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秘書到我工地監工卻跟資方兒子發生口角,失手將他打了生樁逃跑回來求老婆救命。
資方看見被埋進水泥地裏的兒子悲痛欲絕,揚言要動用一切黑白手段,讓我們血債血償!
秘書嚇得當場尿褲子,哭著說是我幹的。我直接一腳踹上他的膝蓋:“死到臨頭了還滿嘴噴糞?”
沒想到老婆為了救他秘書直接一棍子打到我跪下:“蔣澄!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把人打了生樁,你還有一點人性嗎?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還不抓緊求方總放你一條生路!難道還要我們被你連累嗎?”
我當場呆住,不管我說什麼資方的人都不停的在我身上澆水泥。
泥漿封住我的腳、腿,直到我快要窒息時。我一等功勳遺孤身份被解封。
我吐出一口水泥,朗聲道:“這場鬧劇到此為止,現在該你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了。”
他們全都嚇到瘋癲。
......
“我說了不是我幹的,你們就算把我爛在水泥地裏也沒用!”
“你們做這些事情,還有沒有王法了?!”
泥漿不斷澆下,冰冷的窒息感幾乎將我吞噬。
我滿眼憤恨地望向妻子顧茜茜、她的秘書劉明,以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資方老板林建安。
顧茜茜和劉明見我已被水泥淹至胸口,卻仍然咬死不認,臉上寫滿驚惶與不解。
林建安踏前一步,泥水濺在他昂貴的西褲上。
他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說道:“蔣澄,你腦子是不是被水泥糊了?還看不明白嗎?老子的鈔票能壘得比這水泥樁還高!在這裏,錢就是天,我就是王法!”
“繼續澆!”他揮手示意,姿態居高臨下。
工人們再次開動泵車,水泥咆哮著朝我湧來。
圍觀的同事們嚇得紛紛後退,有些甚至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老公,你就認了吧!”顧茜茜帶著哭腔喊道,聲音顫抖,“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的!”
正在這時,顧茜茜衝開人群,踉蹌著跪倒在我麵前的泥濘中。我的視線已被水泥和血汙模糊,卻仍能看見她淚流滿麵。
她雙手顫抖地捧住我傷痕累累的臉,聲音裏帶著一種絕望的哀求:“蔣澄,現在所有人都指認是你幹的,你再硬扛下去有什麼用?認了吧,求林總給你留條活路,這樣不好嗎?”
那一瞬間,我竟可笑地以為她的眼淚是為我而流,心裏閃過一絲微弱的暖意。
可下一秒,她的哭訴就徹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她的眼淚,她的恐懼,全然是為了那個躲在人後的劉明!
剛剛燃起的一絲火苗被這虛偽的表演徹底澆滅。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早已皮開肉綻的掌心,鑽心的疼痛卻遠不及此刻心中的冰冷。
多年夫妻,竟比不過她身邊那個來了才半年的秘書劉明!
見我不為所動,顧茜茜用力搖晃著我的手臂,聲音愈發尖利:“劉明他還那麼年輕,你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他被你毀了嗎?!”
全場恐怕隻有我們三人明白她話中真正的含義。
一旁的劉明也趁機故作激動地喊道:“顧總!如果是我失手打了生樁,我肯定認!但不是我幹的,是男人就該敢作敢當,你怎麼能這樣拖別人下水?”
我頓時氣血上湧,怒火燒得全身劇烈顫抖,水泥仿佛都要被我的憤怒灼穿。這副嘴臉真是無恥到家了!
林建安將他孝服甩道我身上,他眼中翻湧著刻骨的恨意與痛楚,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蔣澄,我要你到我兒子墳前守孝十年!十年之內,風雨無阻,晨昏叩首,懺悔你的罪孽!否則,我立刻讓你一手創辦的公司徹底破產,還要讓在場每一個人,從今往後在這再無立足之地!”
“你不是骨頭硬嗎?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刀掃向其他幾位資方老板,“都拿出你們的態度來!”
正如他所說,他是這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資本巨頭。
其他人噤若寒蟬,紛紛附和:
“蔣總,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立刻撤資!並動用我所有人脈,全麵封殺你!”
“算我一個!守孝懺悔,天經地義!”
其他資方急於通過更殘酷的逼迫來向林建安表忠。
不僅要毀滅事業,更要踐踏尊嚴、剝奪自由,這可怕的威脅讓所有同事陷入更深的恐懼。
顧茜茜聽後臉色慘白如紙,徹底崩潰,她不再是哀求,而是歇斯底裏地撕扯著我,試圖強迫我接受這屈辱的條件。
“蔣澄!你答應啊!去守孝總比死了好!難道你要我們所有人都被你逼上絕路嗎?!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她的哭喊聲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我咬緊牙關,泥漿與血水模糊了視線,但脊梁卻掙紮著不肯彎曲半分。
劉明見狀,立刻對著驚恐的同事們煽風點火:“守孝十年算什麼?總比大家現在都丟了飯碗,全家老小去喝西北風強!他造的孽,憑什麼要我們所有人用前途和生計來賠?!”
這話徹底點燃了恐慌。
“對啊!憑什麼!我還欠了一屁股債,上有老下有小,我工作要是沒了,家裏怎麼辦!”
“十年換我們大家的活路,這很公平!”
“蔣總,你不能這麼害我們!”
劉明趁機高聲喊道:“不能讓他一個人拖垮我們所有人!讓他答應!必須答應!”
在自身利益麵臨毀滅的恐懼驅使下,劉明率先衝了上來,夥同幾乎瘋魔的顧茜茜以及那些我曾悉心對待的同事們,他們一擁而上。
不再是按壓,而是撕打、拖拽,試圖用暴力迫使我就範,做出守孝的承諾。
“快答應啊!去給林公子守墳!”
“認罪!懺悔!”
這一刻,我的心如同被冰冷的水泥徹底封凍。
這些我曾寄予厚望、並肩奮鬥的麵孔,此刻因恐懼而扭曲,因自私而瘋狂。
積壓的怒火與徹骨的悲涼瞬間吞噬了所有理智。
我不知從何處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猛地掙脫了眾人的撕扯,一把搶過那身孝服,在所有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地撕爛!
刹那間,整個工地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驚呆了。
我喘著粗氣,鮮血混著泥水從嘴角淌下,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過......我蔣澄,絕不,低頭!”
2
“蔣澄!人都已經被你封進水泥地打生樁了,你怎麼一點悔改的心都沒有?!你闖的禍還不夠大嗎?”顧茜茜情緒失控地衝我哭喊。
她抬腳狠狠將我踹翻,痛感瞬間蔓延全身。
“你為什麼永遠這麼自私?非要我們所有人都給你陪葬嗎?!
看著她因極度憤怒而扭曲的美麗麵容,我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到幾乎窒息。
我與顧茜茜高中相識。
那時,我的另一個身份是一等功勳烈士的遺孤,由國家秘密撫養,並被托付給一個顯赫的家族。
出於絕對的保護和嚴格的紀律,我的真實背景被徹底封鎖,不準對任何人透露半分,連最親近的她也不知。
戀愛時,我同時打著三份工,白天跑工地,晚上去夜市搬貨,就為了掙出她的學費。
我沒告訴她,隻說是家裏給的錢。
看她能安心上學,我心裏就覺得值。
畢業後,撫養我的家族出於長遠考慮為我安排了相親對象。
但我心中隻有顧茜茜,毅然拒絕。
為此,我與家族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最終,我跪在祠堂裏整整七天,以幾乎廢掉一雙膝蓋的代價,才換來了長輩的勉強首肯。
但代價是:封印我“功勳遺孤”的一切身份標識與特殊待遇。
我不得動用任何背後的資源與人脈,需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若我認錯悔改,一切方可恢複;若我依舊堅持,則將被徹底切斷所有聯係,真正的身份將永沉檔案。
而我所有的堅持,換來的一切,此刻在她為另一個男人踢我,顯得可笑又悲涼。
甚至當我一手創辦起現在的房地產公司後,因為老婆一句想要當老板,就拱手相讓給她。
我寧願每天跑工地做個監工的背後老板。
她對我說過這一輩子隻願意和我一個人在一起。
也隻願意和我生兒育女。
可自從半年前招了劉明進公司,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男人卻成了她的心頭好。
而我,逐漸變成了背鍋俠、綠帽男。
所以這世上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正當工地上所有的同事都在罵我犯賤、找死時,林建安正揮手讓手下往我頭臉澆水泥。
說要讓我也感受一下被水泥封住的痛。
我立刻喊停,“我的工地都有監控,你們可以調證明,當時和林公子發生口角的絕對不是我!”
顧茜茜緊握雙拳,劉明則害怕的躲在了她的身後,膽寒的拽了拽她的衣角。
“蔣澄!你過分了吧!死到臨頭了還想要把鍋甩到別人身上?”
林建安示意手下繼續執行。
但我奮力掙紮,怒吼道:“林總難道要放任殺害自己兒子的凶手逍遙法外嗎!”
這時,顧茜茜突然站出來,指著我厲聲說道:
“蔣澄,你明明知道工地最近的監控係統全都失靈了,還在這裏拖延時間!你是不是非要拉著所有人給你陪葬才甘心?”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我難以置信,為了保住劉明,她竟然不惜做到這一步,甚至公然作偽證,對我狠心絕情到如此地步!
“給我繼續澆!立刻通知銀行,凍結所有資金!我要你們所有人今天都跟著他一起玩完!”林建安暴怒地吼道。
頓時,周圍那些曾經並肩的同事們紅著眼,罵罵咧咧地朝我湧來,恨不得立刻將我徹底埋進水泥裏。
但就在這一刻,我死命的盯著同事手上的那塊表。
早在今天早上,我看情況不妙,已經提前向家族認了錯道了歉。並發了定位給他們,他們想要趕到這裏來,大概還需要一個半小時。
我必須活下去,我必須撐到那一刻!
到時候看誰還敢對我這個“功勳遺孤”動用私刑!
我用盡力氣嘶吼出聲,聲音壓過了泵車的轟鳴:“我要起訴!起訴顧茜茜作偽證!起訴劉明誣陷!起訴林建安濫用私刑、故意殺人!”
“如果你們能拿出任何確鑿的證據,證明是我蔣澄打了生樁,判我死刑我認!但如果沒有證據。”
我目光如刀,狠狠刮過顧茜茜慘白的臉,“如果法律判決我無罪,你們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逃!”
我直接一口吐沫吐到顧茜茜臉上。
3
“啊!”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親愛的,你沒事吧?”劉明慌忙上前替顧茜茜擦拭臉上,轉而對我怒目而視:“蔣澄,你幹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還嘴硬,就算工地監控壞了,但是我告訴你上天是不會饒過你的!”
“而且我們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你逃不掉!”
我恨得牙關緊咬,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自己犯下的錯往別人身上賴!
“你們誰親眼看見我打了生樁?”我用盡力氣厲聲質問,四周頓時鴉雀無聲,無人能應答。
“還要狡辯?!我兒子都被你殺了!你這個畜生!”林建安暴怒地嘶吼,一把死死薅住我的衣領,那濃烈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撲麵而來。
顧茜茜眼底閃過一絲驚異,她大概從未想過,在如此絕境下,我的意誌竟還能如此頑強。
“蔣澄,別再硬撐了!真相就是你害死了人!現在認罪,我,我還能以妻子的身份等你出來!可如果真等到法院判決下來,我們就徹底完了,我會立刻和你離婚!”
她的神色裏帶著威脅,可我心中那片屬於她的地方,早已隨著水泥凝固冰冷。
“我隻相信法律的判決。”
“好!蔣澄,這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顧茜茜銀牙緊咬,指著我放下狠話,隨即又轉向勸說林建安:“林總,既然他要求起訴,那就走程序吧,沒有直接證據,我們確實犯法了。”
我終於得以從那令人窒息的水泥地獄中暫時脫身,被120接走後。
我不敢有一絲鬆懈,立刻聯係了我最信任的一位律師朋友。
然而,就在我滿心期待真相大白,能將顧茜茜和劉明繩之以法時,現實卻給了我沉重一擊。
電話那頭,律師朋友的聲音充滿了無奈與歉意:“蔣澄,他們背後有人。而且他們請了最厲害的律師來進行辯護,那是數一數二的大狀,從來沒有過敗績。”
“也沒有人敢跟他硬碰硬的辯護。你隻能靠自己了。”
我死死捏緊拳頭,一遍遍告訴自己,天無絕人之路,真相終將大白。
然而,林建安顯然不打算給我等到真相的機會。
開庭前夕,他動用龐大的資本和媒體資源,發動了一場針對我的輿論絞殺。
幾張刻意裁剪、模糊不清的工地照片,配上“殺人犯蔣澄!”“冷血老板,殘害人命!”等極具煽動性的標題,瞬間引爆了網絡和本地新聞。
無辜的民眾被輕易蒙蔽,滔天的怒火被引向我一人。
直到開庭前一天,我所遭受的淩辱已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我的手機被無數陌生號碼的辱罵和死亡威脅打爆,社交賬號下充斥著最惡毒的詛咒。
家門口的牆壁被紅漆和黑漆塗滿了“殺人償命”“人渣去死”的字樣,觸目驚心。
而在我承受著這人間地獄般的苦難時,我的妻子顧茜茜,卻正和她的秘書劉明在外遊山玩水。
我甚至在共同朋友的朋友圈裏,看到他們親密擁抱的照片。
我打電話質問她時,顧茜茜沒有半分愧疚或驚慌,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把這個罪認了。你不聽。”
“現在鬧成這樣,你肯定得坐牢了。我看,你還不如直接去自首算了。”
“畢竟你要知道,明明還那麼年輕,他還有大好的前程,不能就這麼毀了。不像你,一把年紀了,進去蹲幾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隻要你這次替他扛了,”她停頓了一下,仿佛給了我天大的恩賜,“等你出來,我,我保證收心,跟你好好過日子。”
那一刻,心裏沒有絲毫的愛意。
隻剩下憤恨。
4
開庭當天,法庭內座無虛席。
林建安安排的“證人”在庭上信誓旦旦,編織著我是凶手的完美謊言。
每一個虛假的證詞都像一把鈍刀,切割著我所剩無幾的希望。
顧茜茜和劉明就坐在聽眾席的前排。
她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臉上看不到絲毫擔憂,反而和劉明相視而笑。
劉明甚至暗中對我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沒有律師為我辯護,我隻能自己站在被告席上,竭盡全力地反駁每一個漏洞百出的指控。
我出示了工地的排班記錄、指出所謂“目擊證人”時間線上的矛盾,我大聲疾呼真相和公正。
然而,台上的審判長對我的辯駁充耳不聞,臉上寫滿了不耐,屢次打斷我的話:“被告蔣澄,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下麵的聽眾被徹底煽動,憤怒的咆哮聲一浪高過一浪:
“臭不要臉的敗類!”
“殺了人還嘴硬!去死吧凶手!”
“用打生樁這種惡毒法子殺人,天理難容啊!”
雞蛋、爛菜葉從人群中飛出,狠狠砸在我的臉上、身上,黏膩腥臭的蛋液模糊了我的視線。
更有人用一塊尖銳的石頭猛地擊中我的頭,血紅一片。
在一片“判他死刑!”“立即槍決!”的瘋狂叫囂中,審判長麵無表情地拿起法槌,準備宣讀那早已內定好的判決。
“本庭宣判,被告蔣澄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法庭側門被猛地推開,一道沉穩而極具威懾力的聲音炸響在喧鬧的法庭上空:
“且慢!”
“蔣澄是一等功勳烈士遺孤,受國家律法特別保護!誰給你們的膽子,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