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走的時候,我還沒起床。
聽見他開抽屜,換鞋,開門,沒有說話,門關上。
我躺了一會兒,然後起來,洗漱,換了衣服。
帆布袋還在書房地上,我拿起來挎在肩上,出門了。
律師事務所在二十三樓,電梯門開的時候,前台抬起頭。
“您好,請問您是——“
“我約了兩點。“
“您貴姓。“
“陳。“
她查了一下。
“陳女士,請這邊坐,宋律師馬上過來。“
我在沙發上坐下,帆布袋放在腿上,等了大概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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