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母親找上門那天，殷少禹正在律所開視頻會議。
助理敲門進來，臉色不太對：“殷律師，有位女士在前台，說一定要見你。”
殷少禹皺眉：“什麼事？”
“她說……她是那個死去女孩的母親。”
殷少禹心裏咯噔一下。
他讓助理把人帶進會議室。
女人四十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手裏攥著一個塑料袋。
她一進門就盯著殷少禹：“你就是那個律師？”
殷少禹點頭：“請問你是——”
“我是周曉雨的媽。”女人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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