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曲縣·民房
五十人齊聚在一個院裏,個個嚴重包含殺意。
他們就是王虎手下戰鬥力最強,也是最出生的五十人。
為首一人更是王虎手下‘大將’,王灰。
他是王虎家中護衛,更是從小到大的玩伴。
他比王虎更有天賦,跟隨王虎練武的時候,往往王虎還沒學會,他就已經先會了。
“都沒被發現吧。”
“哎喲,灰哥,大家夥都穿的和流民沒什麼兩樣,能被誰發現。
那薑家倒是有點子東西,還知道在城門口設卡盤查。
但大家夥都是本地人,他們能盤查出什麼來。”
王灰點點頭
“謹慎些總沒錯,咱們是潛入進來的,若是被發現不光壞了少爺的大計,還要被兩百護衛圍攻。”
王灰說完,一群人更是笑的不行了
“就算是兩百護衛又如何,一群商賈護衛,怕是連血都沒見過。”
“是啊,咱們哥幾個,誰手上沒有個百十來條人命。”
王灰皺眉,他討厭有人在他說話的時候插嘴,但現在這個情況,他也沒法多說什麼,畢竟兄弟們進來都是拿命在拚。
這幫人又都是亡命徒,若是一句話說不好,很可能就打起來了,到時候壞了少爺的計劃就不美了。
“好了,打起來就有可能死人,為了你們自己的小命,還是都謹慎著些。
咱們白天就在這休息,到了晚上,那些護衛都睡了,便打開城門,接應渠帥進城。”
“得嘞!”
這群亡命徒,就是一盤散沙,沒有任何紀律可言。
王灰跟少爺學過兵法,但可惜在這幫人身上根本沒法用。
這幫人緊接著又開始討論入城的時候看見了些娘們,還討論起了老的有老的韻味,少的有少的滋味,一度蠢蠢欲動,惹得王灰罵了幾句,說道
“今晚破城,隨便你們怎麼玩,現在都老老實實休息。”
一群人這才安靜下來,但沒多一會又不知道從哪弄來了酒水,喝了起來。
王灰歎了口氣,沒再去管。
還是那句話,管的太多了,也會影響和諧。
這盤散沙,就是這樣。
王灰幹脆眼不見心不煩,閉眼睡去。
直到......
嘭嘭嘭!
這個院子的三個暗門全被踹開,一個個身披鐵甲,渾身上下防護的嚴嚴實實,手持鐵質大刀的‘怪物’闖了進來。
不多,也就三十人,但進了院子以後,見人就砍。
王灰猛地驚醒,朝外望去,大罵一聲
“碼的,暴露了!”
連忙拿起刀向外衝出,結果就看到了那一坨坨的鐵怪物,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哪怕是兵書裏,也沒見過這樣防護到牙齒的兵種!
那五十個所謂的狠茬子,反抗的倒是快,經驗也足,比這些鐵家夥強得多,可一刀砍上去隻能呲出一連串的火花來。
反觀那幫鐵怪物呢?
盡管戰鬥經驗不足,可是他們能挨無數刀,隻要給他們一刀的機會,他們就能砍死一個狠茬子。
王灰見狀,咬緊了牙關,心說這是狗屁的商隊啊。
探查信息的人簡直就是個蠢貨!
這種軍隊,就哪怕是曹操都沒有!
不行,他必須衝出去把這個消息跟少爺說明。
若是那兩百護衛都有這般的兵甲裝備,那即便湧進來三千人也沒用,讓他們勢如破竹的砍死幾百個人,剩下的流民就會一哄而散。
王灰用綁帶將刀纏在了手上,而後壓低了身子。
他發現了這幫鐵怪物的弱點,那就是腳!
隻要能砍中腳,他至少能跑出包圍圈。
至於在場的人,他關不了那麼多了。
王灰壓低身子,右腳蹬地,就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一般躥出,一刀直奔門口的鐵怪物。
他壓低了身子,就能直接砍中對方的腳。
那鐵怪物果然也沒反應過來,戰鬥經驗遠不如他!
可......
當!
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壓低身子的王灰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形更加高大的鐵怪物,手持一把長柄大錘擋住了他的這一刀。
王灰瞪大了眼,心道怎麼可能,他這一刀極快,就算是這幫鐵怪物用刀去擋都未必擋得住。
可麵前這人卻輕鬆用一柄更重的錘擋住了!
然而更可怕的還不在這,擋住了王灰的薑小鼠,鏜開了這一刀後,單手掄錘,用一種王灰根本無法理解的速度砸向了王灰的腿。
王灰此刻還壓著身子呢,根本沒法跳起來躲,便隻能揮刀去鏜!
結果就這一下,王灰的刀當場被錘彎,他本人更是被錘飛了三米遠。
那條腿呈現一種詭異的彎曲狀態,顯然是被錘斷了。
薑小鼠也是很詫異,居然有人敢擋他的錘,而不是躲?
他敬他是條漢子,而後薑小鼠抬步走向人群,手中大錘掄的虎虎生風,片刻過後便隻剩下一地碎屍。
薑小龍在這時候捂著口鼻走了進來,看見遍地碎屍的那一刻就皺起了眉
“兄長是忘了義父的囑咐麼?
義父讓你留一個活口,問出幕後真凶,怎的全錘碎了。”
薑小鼠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總算是能打架了,有點興奮。
不過,那邊還有一個沒死的!”
薑小鼠連忙走到了王灰身旁,指著王灰興奮的道
“他還沒死!”
話音剛落,王灰指尖翻出一柄小刀,直刺薑小鼠的麵門。
而薑小鼠隻是隨手一拍,拍在了王灰的手腕上,就聽見了哢嚓一聲。
王灰一聲哀嚎,顯然是手被拍斷了。
“別鬧。”
王灰又驚又恐的望著薑小鼠,心中大駭
‘這特娘的是個什麼怪物!’
此時,薑小龍走上前無語的看著斷了腿又斷了手腕的王灰
“你怎麼不幹脆把他四肢都打斷算了。”
“哦。”
啪啪兩下,王灰整個人都像是燒熟了的大蝦,佝僂了起來,發出哀嚎。
薑小龍一拍額頭,也是無語了。
“吐槽!吐槽你聽不出來麼!”
薑小鼠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一個勁撓著頭傻笑。
薑小龍歎了口氣,也隻能讓人將王灰抬起來帶回去。
但就在這時,王灰忽然用被拍斷的右手骨頭斷茬刺進了自己的脖頸,嘴裏含糊的說著
“少爺,我王灰不能再侍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