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廝尷尬地低著頭,硬著頭皮回稟。
“林副將說,有緊急軍務要與侯爺商議。”
我冷笑一聲。
又是軍務。
白天領罰,晚上就拿軍務截胡。
這漢子茶的手段,連我姨娘教的入門級都不如。
“軍務再急,也不差這一晚吧?”
我扭著腰走到時長筠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腰帶。
“侯爺昨晚就沒陪人家,今晚若是再走,人家就不依了。”
時長筠抓住我作亂的手,語氣有些無奈,但並沒有推開我。
“別鬧,真有正事。”
“正事?”
我抬起頭,眼底蓄滿淚水地看著他。
“在侯爺心裏,林將軍的正事,比妾身還重要嗎?”
“姨娘說得對,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昨夜還叫人家小甜甜,今夜就......”
“我什麼時候叫你小甜甜了?”
時長筠打斷我。
“這不是重點。”
我吸了吸鼻子。
“重點是,你今晚要是跨出這個門,我就......”
“你就怎樣?”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就去告訴婆婆,林將軍半夜勾引有婦之夫!”
我理直氣壯地喊道。
時長筠歎了口氣。
“你去拿件披風。”
他吩咐旁邊的小丫鬟,然後轉頭看我。
“你跟我一起去書房。”
我愣住了。
這怎麼跟劇本不一樣?
正常情況他不是應該留下來陪我,或者決絕地走掉嗎?
帶我一起去是什麼操作?
“怎麼?不敢去?”
他挑了挑眉。
“去就去!”
我披上披風,雄赳赳氣昂昂地跟在他身後。
到了書房,林颯看到我跟進來,不滿地抗議道。
“侯爺,書房軍機重地,怎麼能帶女眷進來?”
“無妨,她聽不懂。”
時長筠淡淡地說。
我翻了個白眼。
我是聽不懂你們打仗的事,但我看得懂林颯那雙快要黏在你身上的眼睛。
“林將軍真辛苦,大半夜的還要操勞。”
我自顧自地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不像我,隻會心疼侯爺。”
“這茶都涼了,果然當兵的,都粗枝大葉。”
林颯捏緊了手裏的指揮棍。
“我們軍中之人,不講究這些繁文縟節。”
“是嗎?”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
“可我怎麼聽說,林將軍在軍中,連侯爺的裏衣都親手洗過呢?”
這可是我花十兩銀子從小廝那裏買來的八卦。
時長筠猛地轉頭看向林颯。
林颯的臉唰地白了。
“你胡說!那是......那是軍營裏沒有洗衣婦,我順手代勞罷了!”
“哦,順手代勞啊。”
我拖長了尾音。
“那林將軍真是個熱心腸,不知道的,還以為林將軍想當侯爺的通房丫頭呢。”
“虞清歡!”
林颯忍無可忍,拔出腰間的佩劍。
“你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劍下無情!”
我心裏慌得一批,麵上卻穩如老狗。
“你砍啊,你今晚要是砍不死我,你就是我孫子。”
我賭時長筠不會讓她動手。
果然,時長筠兩指夾住劍鋒,微微用力,當啷落地。
“林颯,你放肆!”
我順勢倒進時長筠懷裏,瑟瑟發抖。
“侯爺,她要殺我,妾身好害怕。”
林颯見時長筠動怒,也不說有什麼軍務,沒規矩的跑了。
“你啊,老實點,最近在府裏好好學習規矩,半個月後的賞菊宴需要你親自招待,禮節方麵不可疏忽大意。”
時長筠拉著我坐在椅子上,耐心說道。
我哦了一聲,偷偷的對他翻了個白眼。
區區一個賞菊宴而已,易如反掌!
“虞清歡,你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