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瑉芝把那張配槍資格證的考場通知單看了三遍。
“過了？”她抬起頭，盯著沈知珩。
沈知珩靠在值班室門口，手裏拎著兩杯凍檸茶：
“筆試八十九，射擊九十二，綜合第三。自己考的試，心裏沒數？”
林瑉芝低頭看著那張紙，手指有點抖。
三個月前她還在這個值班室裏翻檔案，連碰案子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筆試麵試全過，下周就能重新申請配槍。
沈知珩把凍檸茶放到她桌上：“別激動，晚上還有夜班。”
林瑉芝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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