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疏寧似沒看見他背上的傷痕,隻輕輕牽起了宋硯舟的手,嗓音溫柔:“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不怕,以後也沒有人能欺負你。”
VIP病房裏,齊夏上完藥趴在床上,臉埋在靠枕裏,沒開燈。
後背火辣辣的疼。
喬疏寧推門進來坐在他的床邊,“沒睡?”
她的手指搭在他後頸,沿著脊椎,輕輕向下撫摸。
女人俯下身,嘴唇落在後背的皮膚上,很輕,很燙,一下,又一下,從肩胛到腰側,吻過他每一道傷口邊緣。
“很疼嗎?”
“阿夏,別怪我,婉婉去世隻留下這個弟弟,我要替她照顧他。”
“今天是我讓你受了委屈,你想要什麼,我都補償給你。
齊夏繃著身體,在麻木中再度恢複冷靜,不想再去爭辯什麼,始終沒吭聲。
隻剩下一個念頭,資產轉移結束,離開她......
她停住動作,試圖找話題,“傅大小姐手裏有一隻婉婉的玉鐲,這是婉婉最貼身的物件,我不允許放在她的死對頭手裏。”
“婉婉生前是你我的好友,明天你陪我去要回來。”
宋婉婉不僅是喬疏寧的閨蜜,的確和他也很要好,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第二天,喬疏寧帶著他和宋硯舟一起去了傅家。
傅千金一隻手指勾著玉鐲,嗤笑一聲,“當初宋婉婉打賭輸了,把玉鐲給了我,你們現在竟然想要回去?”
“從我手裏搶東西,沒那麼容易。”
她說著就要鬆開。
宋硯舟一驚,“不要!”
“傅姐姐,求你不要摔碎它,這是我姐姐最貼身的東西,我想留下做念想。”
喬疏寧蹙眉,“你說吧,多少錢才肯把鐲子給硯舟?”
傅千金勾起唇角,“我像是缺錢的人麼?”
她指著身後幾尊雕塑,“圈裏人都知道我愛好雕塑,你讓宋硯舟留在這,給我做裸體模特,我就把鐲子給你。”
“不行!”
喬疏寧的臉色驟然冰冷,“換做別的條件!”
“讓硯舟做你的人體模特,我不會同意。”
傅千金看向一旁的齊夏,“你老公身材更好,要不,你讓你老公代替宋硯舟,我更樂意了。”
喬疏寧沒有立刻拒絕,臉上竟閃過了一絲猶豫。
齊夏壓住顫抖,正想起身離開,不知怎麼,雙腿發軟,又搖晃著坐了回去,意識也開始發昏。
是......他剛才喝的茶水有問題......
一陣迷蒙的眩暈間,他看見宋硯舟也倒了下去。
傅千金玩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們喝的茶與你喝的不一樣,現在兩個人都不能走了,喬疏寧,我給你一次機會。”
“兩個人,隻能帶走一個,你會選誰?”
他迷亂中看著喬疏寧的臉,她隻糾結了半秒。
喬疏寧走向自己,輕輕撥去他額前的碎發,聲音壓抑帶著不忍:“阿夏,你身材比硯舟好,你做模特更合適。”
“硯舟他年紀還小,我怕他遭不住......”
“你再忍一忍。”
她看向傅千金,聲音狠厲:“阿夏是我的男人,我答應你這一次,隻做模特,你要是敢對他做別的,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喬大小姐真是大方,為了一個小男生,心甘情願把自己老公獻出來了......”
後麵的話,他已聽不清,寒意席卷全身,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