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溫以寧回來了,沈執肯定會跟我分手,我收拾收拾準備下一任就行。
可他沒提。
照常讓我去片場,照常半夜讓我給他點夜宵,照常把人按在化妝間親。
我有點看不懂了。
直到那天,我在他房車外麵蹲著修圖,聽到裏麵傳來說話聲。
是沈執和他經紀人大川。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說?」大川問。
「說什麼?」
「分手啊。溫以寧都回來了,你還拖著薑溪幹嘛?」
我快門按到一半的手指停住了。
「我知道。」沈執的聲音懶懶的,「但薑溪這種人,追我的時候能追三年,分手的時候肯定也能纏三年,太麻煩了。」
「那你打算?」
「讓林嶼和白也去。」
「什麼?」大川聲音都高了,「你讓他倆去勾引薑溪?」
「嗯。」沈執笑了一聲,「她不是顏控嗎?影帝和rapper,夠她追一陣子了吧。」
「你瘋了?他倆能同意?」
「林嶼欠我個人情,白也......我有他想要的東西。」
「什麼?」
「他小時候的rap視頻,穿粉色蓬蓬裙那種。」
大川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然後我開始瘋狂掐自己大腿,防止笑出聲。
不是。
這是什麼天降餡餅。
林嶼哎。
三金影帝,禁欲係天花板,那張臉被寫進教科書的男人。
白也哎。
地下八英裏冠軍,痞帥rapper,胸肌能夾碎核桃的那種。
這兩個人,平時我想拍都要蹲三個月。
現在他們要來釣我?
我捂著嘴蹲回角落,肩膀抖得像篩糠。
謝謝您,沈執。
您真是我的活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