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頂流官宣我後,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我發誓,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上趕著送人頭的。
頂流男友要跟我分手。
怕我糾纏。
他讓經紀人安排兩個當紅小生來勾引我,並放話:「她那種追星女孩最好騙,給張簽名照就能跟你走。」
於是:
禁欲係影帝釣我,我上鉤。
痞帥天花板rapper釣我,我上鉤。
白月光釣我,我上鉤。
結果,頂流先破防了。
他看著我手機裏的聊天記錄,手抖得像帕金森:「三個月聊出兩萬條,你是章魚啊!」
「說你好騙,沒讓你這麼好騙!什麼餌你都咬!!!」
......
我是資深站姐,兼表演型人格,顏控晚期那種。
我的座右銘:【帥哥的臉就是我的命。】
我的理想:【讓內娛所有帥哥都認識我。】
所以,三年前我扛著長焦蹲在橫店門口時,一眼就瞄上了當時還是十八線的沈執。
那臉,那腿,那生人勿近的臭臉。
絕了。
我當場快門按到冒煙,回去修圖修到淩晨三點,把糊圖修出畫報質感,然後發到超話。
沒人看。
那時候他太糊了,超話活粉不超過二十個。
但我沒放棄。
我注冊了八個號,輪番給他反黑、做數據、剪視頻、寫彩虹屁。
他拍戲我蹲劇組,他趕通告我追機場,他參加綜藝我買觀眾票。
拍圖免費發,物料免費剪,反黑做到淩晨四點。
站子從零粉做到十萬粉,全靠我一個人肝。
三年後,他爆了。
成了內娛頂流。
而我從一個普通站姐,變成了他唯一承認的「粉絲代表」。
那天在他工作室,他讓助理把我叫進去。
他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裏轉著打火機。
「你就是薑溪?」
我點頭。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聽說你跟了我三年?」
我又點頭。
他嗤笑一聲:「圖拍得還行。」
我繼續點頭。
他皺了皺眉:「你不會說話?」
「會。」我終於開口,「但對著你這張臉,我怕說多了冒犯神明。」
沈執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特好看,眼尾彎彎的,像隻狐狸。
「有意思。」他說,「那給你個機會,做我女朋友。」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追了我三年還不跑,這種程度的舔狗,不收了天理難容。」
就這樣,我成了頂流的地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