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去很遠了。
我靠在座椅上,沒有說話。
陸承言也沒有說話。
路燈從車窗外一盞一盞地過去。
我把手機翻出來,看了一眼助理發來的消息。
是收購協議的最終版本,律師那邊已經確認過了。
我回了兩個字。
收到。
陸承言開車,眼睛看著前方。
“他跟你說了什麼?“
我想了一下。
“說他可以給我署名。“
陸承言沒有說話。
“還說他這樣的男人,“我說,“我當年跟了他那麼久,他不可能不清楚我的付出。“
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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