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農墾集團的總部大樓不像商業公司那樣光鮮,它透著股子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陳舊與傲慢。
水磨石地麵被拖得發亮,走廊兩側掛滿了“豐收”、“糧倉”的宣傳畫,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子陳年檔案紙張發黴的味道。
董事長馮德彪坐在那張足有三米長的實木辦公桌後,手裏捧著個紫砂壺,壺嘴對著嘴,滋溜滋溜地喝著茶。
他五十出頭,臉膛黑紅,那是早年在農場曬出來的底色,即便穿上了西裝,袖口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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