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不可以停藥,不可以。”
我瘋一般抓住楊子怡,腦袋磕出血跡。
見楊子怡不為所動,我又跪到林歸之麵前,一下接一下磕頭。
“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做的,你們要我怎麼道歉都行,別停我媽的藥。”
“她會死的。”
她真的會死。
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失去的了。
“早這樣不就行了。”
楊子怡從兜裏取出手機,好心將視頻放到我麵前。
監控顯示,我媽痛苦的躺在病床上,不斷掙紮。
由於痛苦,她整張臉扭曲的抽搐,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身上到處都是抓出的血跡。
她病的很嚴重,隻有藥物,可以控製她活下去。
停藥,就是要她不停痛苦,直至折磨死自己。
我趴到地上,眼淚混合著鮮血,滴滴滑落。
但我依舊倔強的跪著,祈求著。
“我錯了,我願意道歉,別給我媽停藥。”
“你們讓我怎麼做都可以。”
楊子怡遞過股份轉讓書,我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要我立刻開直播澄清,我便打開直播,蒼白著臉張口。
“對不起,關於最近網上很火的謠言,都是我用以前的照片,汙蔑我妻子楊子怡與林歸之先生,二人以前確實是情侶,但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
“現在,他們隻是普通的朋友,是我嫉妒林歸之先生太過於優秀,怕我的妻子再次跟他舊情複燃,才會做出這些過激的行為。”
“在這裏,我向二人道歉,並為自己傷害林歸之先生,做出彌補行為。”
我按照二人所說,趴在地上扮狗學狗叫。
這是麵向全網的直播,不少人看見我這幅樣子,忍不住臭罵。
“哈哈哈,這是汙蔑人,被製裁了吧。”
“嫉妒是應該的,人家是靠自己,而你是出賣自己,賣進豪門。”
“難為你學狗這麼像,平時沒少這樣討楊家人歡心吧,可惜,再怎麼討好,也不如林歸之一根頭發。”
“要我說,你這麼活著,不如去死。”
直播關閉,原本罵林歸之的人全都改變風向,將我罵的體無完膚。
連帶著我的過去,我媽,甚至一些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都受到了牽連。
楊子怡看了眼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我,緩和下態度。
“你不用擔心,輿論都是一茬接一茬,等明天我讓公關放點明星醜聞,很快就壓下去了。”
“這段時間,我也會讓人保護你和阿姨......”
“不用了。”
我看向她,語氣十分平靜,“我可以見我媽了嗎?”
楊子怡點點頭,又指了指我身上的傷口。
“我讓人送你過去,順便處理一下你腦袋上的傷口。”
我沒反抗。
車子一路開向偏僻的農村,直達一個療養院。
我終於見到媽媽,撲進她的懷裏。
“媽,我帶你走。”
我在自己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就為了找到媽媽的位置,好讓舅舅帶著我們離開。
如今,已經到時候了。
半個小時後,舅舅帶著人解決了跟在我身後的保鏢。
順利將我們帶上私人飛機。
熟悉的場景最終化為一個圓點,我拔下手機卡,掰成兩半。
此生,望我們死生不複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