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英子本來就不是什麼真暈,不過是不想上工找個借口罷了。
過往幾十年,她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用一早上的時間把一天所有的家務幹完,然後吃完早飯再和張家的男人們一起去上工,賺工分。
她要離婚,要離婚就要先賺錢,所以她絕對不能去上工。
婆婆李秀蘭的計較在腦海中浮現,等到把周圍的鄰居都送走,屋子裏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
隨後又開始翻找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這小賤人把錢藏哪去了?”
“呸!”,沒找到錢,李秀蘭冷哼一聲。
對著林英子狠狠掐了一下,轉身離開。
屋子陷入寂靜,林英子緩緩坐起。
家裏所有人都去上工了,張敏送張荷和張富貴去讀書了,現在一個人也沒有。
想到什麼,進入空間。
眼睛一亮,自己昨晚隨手灑的種子,一夜之間不僅長大了,甚至還開花了!
也就是說,明天或者後天的樣子,就成熟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和女兒們就算離婚也餓不死,不僅餓不死,還能靠空間賺錢。
上一輩子,好像就是這段時間,村裏的傻子陳彪從山上拿下來一個野山參,最後被混混許虎給騙走。
最後聽說是十幾年的,賣了八十塊!
如果自己去山上碰到,放在空間裏再養幾個月,說不定年份更高,能賣更多。
想到這,急忙站起身,拿起籃子就要走。
迎麵撞上了跑回來的張敏,她小臉紅紅的從外麵跑回來。
林英子的第一直覺就是不對,“小敏,怎麼了?你不是去送小荷上學去了嗎?”
“啊?”張敏沒想到迎麵撞上了林英子,有些支支吾吾,“沒......沒有。”
“那行,小敏,你待會陪我去一趟後山。”
“哦,好!”說完拿起東西跟上。
兩人背上竹籃,就往前走,走著走著,張敏停了下來。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張敏的臉紅撲撲的,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卻也不願意再走。
“小敏,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有什麼說出來就好了。”
張敏的臉更紅了,“前......前麵有人。”
林英子無奈:“有人怎麼了,這條路上哪天沒有人。”
直到看見眼前的一幕,林英子才驚呆了。
一個大草堆旁邊赫然躺著兩條光禿禿的人。
現在是大中午,又是午休時間。
這裏又是上山的路,幾乎沒有人出沒。
隻一眼,林英子就認出來是何芳芳和上輩子賣人參的許虎。
想到上一輩子自己也是無意間撞見何芳芳和許虎抱在一起,和張海晏說了這件事,他不僅不信還認為是自己惡毒,棒打鴛鴦。
最後竟然活活把自己害死。
如今重活一次,張海晏,你們的破事我再也不管了。
你就好好的自食惡果吧!
她眼神流出一抹狠戾,換了個方向,轉身就走。
拉著張敏,到了山上。見到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岔開話題道:“小敏,你幫我看看有沒有野蔥,野果子之類的。”
張敏“嗯”一聲,便認認真真的找了起來。
找了一圈,林英子都沒有看見有野人參的影子,難不成已經被撿回去了?
突然,手上的鐲子發熱。
林英子頓了一下,摸了摸鐲子,以為是空間裏的菜熟了,就沒管。
可是那個鐲子越來越燙,而且隻是一個角在燙,就好像在指引什麼。
林英子順著指引的方向朝前走,突然,腳下踩到了什麼。
她低頭一看,竟然是野生茅草根,成色看起來不太好,要是賣也能賣點錢。
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何況這裏這麼多。
忍著激動全部放進空間。
過了一會又找到一小片金銀花,直到快走的時候,林英子才在手鐲的指引下發現了野山參。
那邊的張敏也發現了不少草藥和野生的果子,野果野菜放進籃子裏,野山參被她放進空間。
她突然想到什麼。
如果手鐲發燙不是因為空間裏的菜成熟了,那今天上午是因為什麼。
急急忙忙的回了家,才根據手鐲的指引發現了一個狗盆。
還是一個廢棄的狗盆,以前公公還在的時候從外麵隨手撿的一個。
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可能會是什麼古董,不管怎麼樣,先收進空間。
又趁著多餘的時間,用野蔥,雞蛋做了一個蔥花雞蛋餅。
兩人吃好喝足後,一群人才回來。
張海晏手中拿著一捧野花,臉色格格外好。
“媽,今天晚上多做幾個菜,芳芳來我家吃。”
張敏看書的手頓了一下。
林英子也頓了一下,看了看他手中的花,猛然想通了一切。
哈哈地大笑起來。
張海晏被她笑得摸不清頭腦,看了看廚房,皺眉:“媽,這麼晚了,你今天沒有去上工,怎麼還不做飯。”
張河清沒過一會也從屋子裏走出來,“我的衣服也沒洗,媽,你一天到晚在家幹什麼呢?”
張國強的臉色也不好看,將身上的無袖白襯衫脫掉,一把撂在盆裏,“老大對象要來,先做飯。”
“小敏,你媽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海晏去打瓶酒,買點花生。”
他一個一個使喚,好像自己就是這個家裏的主宰,偏偏轉了一圈,隻有他自己閑著。
張海晏很激動,接過錢轉身就跑了。
林英子嘴角勾了勾,做飯?根本不可能的。
他當甩手掌櫃,想讓自己幹活,門都沒有。
“河清,你爸給你說話呢?聽不見啊,快去,把飯煮進鍋裏。”
“張富貴,去,擇菜去。”
“今天誰做飯都成,反正別指望我去做。”林英子挨個使喚。
張國強見狀臉色非常不好。旁邊的李秀蘭急忙從一邊出來,她一臉神經兮兮的拍了一把張國強,一臉“你看吧”的神情,“我說什麼來著,國強,你媳婦肯定被上身了!”
張國強黝黑的臉更黑了,他沒有吱聲,顯然是認同了自己老娘的觀點。
“這十塊錢你拿著,明天去找一個驅邪的先生,給她好好驅驅邪。要不然這個家該怎麼過。”
“還好我當時把一部分錢藏在你屋裏了,要不然就照她這個敗家的勁,肯定早就給你謔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