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來吧。”
我打開房門,一個長衣長袖、戴著口罩的女人踱步而入。
劣質香水味撲麵而來,其中夾雜著一絲惡臭。
女人開始脫衣服。
我沒有看活春宮的愛好,轉身離開。
關門的時候,餘光看到喬子恒摸到旁邊有人,撲上去就開始不管不顧。
像蛆。
隔天中午,我回家吃飯。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弟的。
我媽做了很多大菜,我爸就是庫庫發紅包。
我弟還酸不溜丟:“咱爸最疼你了,讀書的時候生活費比我多,生日紅包是我的三倍。”
曾經我也以為爸媽更寵我。
現在才知道,比起分的房子,這些根本就是灑灑水。
到了真的大頭上,才知道爸媽真正愛的是誰。
沒事,我自己去爭。
我不動聲色,笑嘻嘻塞我弟一嘴蛋糕。
“麻袋都沒你能裝,吃你的吧!”
我借口公司有事,提前離席。
半個小時後去而複返,拿走偽裝成鑰匙扣的錄音筆。
“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落在這兒了。”
果然,在我走後,爸媽和我弟說了不少。
我媽突然提起他的婚事,要他早點和女友陶桃領證。
“陶桃是拆二代獨生女,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我爸叮囑道:“陶家要多少彩禮都可以,肯定也不會獅子大開口,畢竟就一個女兒,還指望我們對人好。”
“隻要我說結婚,陶桃立刻就會跟我去領證,她超愛我。”鄭家勳得意洋洋:“我早就把她鎖死了。”
我想起天真地轉發帖子給自己的陶桃,說“還好你弟不這樣”。
陶桃是個好姑娘,不能讓她掉進鄭家勳這個惡臭糞坑。
我爸樂嗬嗬:“要我說老陶就是傻,隻生一個女兒,幹了一輩子到頭來是給我們老鄭家打工,百年之後什麼都歸鄭家了。”
我媽感歎:“所以我說女兒沒什麼用,伺候養老也不指望了,要是兒子先出生,我根本不會生女兒。”
“話也不能這麼說,小樂還是很乖的,兒女雙全是福氣。”
“給她兩套房仁至義盡!她還不知足!父母的錢愛給誰給誰,她哪來那麼多意見?”
我弟暗搓搓地試探:“隔壁柳家三個女兒一個都沒給,爸媽對姐夠好了。”
......
聽完這些,我終於下定決心,要去做之前想過的一件事情。
不再猶豫。
我收拾行李,把積攢的假期一口氣請了,訂機票出國。
喬子恒還沒回來,大概是昨晚累癱了。
登機前,我跟他說臨時出差走得急,昨晚他表現超級棒,是我最滿意的一次。
“如果懷上,就結婚吧!”
又讓跑腿給我弟送去一張歐洲五國奢華之旅的跟團遊機票。
為期半個月,純玩無自費,盡享奢華。
“我抽中的大獎,公司緊急出差,便宜你小子了。”
我弟打來視頻確認,激動道:“真送我?這麼好!”
我嗬嗬一笑:“我就你一個弟弟,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目光閃爍,飛快劃過一絲心虛。
“謝謝姐,回來請你吃飯。”
落地B國後,我收到喬子恒的回複。
“寶寶,昨晚確實酣暢淋漓!愛你!”
冷笑著打開平板,上麵赫然是他的微信。
之前我拿他手機掃碼登錄的。
喬子恒醒來就給我弟“報喜”:“你姐那個死女人終於被我搞定!”
我弟回複:“行,確定就打尾款。”
我定定看了許久,終是一聲歎息。
爛了,沒救了。
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