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高考,我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他要帶的東西。
準考證、身份證、筆、手表.......
陸珩帶著一幫小孩不遠不近地跟著我們。
一路上果然幺蛾子不斷。
有騎電動車往我們身上撞的。
有從樓上往下潑臟水的。
還有輛麵包車直直朝我們衝過來。
要不是陸珩把我哥撲開滾到路邊,我哥現在已經是殘疾人了。
等我哥平安到達考點時,那幫小孩身上都掛了彩。
我看著全身是土、臉都腫了的陸珩,感激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隻給了他八百塊和三個肉包子,他是拿命在護我們。
我哥進考場後,我掏紙巾給陸珩擦臉。
他紅著臉往後躲,扯出個滿不在乎的笑:
「怎麼樣?這錢花得值吧?」
我笑著抹了把淚:
「值,你是全南城最好的保鏢!」
陸珩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顯出幾分孩子氣。
「請問,是宋清嗎?」
熟悉的沙啞嗓音傳來,我渾身一顫。
一個女孩戴著口罩,瘦得像竹竿,眼睛底下烏青一片。
不是江婉如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