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區區一個廢物武者也敢跑來言語侮辱我這位超凡?你真是活膩味了。”
話語還在飄蕩,保鏢人已經到了秦澤宇的麵前。
“住手!”
爆喝出現,秦澤宇卻毫無反應的能力,因為對方速度太快了,此刻才發現一隻拳頭距離自己的心口隻有寸許。
“是曾大哥啊。”
看向喊話的人,劉豔難得臉上露出了笑容。
“怎麼大早晨就動手呢。”
劉豔示意保鏢退回來,然後說道。
“一個覺醒成武者的神經病,侮辱了我的超凡保鏢,既然曾大哥不想見血,那我肯定要給麵子,走了啊。”
來人便是曾晴的爸爸曾建興,客套過後拍了拍秦澤宇的肩膀。
“小夥子不是這個小區的人吧?要知道禍從口出,趕緊離開吧,下次可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後脊背冷汗密布,秦澤宇吞咽口水,剛才真的是被嚇到了。
自己兩萬多的氣血值,盡管沒有學習功法和武技,但也不至於身體一點反應能力都沒有吧?
果然武者和超凡之間差距巨大,不是空穴來風。
“多謝叔叔救命之恩。”
曾建興正要擺手,突然表情痛苦彎下了腰。
“叔叔你怎麼了?”
“沒......沒事,腰痛病犯了,小夥子能扶我去斜對麵的別墅嗎?”
扶?已經痛到滿頭大汗,這要是走幾步豈不是命都沒了?
想罷,秦澤宇直接背起曾建興,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背了一張白紙沒什麼區別。
“叔叔,我給您按一按,興許能舒服點。”
這裏沒有中醫職業,秦澤宇又的確想報答救命之恩,隻能對趴在沙發上的曾建興這樣說。
“你是武者,手勁應該不錯,按吧。”
藍星是有推拿按摩的,不過也隻能緩解,曾建興如果不是痛到不行,也不會讓一個陌生人在家裏動手。
“咦?
一小時後,秦澤宇停手,曾建興立刻坐了起來,腰身來回扭動居然都隻是很輕微的疼痛。
“神了!我腰痛病發作,除了以前女兒給我治療,推拿按摩從來沒有這麼快速和有效果的。”
廢話,我現在可是無出其右的中醫聖手,按了一個小時如果都沒效果,贅婿逆襲係統幹脆自毀算了。
“我爸以前也有腰痛病,一個神秘老人教了我媽這手藝,一來二去的我也就學會了,叔叔您沒事就好,我先告辭了。”
“對了叔叔,這是我的電話,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如果腰不舒服了,我隨叫隨到。”
曾建興正要開口,秦澤宇卻已經跑了出去。
“挺善良的小夥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去得罪劉豔?看來以後我這老腰少不得要麻煩他了,瞧我這腦子,名字都沒有問。”
......
才從碧海藍灣出來,居然遇到了提著一袋菜的曾晴,秦澤宇隻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晴姐。”
曾晴眼中厭惡呈現,不用想都知道又來這幹什麼了,惡心的同時,也詫異秦澤宇的身體這麼出類拔萃?有能耐連續被劉豔折磨兩天?真是為了錢命根子都不要了。
本想快步離去,但轉念一想,這個世界上誰不是努力的在活著,自己又不是秦澤宇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去譴責。
“你覺醒成為武者了?”
秦澤宇詫異,貌似劉豔身邊的保鏢也發現自己是武者了。
“晴姐怎麼知道?”
眸子中雜色閃過,曾晴說道。
“成為超凡都會自帶一種感知能力,近距離可以看出對方是什麼職業。”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確有些過分了,盡管秦澤宇和劉富婆做那樣的事情很是惡心,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生存,如今覺醒成為武者等同於失敗,還是挺可憐的。
念及此處,曾晴錯身而過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明天你去雙月公會,暫時做我的扈從,雖然是被人看不起的武者,但也努力的走下去吧,至少先學了功法和武技再說,有點戰力之後,給一些暴發戶當保鏢也不錯。”
峰回路轉啊,秦澤宇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謝謝晴姐,明天見。”
成為扈從至少算是加入了公會,這樣就可以去天坑闖蕩了。
等曾晴回到家,小嘴立刻張大到了極致,因為她看到老爸居然抱著一把椅子往外搬。
“天呐!爸你瘋了嗎?你的腰不能搬重物的。”
誰知曾建興卻笑道。
“沒事,剛才一個小夥子給我推拿按摩了一番,效果非常不錯,爸剛才腰痛病發作,你看現在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麼厲害?看到老爸的確生龍活虎,怎麼可能還不相信。
“這小家夥不知道和劉豔有什麼仇怨,居然跑過去阻攔辱罵,差點被劉豔的保鏢給殺了,還好我及時看到給阻止了。”
曾晴無語,還真是個瘋子,劉豔身邊的兩個保鏢,那可都是六星超凡,實力極強,居然也敢去招惹。
“那人是誰?我們應該感謝人家的。”
將椅子放下,曾建興無奈。
“走得太急沒問名字,不過留了電話,以後我這腰肯定還要麻煩人家,你別管了,我會答謝的。”
“好。”
......
臨近中午,秦澤宇隨便吃了碗麵回到家裏,順帶還買了一罐冰可樂。
這時候坐在沙發上,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
不是有句話怎麼說的?三塊錢的可樂,第一口就值兩塊五,還真沒錯。
才打了個嗝,有聲音突然響起。
“宇哥,可樂能給我喝一口嗎?”
我靠!秦澤宇手中的可樂掉在地上,急忙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個穿著吊帶睡裙的女孩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
之所以有這樣的舉動,還是因為天坑的出現。
除了裏麵有恐怖的怪物,天坑還會散發負麵能量,有些活人和剛死去尚有餘溫的死人受到影響會變成另一種恐怖的存在,國家統一稱之為邪屍。
這些邪屍各式各樣,能力也千奇百怪,所以秦澤宇才會如此,好在看清了是誰,否則真以為是邪屍闖入呢。
“小美?”
這不是對門住著的小美嗎?怎麼跑到我家來了?
“你......你怎麼進來的?”
明顯剛睡醒還在犯迷糊的樣子,小美搓揉眼睛。
“不知道啊,唔唔,讓我想想。”
頭發抓的亂七八糟後,小美似乎想到了。
“是了,我早晨睡回籠覺呢,然後被我媽媽叫醒,拉著就來到了你家。”
秦澤宇開始後退,汗毛根根豎起,因為小美的媽媽五天前生病死了。
正當他口舌幹燥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就看到那邊的小美抬手點指。
“宇哥你回頭,我媽就在你身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