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去女友初創公司的招商大會探班。
我看她的男助理在台上講得嗓子幹啞,好心給他遞了一瓶水。
“謝謝哥”
對方感激得笑。
誰知活動剛結束,我就聽到男助理充滿惡意的調笑聲:
“哎喲李總,剛才你那正牌男友給我遞水時點頭哈腰的,真像個孫子。”
“他要是知道,昨晚你說加班,其實是坐在我腿上改方案的,怕是當場就要氣吐血吧?”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猛地僵住。
緊接著,傳來了女友嬌媚的笑聲和不屑的嘲諷:
“提那個廢物幹什麼?真是掃興。他在床上那死樣哪能跟你比?”
“放心吧寶貝,等這輪融資一到賬,我就把他踹了。這種隻會做家務的軟飯男,哪配得上現在的我?”
原來我為了維護她自尊而刻意偽裝的平凡,換來的隻是背叛。
我沒有猶豫,撥通了電話:
“立刻停止對李莉莉公司的所有投資,啟動對賭協議,我要她傾家蕩產。”
1
我推開休息室的大門。
屋內的嬉笑聲戛然而止。
原本還把手搭在李莉莉肩上的林澤,沒有任何慌亂。
他甚至當著我的麵,故意把身子又往李莉莉那邊湊了湊。
“喲,正牌男友來了。”
林澤陰陽怪氣地挑著眉毛,目光在我空空如也的雙手上掃了一圈。
“怎麼空著手啊?不像平時那麼懂事,連杯奶茶都不知道買?”
我沒理他,直直看向坐在沙發主位的李莉莉。
她不僅沒有半分被撞破奸情的尷尬,反而皺起眉頭,一臉的不耐煩。
“你進來幹什麼?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
林澤嗤笑一聲:
“江哥,你一來李總就生氣,我要是你絕對不會在這裏自找沒趣。”
周圍幾個想巴結林澤的男員工立刻跟著起哄。
尤其是那個染著黃毛的技術員,嘴裏不幹不淨地嚷嚷著:
“就是,吃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覺悟,別整天讓李總操心。”
“李總每天在外麵談幾百萬的大生意,回家還得哄你,真夠累的。”
林澤一臉得意:
“也不怪江哥,吃軟飯嘛,當然怕金主拋棄啊!”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這個“窩囊廢”的笑話。
李莉莉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她很享受這種被兩個男人“爭搶”。
我怒極反笑:
“吃軟飯?李莉莉,如果沒有我,辰星資本的那500萬天使輪投資會落到你頭上?”
“這三年,到底是誰在養誰?”
空氣瞬間死寂。
下一秒,“啪”的一聲。
李莉莉手裏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
“你瘋了吧江辰?那是我憑本事拉來的風投!是我沒日沒夜陪客戶喝酒換來的機會!你一個家庭煮夫,投資和你有什麼關係?”
、林澤立刻接過話茬:
“這軟飯男為了麵子都出現幻覺了,還說是他拉的投資?真是普信男的天花板。”
“江哥,你要是能拉來五百萬,我林澤兩個字倒過來寫!”
我上前一步,正要開口。
林澤猛地推了我一把,大喊一聲。
“想撒潑?把他給我按住!”
幾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員工一擁而上。
雙拳難敵四手。
我被死死按在牆上。
李莉莉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
“江辰,給林澤道歉。”
她聲音冰冷。
“別讓你那可笑的虛榮心毀了我的心情。今天是融資發布的關鍵日子,我不希望出亂子。”我咬著牙,死死盯著她。
“讓我給個小三道歉?你做夢。”
李莉莉臉色一沉,打開限量款的愛馬仕包。
她從裏麵抽出兩張紅鈔票,直接甩在我臉上。
“不就是想要錢嗎?拿著錢滾。”
林澤吹了個口哨,一腳踩在其中一張鈔票上,用力碾了碾。
“還不快撿?李總賞你的,夠你買好幾天的菜了。”
我看著散落在地的鈔票,心中最後那一絲對舊情的顧念,徹底煙消雲散。
我猛地掙脫開那些鬆懈的員工,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冷冷地看了李莉莉一眼。
“李莉莉,你把路走絕了。”
說完,我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傳來李莉莉氣急敗壞的罵聲。“神經病!以後別想進我的家門!”
2
走出大樓,夜風微涼。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房。
剛洗完澡出來,扔在床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屏幕上跳動著“李莉莉”三個字。
我皺了皺眉,接通電話。
沒有任何人說話。
聽筒裏傳來的,是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還有床板劇烈撞擊牆壁的聲響。
那種聲音,成年人都懂。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幾秒鐘後,林澤猥瑣且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江哥,聽到了嗎?”
“這就是你伺候了三年的女人,現在叫得多好聽啊。
”伴隨著一陣惡心的笑聲,他的聲音更加猖狂。
“她說你以前跟你的時候,完全沒感覺,做男人做到你這份上,我都替你丟人。”
電話那頭,李莉莉的聲音變得迷亂而高亢。
顯然是為了討好林澤,她對著手機大聲喊道。
“林澤......你比那個廢物強一萬倍。”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要把手機砸碎的衝動直接掛斷了電話。
就在這時,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林澤發來了一段十幾秒的小視頻。
視頻裏光線昏暗,林澤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對著鏡頭,特意比了個中指。
“江辰,你這輩子就是個綠毛龜的命。別以為你說了兩句狠話就能怎麼樣,在這個城市,我想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我冷笑一聲,順手保存了視頻,然後將兩人的電話、微信全線拉黑。
做完這一切,我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通知法務部和財務部,我要李莉莉的公司在一周內徹底消失。”
3
第二天一早,我打車去了公司。
那裏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但是我的電腦必須拿回來。
那裏麵存著我核心項目的底層代碼,是我的心血。
我剛走到公司前台,就被攔下了。
前台小妹是林澤剛招進來的親信,她抱著雙臂,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這不是昨晚聽直播的江大少爺嗎?”
“怎麼,昨晚沒聽夠,今天還想來現場看?”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大廳裏進進出出的員工都聽見。
林澤顯然把昨晚的事當成戰績在公司宣揚了。
周圍的員工停下腳步,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真是個極品綠帽男,都被騎臉輸出了還敢來。”
“要是我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真沒種。”
我無視那些刺耳的聲音,一把推開前台,徑直衝向我的工位。
然而,那裏空空如也
。桌子上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
“我的電腦呢?”
我聲音嘶啞地吼道。
辦公室的門開了。
林澤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急著找電腦?是想偷資料賣給對家?!”
他舉起一張紙,上麵是一張P得極爛的圖。
圖裏是我和一個中年男人吃飯,那人是競品公司的老總。
“這張圖就是證據!他和競品老總吃飯,準備出賣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
林澤大聲嚷嚷,唾沫橫飛。
員工們瞬間炸了鍋。
“我就說他怎麼賴著不走,原來是商業間諜!”
“打死這個叛徒!”
李莉莉從老板椅上站起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給我打!”她指著我,聲音尖利。“打到他把偷走的商業機密交出來為止!”
得到老板的許可,林澤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他一揮手,帶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員工衝了上來。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林澤一拳狠狠砸在我的腹部。
我試圖反抗,但很快就被另外兩人按倒在地。
雨點般的拳腳落在身上。
我護住頭部,依然被踹得鼻青臉腫,嘴裏全是血腥味。
林澤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江辰,你昨晚不是很硬氣嗎?敢掛老子電話!”
“現在像條狗一樣趴著的是誰?”
李莉莉走過來,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
“江辰,看在你伺候我三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她蹲下身,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看她。
“隻要你跪下給林澤磕三個頭,並簽下這份《技術轉讓協議》我可以不把你送進監獄。”
我吐出一口血水,直接噴在李莉莉那昂貴的白色套裙上。
血跡瞬間暈染開來。
“做夢。”我
看著她驚恐的臉,笑得慘烈。
“讓我給這個廢物磕頭?他也配?”
李莉莉尖叫一聲,後退幾步,看著裙子上的血跡,氣得渾身發抖。
“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澤,把他關進雜物間!”她惡狠狠地吼道。
“餓他三天!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他出來!我看他嘴還硬不硬!
”我像死狗一樣被拖過走廊。周圍全是冷漠和幸災樂禍的目光。
“砰”的一聲。
雜物間的門被重重關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4
雜物間裏悶熱得像個蒸籠。
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人粗暴地踢開。
光線刺眼。林澤氣急敗壞地衝進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拖了出去。
“密碼是多少?快給老子解開!”
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
原來,外麵的項目演示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澤拿著從我那搶走的筆記本想去邀功,卻發現電腦有生物指紋鎖和三重加密。
別說打開文件了,他連開機都做不到。
我靠在牆角,滿臉是血,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了林大天才?”
我看著他那副狗急跳牆的樣子,隻覺得無比痛快。
“你不是說代碼都是你寫的嗎?怎麼連個開機密碼都解不開?”
林澤氣得眼珠子通紅,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少廢話!快說!”
李莉莉也跑了過來,一臉焦急。
“江辰!別任性了!這關乎公司上市!投資方的人馬上就到了!”
她看著我,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的指責。
“你快給林澤解開,之前你偷東西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別給臉不要臉!”
既往不咎?
明明是我的東西,被搶走,被誣陷,還要感謝她的不殺之恩?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李莉莉,你真是讓我惡心。”
“我的技術,你們這種爛人也配用?”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澤徹底慌了。
要是拿不出演示文檔,他在投資人麵前塑造的“技術天才”人設就會崩塌。
到時候別說融資了,公司都得完蛋。
“既然你不說,那這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澤惡向膽邊生,從旁邊的工具箱裏翻出一把巨大的老虎鉗。
他麵目猙獰,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
兩個男員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林澤強行拉過我的右手。
冰冷堅硬的老虎鉗夾住了我的食指。
“最後三秒!不說我就剪斷它!”
劇痛還沒開始,恐懼已經順著脊背爬滿全身。
我死死咬著牙,盯著林澤的眼睛,沒有求饒半個字。
李莉莉站在一旁,不僅沒有製止,反而催促道。
“快點!別磨蹭了!”
就在這時,助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差點摔了一跤。
“李總!不好了!”
“辰星資本的大中華區總裁王總提前到了!已經出電梯了!”
李莉莉瞬間慌了神,臉色煞白。
“怎麼這麼快?快!先把這個廢物的嘴堵上!別讓王總聽見!”
她手忙腳亂地指揮著。
林澤卻殺紅了眼,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等我廢了他這隻手再去見王總也不遲!我看他說不說!”
鉗口收緊。
指骨傳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鑽心的劇痛讓我冷汗直流,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我一聲沒吭。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斷裂的瞬間。
“轟”的一聲巨響!
辦公室那扇厚實的實木大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所有人都嚇傻了。
林澤手一抖,老虎鉗掉在地上。
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瞬間控製了整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