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實彈射擊來了！

一周時間一晃而過。

這段日子，李峰徹底在新兵一連站穩了腳跟。

三公裏破紀錄、光肘據槍震撼全連、槍械拆裝 14 秒 72 幹翻全團老兵...... 曾經那個幹啥啥不行、被九個女朋友堵軍營的 “時間管理大師”，搖身一變成了新兵連公認的卷王、狠人、全能尖子。

每天早上五點半，不用班長催，李峰自己準時爬起來加練。

體能、戰術、據槍、瞄準，一項不落。

周鵬這幫兄弟被他帶著，也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再也不是以前那群混吃等死的新兵蛋子。

九班的內務、訓練、作風，一路從倒數衝到全連前列，連連長張濤看九班的眼神都帶著光。

這天一早，天還灰蒙蒙的，刺骨的寒風跟刀子似的刮在營房上，嗚嗚作響。

“嘀 —— 嘀 —— 嘀 ——！！！”

尖銳的集合哨聲，猛地炸響在新兵一連的宿舍樓裏。

原本還有點迷糊的新兵們，瞬間一個激靈，翻身下床，穿衣、套鞋、疊被子，動作行雲流水。

“快！快！快！今天啥日子都忘了？！”

“我靠，不會是......”

“實彈射擊！終於他媽輪到實彈射擊了！”

宿舍裏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眼睛放光，比過年還激動。

李峰麻利地把被子疊成標準豆腐塊，抓起作訓帽就往門外跑。

周鵬跟在他屁股後麵，激動得聲音都發顫：“峰哥！終於能打真槍了！我做夢都想扣扳機！”

“別激動過頭。” 李峰笑著拍了他一把，“等會兒槍聲一響，別嚇得把槍扔了。”

“不可能！我周鵬就算是凍死，也絕不丟那個人！”

兩人一路小跑到操場，全連近百號人已經列隊完畢，黑壓壓站了一片。

連長張濤、指導員周正，站在隊伍最前麵，臉色比平時嚴肅不少，但嘴角也藏著一絲笑意。

張濤大聲道：

“都給我精神點！別縮脖子搓手，像個啥樣子！”

“今天，不搞隊列，不跑三公裏，不幹體能 ——”

張濤故意頓了頓，看著一群新兵眼巴巴的樣子，咧嘴一笑：

“沒錯，你們盼了快兩個月的 ——第一次實彈射擊！”

全連新兵瞬間激動了起來。

張濤臉一板，“高興歸高興，醜話我先說在前頭！”

“咱們新兵營，一共四個新兵連，加起來近五百號人，今天全在後山靶場集合！”

“誰也不準給我丟人！不準亂叫、不準亂瞄、不準私自碰槍！”

“靶場不比別的地方，那是真刀真槍，一顆子彈出去，就能要命！誰要是敢違規瞎搞，我直接把他按在靶壕裏反省！”

“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近百號人齊聲大吼，氣勢十足。

“好！” 張濤一揮手，“背上槍，目標 —— 團後山靶場，出發！”

“是！”

一聲令下，新兵一連排成整齊的隊伍，扛著槍，踩著寒風，往後山走去。

凜冽的北風呼呼刮著，吹在臉上生疼，可沒有一個人叫苦。

每個人懷裏都抱著槍，腰杆挺得筆直，眼神裏全是藏不住的興奮。

路上，陸續碰到了二連、三連、四連的隊伍。

四個新兵連，近五百號人，浩浩蕩蕩，場麵壯觀。

“喲，一連也去打靶啊？”

“廢話，今天全營都打！”

“你們誰槍法好？等會兒露一手瞧瞧！”

“可別吹牛，等會兒十發子彈全脫靶，丟人丟到家！”

各連的新兵互相打量，眼神裏帶著較勁的意味。

不少其他連隊的新兵，目光落在李峰身上，偷偷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一連那個李峰！”

“哦？就是被八個...... 不對，是九個女朋友堵軍營那個？”

“時間管理大師！哈哈哈哈！”

“聽說他最近訓練挺猛，三公裏跑了個變態成績？”

“再猛有啥用，射擊靠的是天賦和手感，他以前就是個富二代渣男，會打個屁槍！”

嘲諷、調侃、看熱鬧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過來。

周鵬聽得不爽，壓低聲音罵道：“這群王八蛋，就會背後瞎逼逼，等會兒有他們傻眼的時候！”

李峰淡淡一笑，沒往心裏去。

嘴長在別人身上，等會兒靶場上見真章。

一路說說笑笑，隊伍終於拐進了後山。

剛進山，一股濃重的火藥味就順著寒風飄了過來。

再往前走，視野豁然開朗。

一片寬闊平坦的空地被修整得整整齊齊，前方幾百米處，一字排開幾十個半身靶，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中間是射擊地線，用白灰畫得清清楚楚。

後麵是等待區，擺著幾排簡易板凳。

遠處，是挖得很深的靶壕，負責報靶的老兵已經就位。

天上鉛雲密布，寒風呼嘯，吹得靶子 “嘩嘩” 作響，更添了幾分肅殺。

整個靶場空曠、冰冷、嚴肅，一踏進來，原本還吵吵鬧鬧的新兵們，瞬間安靜了不少。

緊張、興奮、忐忑，各種情緒混在一起，心臟 “咚咚” 狂跳。

“我靠...... 這就是靶場......”

“聞著這火藥味，我腿都有點軟了。”

“十發子彈，我能打上靶就謝天謝地了。”

“聽說第一次打槍，後坐力能撞得肩膀青一塊。”

隊伍在等待區站定，四個新兵連整齊列陣，近五百號人，鴉雀無聲。

沒過多久。

“嗚 —— 嗚 ——”

一輛掛著001 號的軍用吉普車，順著山路開了上來，穩穩停在隊伍前麵。

車門打開，團長趙大江、政委王明德，一前一後走了下來。

兩人穿著常服，肩章閃亮，往那一站，氣場瞬間壓住全場。

四個連的新兵，下意識挺胸抬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趙大江背著手，慢悠悠走到隊伍前麵，掃了近五百號新兵一眼，聲音洪亮的道：

“現在都看著我沒關係，但等會射擊的時候，可不要看我，看靶子，我怕你們把我一槍給幹了！”

新兵們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發抖。

團長自己先樂了：“行了，別緊張，跟你們嘮兩句。”

“今天，是你們當兵以來，第一次摸實彈、第一次真槍實彈射擊。”

“我也是從新兵過來的，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裏啥感覺 —— 激動、害怕、想開槍、又怕打不準。”

“我就一句話：別怕丟人，別怕打歪，大膽打，認真打！”

“你們是新兵，第一次打槍，脫靶不丟人，不敢扣扳機才可恥！”

說到這，團長語氣一沉：

“但是！”

“今天，團裏不玩虛的！10 發子彈，滿環 100 環！”

“你們誰要是能給我打出100 環 —— 滿環！”

“我當場拍板：記三等功一次！”

“打出 99 環，團嘉獎！”

“這話，我當著四個連的麵說，絕不反悔！”

轟 ——！！！

近五百號新兵，瞬間炸了！

“三等功？！”

“我沒聽錯吧？打個 100 環，直接三等功？！”

“瘋了瘋了！團長這是下血本了！”

“拚了！今天就算把手打廢，我也要衝 100 環！”

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三等功是什麼概念？

那是寫進檔案、退伍都帶著光的榮譽！

對新兵來說，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夢！

現在，隻要十發子彈全中 10 環，就能拿到！

誰不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