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縣晚安大學的體育場,草皮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被烈日暴曬後的青草味。
兩千名畢業生站在操場中央。
他們沒穿學士服,而是清一色的深藍色工裝,胸口別著“晚安集團”的徽章,左臂上戴著印有不同部門代號的袖標。
沒有交頭接耳,沒有嬉笑打鬧。
兩千人組成的方陣,靜得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海,隻有風吹過衣角的撲簌聲。
主席台上,沈青雲坐立難安。
他穿著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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