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撐腰?
“我竟然不知道,門風清正的林家,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教育女兒的。”
“但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我似乎已經跟伯母說過了,林清許既然已經是我的未婚妻。
就輪不到別人來教育。”
“伯母。”周硯深一雙丹鳳眼含著淡笑看向洪梅:“您打她的臉,就是打我的臉。”
他雖然在笑,但語氣卻寒涼。
林清許終於從劇痛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沒忍住抬頭看了周硯深一眼。
周硯深這是在......給自己撐腰?
但是......為什麼?
打個巴掌又給一顆甜棗嗎?
洪梅輕咬了下紅唇,開口:“硯深,這不過是在家裏,母女兩之間的日常而已......”
“日常?”周硯深眸子半眯:“所以你在家裏,日常就是這麼對她的?”
洪梅:“......”
她垂下頭,暗暗瞪了一眼林孟和。
似乎是在嗔怪他沒幫自己解圍。
林孟和接收到她的視線,走上前嗬嗬笑著打圓場:“硯深,都是一家人,實在沒有必要把話說的那麼重。”
“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事要跟你說......”
說罷他又轉頭吩咐傭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扶大小姐下去換一身衣服?”
傭人立刻上來要扶林清許,她卻躲開對方的觸碰。
轉頭看向洪梅:“楊柳呢?”
洪梅抿唇:“你先去換......”
“楊柳呢!?”林清許打斷她,一字一句問。
洪梅挑眉:“好吧,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就帶你去見她吧。”
“她在後院。”說罷,她轉身在前麵帶路。
林清許從周硯深懷裏掙脫,跟上去。
周硯深蹙眉瞧她:“你能行嗎?”
“我沒事。”林清許淡淡說完,抬步跟著洪梅往後院走。
林家的後院不小,有好幾處小房子。
此刻天色將暗,夕陽的黃昏落在偌大的花園裏,景色美的不可方物。
林清許一眼就看見花園裏少女昳麗的身影。
“小柳......”她激動地上前想要去抱住楊柳,結果下一刻,一道身影比她還要快。
一個男人一把將楊柳拉開,抱進懷裏。
兩人一道朝林清許投來戒備的目光。
林清許愣了下,看向縮在男人懷裏的楊柳:“小柳,是我,我是姐姐啊,你不記得了嗎?”
“姐姐?”楊柳點頭:“我......我不記得,你是哪個姐姐?”
轟......
林清許隻覺得腦子裏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讓她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好久都沒動作,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她嘴唇用力顫抖著,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柳......是我,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聲線顫抖著,一步步走近楊柳。
“你不要過來。”楊柳驚恐地後退,幾乎快要把整個身子都縮進身後男人的懷裏。
林清許仰頭,眼淚大顆大顆掉。
她想過很多跟楊柳見麵的場麵,但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場麵。
五年沒見,楊柳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會黏在自己身邊叫姐姐的小姑娘了。
她......害怕自己。
這個認知幾乎讓林清許整個人幾乎支撐不住。
楊柳陌生又驚恐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這五年,就像是一個笑話。
“你不要過來。”抱著楊柳的男人衝林清許笑了聲,得意挑眉:“你不是看見了嗎,小柳她根本不記得你了。”
林清許仰頭看他,才看清楚男人是誰。
“怎麼是你!?”
男人不是別人,是洪梅娘家的侄子洪勳。
典型的花花公子。
聽到林清許的質問,洪勳嘖了聲:“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這些年你對楊柳不管不顧,不都是我在照顧她嗎?”
什麼不管?分明是他們不讓自己見。
是他們要讓自己爬周硯深的床,用楊柳要挾自己。
林清許衝上前想把楊柳拉過來,可楊柳卻抱緊了洪勳:“勳哥,我好怕。”
“你帶我回房間好不好?”
洪勳微笑,垂頭在楊柳唇上烙下一個吻:“乖,我這就帶你回房間。”
說罷,挑釁地看了林清許一眼,然後攬著楊柳轉身離開。
“不許走,你不許走,楊柳......”
“別叫了。”洪梅煩躁地蹙眉,轉頭看她:“你說要見楊柳,現在也見了。”
“我先走了。”說罷,洪梅轉身要去前廳。
結果剛走兩步,手臂忽然被人往後一扯,林清許看著她:“楊柳到底怎麼了。”
“這五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說......”
洪梅不太耐煩,但林清許此刻的狀態明顯不對。
那雙眼睛紅的不成樣子,仿佛答案一個不滿意她就要吃人似的。
沉默片刻,洪梅才說:“楊柳發生了車禍失憶了,但至於她跟洪勳之間的事情我就不怎麼清楚了。”
林清許聞言,捏著她手臂的手指愈發用力。
疼的洪梅蹙眉:“你放開我......”
她一把推開林清許:“我知道的都已經給你說了,你以為我就願意讓洪勳跟她在一起?”
“一個喪門星,要不是洪勳非要求著我......”她抿了下唇,沉聲道:“總之,現在事情就是這樣。”
“不管你接不接受。”
說罷,她踩著高跟鞋風姿綽約地走了。
隻剩下林清許一個人站在花園裏。
秋夜的冷風吹在人身上,骨頭縫裏都滲著寒氣。
回到前廳時,耳邊傳來林孟和與洪梅奉承的聲音:“硯深,注資的事情你還要多考慮。”
“就算看在漾漾的麵子上。”
周硯深沒說話,一回頭就看見林清許失魂落魄地從後院出來。
她身上隻穿了一條單薄的連衣裙,每走一步都仿佛耗盡了全部的力氣。
他蹙眉,站起身冷冷道:“關於注資的事情我就不考慮了。”
“沒得你們欺負了我的人,我還要給你們好處的道理。”
洪梅聞言臉色一變,想說什麼,但周硯深已經站起身來走到林清許身邊。
攬著林清許往外走。
“這個林清許!”洪梅看著兩人的背影,咬牙道:“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硯深現在竟然會幫著她說話了。”
林孟和白了她一眼:“我跟你說過,清許好歹是我們的女兒,你就算要教育也不能總是動粗。”
“我......”洪梅語塞,片刻後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