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房管局的大門,在這個燥熱的午後,被幾千名手裏攥著“晚安通”黑卡的市民給圍了。
保安隊長拎著擴音喇叭,站在台階上喊得嗓子冒煙,卻壓不住台下那股子近乎瘋狂的躁動。
“憑什麼不讓進?我晚安分都六百二了!陳總說六百二就能領房鑰匙!”
“就是!我為了攢這分,在晚安超市買了半年的米!趕緊開門!”
喧囂聲順著半開的窗戶,鑽進了三樓的局長辦公室。
陳安之坐在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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