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麼?”她哼了聲,腳步虛浮地走近。
然後捏著男人淩厲的下頜道:“你怎麼長得這麼像那個討厭鬼!?”
“討厭鬼?”男人眸子微微眯起,冷笑:“誰?”
“當然是......是......”話音落下,林清許整個人就直接趴在周硯深懷裏。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宿醉一夜的頭疼的厲害,林清許揉了揉腦袋,卻忽然看見站在浴室門口的人正靠在牆邊盯著自己。
眼神像是要殺人。
“昨天晚上去哪兒了?”周硯深語氣有些沉。
林清許站起身:“周先生,我去了哪兒不必向你交代,畢竟我也從來沒有問過你去哪兒。”
周硯深眸子半眯,忽然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邊。
男人身材高大,林清許隻能從他的胸口處抬頭往上看。
“想要的話得等等,我需要洗漱一下,很難受。”
“嗬。”周硯深嗤笑:“在你眼裏我是個什麼,隻知道幹這種事嗎?”
難道不是嗎?
林清許想反問,但最終又咽下去。
總之訂婚幾年,他來找自己除了上床就是上床。
需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才來,其他時候也沒見他出現過。
她抿唇,沉默片刻:“既然不要的話就算了......”
“嗚......”
話音沒落下,男人便欺身吻下來,她推開:“不是不要嗎?”
“你既然都說了,我不坐實豈不是吃虧?”
“......”
林清許蹙眉:“我要洗澡。”
“剛好,我也需要洗澡。”
男人拉著她進了浴室,水流在透明的玻璃浴室裏緩緩流下。
升騰起一室霧氣。
水霧彌漫間,周硯深的吻來的又急又快。
不算大的浴室裏響起有節奏的撞擊聲。
意亂情迷的時候,周硯深忽然湊過去咬住林清許的耳垂。
“嗯~”她下意識的嚶嚀,讓周硯深輕挑了一下眉梢。
“你昨晚說的討厭鬼,是誰?”
林清許腦子清明片刻:“什麼?”
“是誰?”男人忽然停下動作,又問了一句。
但醉酒的事兒誰還記得清,林清許惱怒回頭瞪他:“還做不做?”
MD!
都到這份兒上了忽然停下問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周硯深微眯了下眸子,還沒來得及說話,林清許已經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男歡女愛這事兒上,林清許從來不覺得有什麼羞恥的。
反正舒服的也不隻是周硯深。
她的主動似乎取悅了周硯深。
這個澡足足洗了快兩個小時,林清許覺得自己都要暈過去時,周硯深總算舍得良心發現放開她。
從浴室出來,林清許剛想把自己扔到床上好好睡個覺。
周硯深就緩緩開口:“收拾一下,要陪我去個宴會。”
“宴會?”林清許頓了下:“什麼宴會?”
男人拿眼睨她:“商業性質的,需要女伴出席。”
“那你找宋希柔就好了。”林清許不是很想去,那種場合,她從來不喜歡。
但話音落下,周硯深目光就沉了沉。
“我去換個衣服收拾一下。”她到底敗下陣來。
畢竟隻剩下最後幾天了,她不想找不痛快,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幾天才是王道。
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了一條香檳色連衣裙。
流蘇耳環將她雪白的脖頸襯得白皙修長,隻是上麵此刻布滿曖昧的痕跡,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饒是周硯深早知道她長相不俗,還是被驚豔了一下。
隻是他蹙眉,目光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下:“我記得給你買過不少珠寶。”
“怎麼這麼素?”
林清許當然不會說自己都把那些東西賣了換錢。
隻笑了笑:“我覺得這樣就很好,時間快差不多了,走吧。”
周硯深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兩人到宴會的時候,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
林清許挽著周硯深的手出席,一到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隻是那些目光複雜,有驚豔的,有鄙夷的,也有嫉妒的。
“硯深哥哥。”
宋希柔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聽到她的聲音林清許就覺得頭疼。
她下意識抬手揉了下太陽穴:“我昨晚喝的有點多不舒服,你們聊。”
周硯深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已經轉身走了。
而後兀自找個地方坐下,端了杯酒靜靜坐著。
“切。”有人在她不遠處低語:“你瞧瞧她那樣,就算弄死了自己的養妹上位了又怎麼樣?”
“還不是得看著周硯深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
說罷,圍在一堆的女人便捂唇笑起來。
林清許微微挑了挑眉,舉著酒杯朝那群人走去。
看她過來,幾人都有些警覺地看著她:“你,你要幹嘛?”
林清許笑笑,直接抬手將手裏的酒潑過去。
“啊~”人群尖叫起來:“林清許,你瘋了!?”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能幹嘛嗎?”林清許笑容恬靜,輕挑眉梢道:“這就是我能做的。”
“然後你們也不能拿我怎麼辦。”
有人想要衝上前,卻被同伴拉住。
就算不忌憚林家,但現在林清許代表的也是周家。
有人低語:“打狗還得看主人。”
林清許嗤笑:“你就偷笑我不是狗吧,不然我第一個咬死你。”
那人狠狠瞪了林清許一眼,三五成群手拉手走了。
二樓。
周硯深打發了宋希柔,懶懶靠在二樓欄杆上看著剛才的一幕。
抬手將酒送到嘴裏。
莫庭軒抬手勾住他的肩膀:“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那便宜未婚妻這麼辣 ?”
周硯深睨他一眼:“怎麼,有興趣?”
莫庭軒抬手:“我哪兒敢啊~”
“不過話說回來,宋希柔你打算怎麼辦?”
他朝樓下指了一下,人群裏,宋希柔正滿臉幽怨地朝周硯深看過來。
周硯深仰頭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到底怎麼回事。”
“我知道但是林清許不知道啊。”莫庭軒嘖了聲:“你就不怕林清許跑了?”
“我為什麼要怕她跑?”周硯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還有,你覺得她舍得跑?”
圈子裏誰不知道,林清許對他有多愛?
哪怕這些年他再怎麼作,林清許可也沒有半分怨言。
莫庭軒暗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誰前幾天喝悶酒......”
迎著周硯深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他到底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裏。
結果下一刻,他忽然指著樓下急切道:“不好,硯深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