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會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
不是那種用力過猛的打扮,是「隨手一穿但很好看」的那種。
畢竟林嶼這種禁欲係,應該不吃豔俗那套。
到了現場,我傻眼了。
確實都是圈內人。
但白也在。
他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緊身黑T,胸肌把衣服撐得滿滿當當,耳朵上三顆耳釘,手裏轉著酒杯,一臉「老子最拽」。
他看到我,挑了挑眉。
「你就是薑溪?」
我點頭。
「林嶼叫來的?」
我又點頭。
他嗤笑一聲:「坐吧,別站著。」
我在離他最遠的角落坐下。
但沒用。
他端著酒杯過來了。
「躲什麼?」他坐在我旁邊,「我還能吃了你?」
「沒、沒躲。」
「你是沈執那個站姐吧?」他上下打量我,「三年?挺能蹲啊。」
「還行。」
「他有什麼好拍的?」白也湊近了一點,「來拍我唄,我比他帥。」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和那一看就很好摸的胸肌。
在心裏狂喊:你確實比他帥!!!
但麵上我穩住了:「白老師當然帥,但我不太拍rapper......」
「那從現在開始拍。」他把手機塞我手裏,「加個微信,以後我演出給你留前排。」
我:???
這麼直接嗎?
我抬頭看他,他正盯著我,眼神裏帶著點玩味。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趕緊掃碼。
加上之後,他看了眼手機,嘴角勾起來。
「薑溪。」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記住了。」
然後他站起來,拍拍我的肩:「有事找我,別客氣。」
他走了。
我低頭看微信,他已經發來一條消息。
【白也:今天這身挺好看。】
我:......
不是。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