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市委招待所的301套房,是趙建國在市裏的專用休息點。
這裏的裝修風格還停留在九十年代,暗紅色的木地板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牆上掛著幾幅裝裱並不精細的山水畫。
趙建國坐在那張有些塌陷的布藝沙發上,手裏拿著劉廠長剛剛遞上來的《關於市鋼廠引入戰略投資及混合所有製改革的請示》。
煙灰缸裏已經堆滿了煙蒂。
劉廠長站在牆角,兩條腿有些打顫,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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