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序白麵色扭曲。
身子微微發抖,紅著眼眶看向我。
“薑時宜,我曾經犯過錯,為了挽救我們之間的婚姻,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給你做飯、承包所有家務。”
“甚至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出軌,我隻想著回學校能讓你回心轉意,你卻在這私會情人?”
我嗤笑一聲。
“先犯錯的人是你不是我,忍不下去就離婚啊。”
最失魂落魄那段時間,我在網上刷到一句話。
別人傷害了你一次,你還回去一次,這不叫扯平。
應該十倍百倍的還回去,讓對方比你痛苦一千倍才叫扯平。
陳序白嘴唇顫動。
池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光明正大的在我唇邊印了個吻。
“姐姐,記得我們的約會。”
陳序白無力的站在原地。
最後,這場為了挽回婚姻的散步鬧得很不愉快。
回到家,陳序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閉門不出。
我給自己倒了杯熱水,眼底無波。
和我當初的痛苦比,遠遠不夠。
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
我拿起一看,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是周婉婉。
當初周婉婉硬著頭皮把孩子生下來。
本來是以為能順理成章坐上陳太太的位置。
可她沒想到,我死也不離婚,拖著陳序白和我在一起。
這些年,我在外揮霍,奢侈品買了一件又一件,花的全是陳序白的錢。
周婉婉從陳序白這裏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一邊工作,一邊要應付生活的煩瑣事。
養一個孩子需要付出的太多。
時間、金錢、精力......
短短三年,周婉婉早就沒了青春朝氣,她被生活磋磨的看上去比同齡人還老了好幾歲。
最近她經常給我發來那個孩子的照片。
她越來越急了。
周婉婉看出陳序白重新愛上我了。
她怕陳序白不認她,不認她生下的孩子。
我勾唇一笑。
這場戲,確實演的差不多了。
也該收場了。
次日一大早,陳序白的合作方要來家裏談個大項目。
對外,我還是給陳序白幾分顏麵。
這些年我和陳序白的感情讓他受到不少人脈。
人人都稱讚陳序白是個能將婚姻和工作都經營好的男人。
我心中嘲諷,麵上不顯。
“陳總能將婚姻經營的這麼好,我將工作交給你也是放心的。”合作方笑道。
突然,門被大力敲響。
我給陳序白遞了個眼神,自己起身前去開門。
透過可視門鈴,我看見周婉婉牽著孩子站在門口。
我笑了。
手拉開門,周婉婉看見從頭精致到腳的我,眼神裏的憤恨更加濃烈。
她扯了扯嘴角:
“嫂子,你在家啊。”
“軒軒想爸爸了,我帶他來見一麵,是孩子想見,你別介意。”
我看了眼那個年紀還小,但眼神陰鷙的男孩,笑道:
“可以啊,陳序白正好在家。”
周婉婉一愣,隨即露出狂喜。
這幾年,陳序白對她避而不見,還把她拉黑了。
她連陳序白的人影都見不到。
而現在,我毫不在乎的給她讓出一條路。
而屋內,陳序白正和幾位領導聊得熱火朝天,突然看見周婉婉和那個孩子,臉色驟變。
周婉婉用力推了孩子一把,“快叫爸爸啊,這是你爸爸。”
孩子直接撲到陳序白腳邊,喊道:
“爸爸!”
眾人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