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開始瘋了一樣地刷題。
我瘋了一樣地練拳。
每天早上我哥起床,都會對著我的沙袋打上半小時,出一身汗再去背書。
我媽看著見底的米缸發愁,加班時間又延長了兩小時。
江婉如的派對我自然沒去,請帖早撕了。
這天一大早,她居然親自堵門來了。
「宋清,昨天你怎麼沒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醜,不想和我做朋友?」
江婉如咬著嘴唇紅著眼,一副可憐樣。
我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對啊,你太醜了,看多了我眼睛疼。」
江婉如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去年在圖書館,我看她可憐,還柔聲安慰過她。
她往我身後看了一眼,瘦弱的身子晃了晃。
「我是誠心想和你做朋友的,你這話太傷人了......」
「阿清,誰來了?」
清潤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見我哥來了,江婉如用紙巾捂著眼睛開始抹淚:
「你要是嫌我醜礙你眼,我離你遠遠的就是。給,這是我昨天給你準備的禮物,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上次救我。」
保姆把袋子塞給我。
江婉如淒婉地看我一眼,哭著跑了。