎?自己怎麼不知道?

那婆子見青荷不語,著急道:“快說,小賤人,不說,本婆子現在手就癢了。”

青荷想了又想,想起了上次,自己被野豬血嚇的昏迷了,才恍然大悟,忙道:“那是因為,上次奴婢陪王爺去狩獵,王爺拿著大刀殺死了野豬,野豬血噴了奴婢一身,奴婢膽小,一下子被嚇暈了。大概,王爺見奴婢暈了,一著急,就抱了奴婢回來吧。”

女子聽了臉色一白道:“怎麼就憑你為奴的身份竟然陪同二王爺狩獵?”

旁邊的婆子也不能相信的張大了嘴巴。

青荷如實答道:“是二王爺一定要奴婢去的,奴婢身份低微,無法拒絕。”

那婆子卻道:“胡說,既然知道身份低微,就該以死相拚,說什麼也不去。既然是去了,就是有心思狐媚王爺。”

青荷聽了,冷笑道:“青荷自認問心無愧,而且對王爺並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那女子聽了也冷笑道:“怎麼,難道你還真想占據了王爺的心,飛上枝頭變鳳凰嗎?是不是,這幾天見王爺沒來尋你,心裏還琢磨著下次王爺來了怎麼勾引王爺?”

青荷見女子也開始情緒激動,也不講道理起來,心裏便有了一些難受和氣憤。本以為,隻是那個婆子尖酸刻薄不講理,原來這名女子也是一樣的滿嘴胡說。

青荷的脾氣本就有些倔強,見女子歪曲自己的意思,便生氣的閉了嘴,不再說話。

女子見了,柳眉一豎,道:“怎麼,被我說中了心思,不想理我了?”

青荷隻是氣憤的把頭歪向一邊。

那女子見了,卻忽然笑了,道:“好,這脾氣倒是強的狠,到有幾分本妃的風範,隻可惜,你沒有好命,你陷在這馬場為奴,而本妃生在相府,嫁給了王爺。”

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旁邊的婆子也諂媚道:“是啊,有幾個人有我家小姐的好命數,王爺可是一直對三小姐寵愛有加,不像二小姐隻是個受氣包。”

說完,婆子低聲的笑了,那女人也得意的哈哈笑了。

青荷臉色一白,渾身一冷,怎麼,生在相府?

不由得抬起頭,問道:“王妃,是卓相的女兒?”

婆子聽了,立即怒道:“大膽,你有什麼資格問主子問題。”

女子卻道:“這個問題問了也無妨,本妃就是卓相的三女兒,怎麼,怕了吧?”

青荷聽了,心裏升起一股子怒氣,卓相,都是一樣的爹,可是自己和她今天卻一個坐在那裏,一個跪在這裏。

不由得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那婆子見了氣的渾身發抖,立即過來,“啪、啪”就是兩巴掌。

青荷的嘴角立即有了血跡。

那女子也氣變了聲音道:“給我打,往死裏打,居然敢對本妃和相府無禮,還不教訓她等什麼?”

那婆子聽了立即拉了精神,拉住了青荷,左右開弓,就打了起來。

青荷被打的劇痛,一下子掙月兌了婆子的手,就朝帳外跑去。

婆子大驚,忙追了過來,但青荷靈巧,一下子就鑽出了帳子。

外麵幾個宮女見了青荷一愣,並沒有馬上反應過來,青荷趁此機會提了裙子,撒腿就跑。

那婆子此時已經追出了帳子,大喊道:“抓住她,抓住她,她自己跑的。”

幾名宮女聽了,才恍然大悟,一起朝青荷追過來。

青荷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心裏著急,愈發用力的跑了起來。

這裏本是馬場裏一個偏僻的角落,不知道是不是因此,那二王妃才選了這裏,此刻青荷出來時也沒有辨別方向,隻是本能的向前跑去。

前麵是馬場,紅雲正在那裏悠哉的來回奔跑著。

青荷一眼瞥見紅雲,眼前一亮,忙直接朝紅雲跑去。

紅雲也看見了青荷,直接朝青荷跑了過來。

這時,青荷身後的幾名宮女已經快要接近青荷了。

青荷顧不得想許多,看見紅雲過來,忙拉了紅雲的韁繩,翻身上馬,騎了紅雲,就朝林子裏跑去了。

那後麵跟著的幾名宮女一下子傻了眼。

眼看就追上了,卻被青荷騎馬跑了,都麵麵相覷。

那婆子在遠處看了,激動的大喊大叫。

過了一陣,才想起進了帳子,道:“三小姐,那賤人騎了馬跑了,要不要喊幾個侍衛去追?”

女子聽了,想了一下道:“算了,這次我們來也是悄悄的,不要驚動了別人,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會生氣的。她就在這馬場,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可以再找機會來,下次,可就不會這麼便宜她了!”說著,女子美麗的臉色浮現出陰狠,與身旁的婆子如出一轍。

很快,女子在婆子的攙扶下,去外麵喊了宮女,坐上了一頂華麗的小轎帶著她的宮女婆子朝馬場外去了。

青荷自然不知道,那個二王妃已經走了,兀自騎了紅雲沒命的狂奔著,很快便進了林子。

其實,宮裏來的那些人大多數都在馬場裏平整場地,練習馬術,很少有進林子裏來的。故而林子裏就顯得人煙稀少,份外幽靜。

青青的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疼,整個人還陷在剛才的恐怖中。

由著紅雲跑了好一會,才慢慢的放慢了馬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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