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
周鐵軍站定。
鞋底踩在水窪裏。
臟水濺上褲腿。
右手獵刀的血槽往下滴血。
一滴。
兩滴。
打出水暈。
他的視線釘在顧衛國的手上。
顧衛國沒鬆。
食指和中指捏著夏之瑤的手腕內側。
拇指指腹壓在跳動的脈搏上。
街口霓虹燈的光照過來,打在顧衛國的鏡片上。
顧衛國抬頭對上周鐵軍的眼睛。
“大哥。”顧衛國推了推鏡框,“瑤瑤受傷。我縫針。這隻手,你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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