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蔓沒有走,她死死抵住門。
“沈修,你不能這麼自私!婚禮的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
“今天中午十二點,所有親戚朋友都會到場,你讓我怎麼交代?”
我看著手表,語氣平靜得可怕。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從昨晚我發那條朋友圈開始,我們就已經沒關係了。”
喬蔓急了。
“沈修!你別以為我離了你就活不了!”
“你要是敢今天不去現場,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她摔門而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我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
不過,這不是去參加婚禮的,而是去參加一個重要的項目競標。
那個項目,我準備了半年,原本打算作為新婚禮物送給喬蔓。
現在,它隻屬於我自己。
競標現場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巧的是,喬蔓預定的婚禮現場也在同一家酒店。
我走進電梯時,正好撞見了喬蔓的父母。
喬母一把抓住我的袖子,哭得老淚縱橫。
“小沈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蔓蔓說你們吵架了。”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在今天這時候鬧?”
喬父也沉著臉,語氣不善。
“沈修,男人要大度一點,蔓蔓就算有錯,你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她下不來台。”
我看著這兩位曾經敬重的長輩,心裏隻剩下悲涼。
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麼德行嗎?
恐怕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舍不得我這個金龜婿罷了。
“叔叔,阿姨,喬蔓昨晚在周煜床上的視頻,需要我發給你們看嗎?”
我的一句話,讓兩個老人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喬母的哭聲戛然而止,喬父的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婚禮取消不是我鬧,是喬蔓覺得,周煜給她的刺激比我給她的幸福更重要。”
我禮貌地撥開喬母的手,走出了電梯。
身後,是喬母癱坐在地上的哭喊聲。
“作孽啊!這個死丫頭,她怎麼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