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橡樹街區,白天是上帝的,晚上是魔鬼的。
常安火速趕到火拚點,天還沒黑。
巨大的橡樹下,橫七豎八躺著十多具屍體,絕大多數都被打成馬蜂窩。
“媽的,賣不上好價了。”
“上帝啊,懲罰這些靈魂汙濁的幫派分子吧,他們竟如此侮辱逝者......”
警燈閃爍,傑斯警長帶人來了。
常安立即手捧聖經,充滿憐憫的念著悼詞。
“無人知曉你們從何而來,無人知曉你們將去哪裏,無人出席你們的葬禮,但仍願你們曾經用力的愛過......”
“願神保佑你們,阿門。”
低頭默哀,順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
悼念結束。
“牧師,這些都碎了。”傑斯警長伸出一根手指道:“而且您清楚行情,所以這些我隻能給您這個數。”
“太少了,這些無比新鮮,瞧瞧迸出來的腦漿,還在歡快的跳動。”
“再看看這冒著熱氣的鮮血,還有這肌肉的色澤跟紋理......”
常安討價還價,竭力強調個新鮮。
雖然他的原則不允許做這種生意,但白撿的錢不能不要,否則沒法跟上帝交代。
“親愛的牧師先生,盡管他們很新鮮,但問題是價值不高,我們處理起來很費勁。”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您不能這麼壓價......”
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最終以3000刀樂成交。
至於屍體會用於什麼,大概會做解剖,也可能做香水護膚品,或者各種骨製品。
管他呢,非法移民而已。
在西大,他們從來都不是人。
不多會,所有屍體裝車。
“牧師先生,再會。”
“好的,傑斯警長,願上帝保佑你,阿門。”
“......”
警車離去,常安整了下袍子,習慣性的握住聖經,臉上綻放出滿足的微笑。
晚上去唐人街可以請天機老鼻子跟辯機禿驢涮羊肉了,每次都是人家請,怪不好意思的。
對了,還得給艾芙琳買幾套衣服,這妞太不懂事了,內衣都洗破了也不跟我說。
蕾絲還是開襠?
哦,上帝啊,我懺悔。
身為牧師不能做選擇救誰不救誰,所以得買蕾絲開襠的,各種顏色都來一套......
就在他腦中滿是畫麵的時候,後腦被根硬邦邦的東西頂住。
“牧師先生,按照我說的做。”
“雙手拿穩該死的聖經,舉起來向可笑的上帝告白!對,就是這樣,你做的很棒。”
常安立即舉起聖經,動作相當嫻熟。
一隻黑手伸進他兜裏掏走錢,還把他手腕的表擼去。
“倒數30個數再回頭,否則上帝也救不了你......”
常安怒了!
他被打劫無所畏,但侮辱上帝不可原諒!
“我操你媽!”
“連上帝的錢都敢搶?活膩味了!”
常安猛地轉身,抽出噴子。
“轟!”
上百彈丸噴出。
後麵的劫匪半邊身體被打碎,重重撲倒在地。
“轟!轟!轟!”
追上來的常安又是三槍,把屍體打的支離破碎。
“法克魷!”
前麵的黑皮劫匪怒罵,邊跑邊開槍。
“啪!啪!”
可惜準頭很差。
“完美彈道——”
常安掏出手槍,腦中出現掌控一切的感覺,眼睛也如同精密雷達。
抬手,開槍。
“啪!”
百米之外,一槍爆頭。
常安走過去,把上帝的錢搜出來,再把自己的手表戴上,端起噴子把屍體轟成渣渣。
“他媽的,真不拿老子當盤菜?”
“老子是牧師,玩槍的牧師,呸!”
狠狠吐了口,立即裹著袍子回到教堂。
......
放下槍,常安重重躺在椅子上,隨手擰開瓶聖水,仰頭喝掉大半瓶。
“艾芙琳!”
抬頭的時候,剛好迎上艾芙琳的眼睛。
咦?
這妞兒的眼神不太對勁!
常安是個注重細節的人,從前艾芙琳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裏全是感恩跟崇拜。
但這會卻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愛慕,就像是......發情了!
20點魅力的作用?
常安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找到鏡子。
“艾芙琳,我是不是變帥了?”
“牧師,您在我心中是最帥的,沒有哪個男人能像您一樣善良、仁慈、寬容、和藹、溫柔、謙虛、智慧......”
艾芙琳目光灼灼,愛意變得更加熾烈,羞的霞飛雙頰,輕輕咬住豐潤的紅唇。
既有西方的野性,又有東方的嬌澀。
“艾芙琳,你的樣子像極了小野馬。”常安開口道:“東大的牧師都有坐騎,但是我沒有。”
“牧師,我願意當您的坐騎。”艾芙琳堅定道。
“哦,上帝啊,我是不是讓你誤會什麼了?”常安雙手捧著聖經說道:“神啊,原諒我吧,我隻是想騎馬而已——艾芙琳,你依舊純潔嗎?”
“是的牧師,我依舊純潔。”
“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從未獻出過唇,通往我靈魂的道路聖潔無比,我像守護生命一樣守護著貞潔......”
神聖的誓言,純淨的靈魂。
這他媽撿到寶了!
常安慢慢走過去,握住少女的雙手。
接觸的霎那間,他清晰的感受到艾芙琳的內心。已然做好被采摘的準備了。
同時艾芙琳也感受到常安噴薄欲出的欲望,內心很緊張的同時,堅定又向往。
這就是“情緒共鳴”的效果,通過肢體觸碰,瞬間明白對方的內心,同時也能傳遞自己的情緒。
兩人越靠越近,清晰的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溫熱,嘴唇即將觸碰到一起......
“叮鈴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兩人身體皆是一震,艾芙琳嬌羞的背過身。
常安惱火,接起電話咆哮。
“禿驢,你最好有正事,否則上帝不會原諒你!”
“貧僧隻信佛祖,除非錢給到位,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阿你個頭,到底啥事?”
“晚上兩場法事,你到底還來不來?有女菩薩肉身布施......”
常安一拍腦袋,差點把這個事給忘了。
大家都是吃信仰飯的,又都是老鄉,所以經常坐在一起談經論道,沒少照顧自己。
至於女菩薩肉身布施什麼的,他壓根不好這口,就像上次那個女菩薩,虔誠的差點把他道心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