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安原本還隻是微冷的臉色,一聽見我的話,頓時黑如鍋底。
“離婚?”他嘲諷勾起嘴角,拿走桌上的相冊,“傅蓉,在我麵前玩欲擒故縱,你還嫩了點。”
丟下這句話,他帶著我翻找出來的相冊和日記,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無論沈明安怎麼想,這個婚我是一定要離的。
有我提供的證據,律師告訴我,成功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心裏憋著的那口氣鬆了一大半。
掛斷律師的電話,我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既然決定和沈明安離婚,沈家我當然不可能繼續住下去。
沈明安買的東西,我也不會帶走。
所以最後,我隻需要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能離開。
站在沈家大門口,看著這棟我住了五年,給我帶來五年無憂時光的房子,我心中百感交集。
但約的車來的很快,我沒有傷春悲秋多久,就被載到酒店。
一切都很順利,唯一的小插曲,是我在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看見了沈明安和溫倩倩。
我低著頭,他們沒有看見我,我卻把他倆之間的親密看得清清楚楚。
沈明安和溫倩倩手拉著手,十指相扣,全然熱戀情侶的模樣。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是為自己過去的五年感到悲哀,還是該諷刺。
但有一點,我無比確認——
我絕對不會再像五年前捉顧淮北出軌時那樣,把自己歇斯底裏鬧成一個笑話。
隻是我想清清靜靜等到離婚,現實卻不給我機會。
明明我跟沈明安和溫倩倩都住這家酒店,次日的八卦小報上,寫的卻是我出軌前夫,讓沈明安一腔真心付諸東流。
我怒氣湧上心頭,還沒聯係媒體澄清,房間的門被哐哐哐砸響。
和巨響聲一起傳到耳中的,還有沈明安暴躁的聲音。
“傅蓉!你既然敢出軌你那前夫,有本事給我開門啊!”
我不想看見沈明安,連回答都不給,當然更不會開門。
但沈明安厚顏無恥到極點,拿著我和他的結婚證,讓酒店員工給開了門。
門一打開,他衝進來就到處找。
套房被他翻了個遍,沒有翻到想要找的人,他仍舊不肯甘心。
他鉚足了勁譏諷我:
“五年前都被戴綠帽子了,現在還上趕著送上門陪睡,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傅蓉,你賤不賤啊?”
我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沈明安,你非要我挑明,昨天晚上和小三在酒店幽會的人是你嗎?”
沈明安陡然拔高聲音,掩蓋自己的心虛: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我和倩倩的關係單純的不能再單純了!”
我似笑非笑看著他:“我都沒說那人是誰,你自己就承認小三是溫倩倩了?”
“啪”的一聲,沈明安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看著他。
沈明安也沒料到自己的動作,看著打我的那隻手,怔愣在原地。
我咬唇,反手兩耳光扇了回去。
原本還有點點愧疚的沈明安,被我扇了一巴掌後,瞬間理直氣壯。
他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拖到浴室,打開涼水衝到我頭上。
“傅蓉,清醒一點了嗎?”沈明安聲音狠戾。
“我隻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造我和倩倩的謠,被我知道,你,還有你父母,全都別想有好下場!”
他厲聲丟下這句話,隨手將我一扔。
我本來就沒睡好,又淋了冷水,直接就倒在地上。
後腦磕在地板上,我大腦開始發暈,心口也發慌。
這一瞬,我顧不上其他,哀求開口:
“沈明安,快給我打急救電話!”
沈明安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冷漠:“抽了五年血都沒事,現在淋點語就要打電話,你騙誰呢?”
他轉身離去,我倒在冰涼的地上,意識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