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的男閨蜜在國外遊玩時,意外染上了臟病,
卻拿著我的頂級醫療卡大張旗鼓地走會員通道。
還和醫生暗諷我是一個有性功能障礙的舔狗軟飯男。
得知此事後,我立即打電話凍結那張醫療卡,
他也因沒錢看病,被醫院的人當場趕了出去。
妻子知道後,沒有大發雷霆,隻是隨口抱怨幾句:
“一張醫療卡而已,給子浩用用又不會少塊肉,
幹嘛非要讓他難堪呀?你這樣搞得我跟他關係多尷尬!”
我沒理她,事後她也沒再說什麼,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妻子突然邀請我和快要臨盆的妹妹一起去國外遊玩。
結果路上碰到一隻野狗,妹妹受到驚嚇,羊水破了,被緊急送往附近的醫院。
手術要花很多錢,妻子說隻帶了一張卡,裏麵的三萬塊根本不夠。
我突然想起來出發前,讓妻子帶上了那張醫療卡,以防萬一。
結果她剛把卡遞給我,就轉身離開去接電話了。
我著急地把醫療卡遞給醫生,對方卻遺憾地告訴我:
“不好意思,顧先生,您這張卡是假的。”
——
聽到醫生的話,我瞬間感覺五雷轟頂,看著那張醫療卡反複確認。
“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這個卡沒問題呀。”
醫生搖頭歎氣,拿出了掃卡機,“你看,你這個卡根本就掃不上。”
“這種高端卡都是限量發行的,全球隻有十張。您這個連防偽標識都沒有,一定是假的。”
我不敢相信,因為這是妻子給我的結婚三周年紀念禮物,為了保障我的身體健康。
我猛然想起,前不久我在收拾行李時,妻子說想看看我的醫療卡,我沒在意遞給她了。
她過了很久才還給我,說是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著急用,卡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掉包了。
周心語肯定是為了給賀子浩之前的報仇,才故意把醫療卡換掉的。
想到這裏,我一身冷汗,急忙給周心語打去電話。
但是打了好幾個,都是正在通話中。
妹妹躺在外麵的躺椅上,痛苦地哀嚎,表情難過。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汗珠如雨後春筍從她額頭湧出。
“哥,我的肚子好疼,我不會死在這裏吧?我真的好害怕。”
“咱們出發前,嫂子不是怕卡弄丟了都交給她保管了嗎?你讓嫂子把卡拿出來吧。”
我蹲下握緊她的手,耐心地安慰她,“晴晴,你放心吧,有哥在你一定會沒事的。”
安撫好妹妹,我在醫院到處找周心語,終於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她。
她正在和賀子浩有說有笑地交談,好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我一把衝過去,將周心語拉開,不悅地說,“我妹妹現在情況這麼緊急,你還有臉在這裏說說笑笑。”
“那張醫療卡為什麼是假的?是不是你給我換掉了?快點把我和妹妹的卡拿出來。”
周心語不耐煩地甩開了我的手,一臉嫌棄,“你現在知道著急了?當初你是怎麼對子浩的,你想過他的感受嗎?”
“現在你知道害怕了,你休想讓我把卡給你們。”
賀子浩揚起下巴看著我,表情囂張,“我當初在國外沒錢看病,身上差點癢死,都是因為你停了那張醫療卡。”
“最後多虧了心語,在國內四處給我找中醫,我的病才被治好。”
我懶得理會賀子浩,拉住妻子的手乞求道,“心語,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她還懷著孩子呀!”
周心語瞥了我一眼,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趾高氣昂。
“顧晴晴是你的親妹妹,你自己想辦法救她吧。”
“總之我一定要為子浩做主,讓你加倍體會一下他當時的痛苦。”
沒想到我妹妹都快死了,在周心語心裏都比不上給賀子浩出氣重要。
我氣急敗壞,指著賀子浩的鼻子說,“這樣一個小白臉得了臟病,你就四處求醫,為什麼就不能救救我妹妹?你想讓她們母子一屍兩命嗎?”
賀子浩不耐煩地推了我一下,“你胡說什麼呢?我那個病是因為泳池的水太臟了,別人傳染的,你少胡說八道。”
然後,賀子浩躲到了周心語的身後,一臉委屈地說,“心語,天宇他誣陷我,你還不管管他。”
周心語一臉怒氣地看著我,“我不允許你造謠賀子浩,你要是有能力,還是先想想怎麼救你妹妹吧。”
賀子浩嘴臉揚起一抹壞笑,眼神陰鷙,“你妹妹都快死了,快想辦法交錢吧!”
“你這個窩囊廢,靠女人活著的軟飯男,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敗類!”
2
就在這時,妹妹給我打來了電話,她焦急地說,“哥,你在哪裏?我宮縮得厲害,你快點來救我。”
我輕聲安慰妹妹,“晴晴你放心,哥哥很快就會給你籌夠錢,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掛斷電話後,我打算給爸爸打去電話,讓他派人拿錢來救妹妹。
結果我剛撥通,手機就被周心語搶過去摔了,她咬牙看著我,“你還想找人求助?門兒都沒有,你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對子浩的了?”
我想起妹妹孤苦伶仃躺在醫院過道上,於是趕緊跑到過去找她。
諾大的醫院裏,都是外國人的臉孔。
看見妹妹後,我跑過去,俯身緊緊握住她的手,“晴晴,你再堅持一下,哥哥馬上讓人給你安排手術。”
妹妹的額頭上已經都是汗珠了,她緊緊握住我的手,把全部求生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這時,周心語踩著高跟鞋漫不經心地走過來,賀子浩像狗腿子一樣跟在她身後。
周心語一臉嘲諷看著我,“怎麼了?拿不出錢給妹妹做手術了?你當初停掉子浩卡的囂張樣子呢?”
“我今天一定要給你點教訓,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拿著我送你的卡耀武揚威。”
妹妹對著周心語伸出顫抖的手,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嫂子,你能不能救救我?幫我籌一下錢。等我生完孩子,我還給你十倍的利益行不行?”
“咱們都是女人,你應該知道生孩子可不就是鬧著玩的,搞不好一屍兩命。”
周心語不屑地瞥了妹妹一眼,不在意地說,“自古以來女人生孩子,我都沒見過你這麼矯情的。”
“古代沒有醫生做手術,人家女人照樣把孩子生下來,生命世世代代都傳到今天了。”
賀子浩一把摟住了周心語的肩膀,附和道,“心語說的沒錯,人家外國女人走哪兒生哪兒,去個廁所孩子都生出來了。”
“顧天宇,你妹妹也太矯情了吧,這麼能演,妥妥的一個心機綠茶婊。”
我聽到賀子浩侮辱我的妹妹,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緊緊握住拳頭,朝著賀子浩打去,“姓賀的,你憑什麼侮辱我妹妹,我看你是成心找打!”
周心語眼疾手快,一把將賀子浩拉走了,我鬥大的拳頭打了個空。
周心語一臉怒氣地看著我,“顧天宇,你怎麼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呀?有我在,你別想動子浩一根手指頭!”
看到自己的妻子,這麼護著另外一個男人,我的心仿佛在不斷滴血。
賀子浩看我半天沒說話,挑釁地說,“你還愣著幹什麼?沒錢就沒讓你妹妹做手術了,省得耽誤醫生工作。”
我手機之前被她摔壞了,於是,我盯著一個女護士哀求道,“不好意思,可以借你電話用用嗎?”
那個女護士看了一眼妹妹命在旦夕的樣子,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把手機遞給我了。
我直接打給了爸爸,焦急地說,“爸,晴晴在國外的醫院難產了,你趕緊派人拿錢來救她!”
3
我打完電話後,賀子浩一把將電話搶走,扔給那個護士。
他語氣不屑對護士說,“你還敢借給他手機,離開周總他狗屁也不是,連你的話費都還不上。”
“還有這裏可是國外,他這副窮酸樣,怎麼可能會認識國外的人。國內的人就算馬上趕來,他妹妹的手術早就耽誤了。”
周心語卻在一旁冷眼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被周心語的冷漠傷透了心,我爸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爸爸隻有我們兄妹二人兩個孩子。
到處為和周心語在一起,我違抗父母的命令,拒絕了他們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
隻因為當初我錢包被小偷搶走時,周心語認為我遇到了困難,帶我去她的出租屋,還把她的泡麵分給我吃。
那一刻,我體會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暖,是無關金錢和地位的。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選擇和她在一起,幫助她白手起家,讓她坐到總裁這個位置。
後來,和妹妹聊天中,我才得知原來爸爸一直在暗中幫助我們。
公司很多的大客戶,都是爸爸安排的,背後的實際控股人都是爸爸。
我本想借著這次旅遊,把我的身份和爸爸幫助我們的事告訴周心語,讓她正式踏入我們顧家大門。
但是現在也沒有那個必要了,因為周心語已經變了。
從她不分青紅皂白向著賀子浩那刻起,她就不再是當初那個幫我的善良單純的女生了。
妹妹的嘴唇已經泛白,說話有氣無力的,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裏一直在不斷地嘀咕著什麼。
我把耳朵慢慢靠近她嘴邊,耐心地傾聽。
妹妹氣若遊絲,用力地抓住我的手,“哥,不管發什麼情況,你要先救孩子,孩子是我未來的希望。”
“哥,我以後要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一定要幫我把孩子養大,這可能是我最後求你的一件事了。”
妹妹說著說著,眼淚從眼角滑落。我聽了以後,鼻尖忍不住一陣發酸。
我耐心地安慰她,“晴晴,你放心一定會沒事的,我已經給爸爸打電話了,他很快就會來救你們。”
賀子浩一腳踹到我的腰上,呲著牙說,“少在這裏演苦情劇,這裏是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沒錢就趕緊滾出去!”
“別說你爸來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周總的允許,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妹妹!”
這時,保鏢帶來了一隻狗,把狗鏈子遞給給了賀子浩。
看清楚那條狗和賀子浩很親昵的樣子,我瞬間愣住了,因為這個就是半路衝出來嚇到我妹妹的狗。
我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揪住了賀子浩的衣領。
“這個狗是你的?你是成心想害死我妹妹對不對?我今天和你拚了。”
賀子浩撅著嘴看著我,揚起下巴,“誰讓你之前停掉我的醫療卡,我一定要報複回來,出了這口惡氣。”
我用力全身的力量,一拳打在了賀子浩的臉上,他的嘴角流出了血。
周心語見狀掄起高跟鞋,拚命打我的腦袋,“顧天宇你這個混蛋,敢打子浩,看我怎麼教訓你!”
隨著周心語最後一下大力的鞋跟攻擊,我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慢慢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4
突然,一陣冰涼的感覺席卷全身,我慢慢地睜開眼,一群外國女人色咪咪地看著我。
我發現自己上身赤裸著,被保鏢死死拽住了胳膊。
一個皮膚黝黑又胖的女人,用手摸著我的腹肌,表情猥瑣。
“周總,你吃的也太好了吧,你真的舍得把他給我們姐妹玩,她可是你老公呀?”
“我還是第一次見身材這麼好的男生,皮膚又白,簡直就是我的天菜。”
周心語瞪了我一眼,像是撿垃圾一樣,冷聲開口。
“誰讓他剛才對子浩下那麼重的手的,之前還冤枉子浩得了臟病,我就是要好好懲罰他,讓他長長教訓。”
“今天我把他送給你們玩了,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些外國富婆們對我伸來了鹹豬手,還有一個手去解我的褲帶。
我拚命地掙紮著,雙眼猩紅看著周心語,扯著嗓子說。“周心語,我是你的丈夫,你這樣侮辱我,你還是人嗎?”
“枉費我當初對你這麼好,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賀子浩一個箭步衝過來,抬手狠狠扇我的臉,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走廊。
此時的賀子浩就像一個囂張的漢奸,麵目猙獰地看著我。
“你這個混蛋,怎麼和周總說話呢?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賀子浩一聲令下,命令旁邊的保鏢,“來人,把顧天宇的妹妹給我拖出去,扔到大街上,不允許任何人給她做手術。”
聽到他的話,我瞬間慌了,連忙阻止道,“賀子浩,有什麼事你衝我來,欺負女人算是什麼本事?”
這時,旁邊的一個醫生也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對我說,“這位先生,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到底有沒有錢有手術?”
“你們要吵卻別的地方吵,這裏是醫院需要肅靜,你們要是再鬧,我馬上叫保安把你們都趕出去。”
聽了醫生的話,我心瞬間涼了一半,在國外我舉目無親,外國的醫生也是這樣的現實。
妹妹看著我忍不住流下了淚水,她用盡全力說,“哥,你給我一個痛快吧,那殺了我吧,我不想讓你被那幫猥瑣的老女人侮辱。”
“咱們顧家再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士可殺不可辱。”
妹妹的話像冰錐一樣,紮到我心臟的最深處。
我死死握緊拳頭,語氣堅定地對妹妹說,“晴晴,你放心咱們不會有事的,一會兒爸爸就會讓人拿錢來救你了。”
我轉頭怒視著周心語,雙眼猩紅地說,“周心語,你最好現在把我放了,趕緊出錢給我妹妹做手術,不然你待會兒吃不了兜著走!”
周心語不屑地捧腹大笑,冷聲開口,“顧天宇你瘋了吧,說什麼胡話呢,沒有人回來救你。”
“你現在要是想救你妹妹,就馬上給子浩道歉!”
賀子浩走過來,囂張地拍了拍我的臉,撇嘴說,“你現在要是從老子的褲襠地下鑽過去,老子一高興也許能既往不咎,否則你休想救你妹妹!”
我往他臉上吐了一口痰,死死瞪著他,“賀子浩,你就是一個無恥小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周心語趕緊用手帕給賀子浩擦臉,對著那幫保鏢說,“把顧天宇給我按住了,我今天一定要讓他從子浩的胯下鑽過去,讓他給子浩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